黄诗怡和褚文光死亡的现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恶梦中?
他取出耳丁,发现下面还有一张小小的产品标籤,上面几个数字,想必是货号。
“阿姨,诗诗的一件首饰,能不能让我拿去,做个纪念?”
山下雄治在窗前望着沉睡的江京,已有好一阵了,思绪却在东京、奈良、和江京之间缠绕。在熙熙攘攘的东京,他最后一次见到在世的父亲山下雅广;在古朴清幽的奈良,有他父亲山下雅广成长和归隐的留念;在神秘诡异的江京,有他父亲山下雅广的魂灵。
当父亲在江京被杀,警方的侦破逐渐走入死巷时,他曾立下决心,有朝一日,要亲自查出凶手。黄诗怡和褚文光被残杀的案件,正好为他提供了一个契机。
对关键的一系列实验,在科学界已成传奇。千叶文香向他游说之前,他已和任泉教授联繫过很多次。这次“利用”关键被列为重点嫌疑人的机会,他希望能激发关键体内的潜能,和灵魂对话。
听上去再可笑不过。
需要别人的了解,可有多难。更不用说他到江京来的另一个目的:除了破解父亲被杀的疑案,他还想重新认识父亲。因为山下雅广的本身,就是一团谜。
五年前的惨剧发生后,他突然接到父亲律师的电话。根据山下雅广写下的遗嘱,老人家的遗体应葬在江京市万国墓园的“风节园”里。更令他震惊的,是父亲已经自订了墓穴,墓穴号034915。
山下雅广,这位土生土长在日本奈良的陶瓷艺术家,却为自己在千里之外的中国江京市订下了具体的墓址!父亲仿佛“预见”了自己的死亡,和死亡之地。
他终于开始将一些片片段段拼凑:父亲喜欢中国文化和艺术,会说一口精准的中文,并且逼着他也学中文。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
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揭示父亲被害的真相。而这答案,恐怕只有九泉之下的山下雅广自己知道。
也只有关键,有可能和山下雅广对话。
午夜将近时,所有研究组的成员在研究所的底楼一扇小门前集合。想到自己等会儿就要钻入那连接研究所和美术馆的黑而狭长的地下通道,关键心跳猛烈加快。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隐隐而至的疼痛。他对任泉教授说:“任教授,假如等会儿我身上疼痛发作,请你们一定不要退回,我倒是想看看这疼痛究竟能把我怎样。”也许,如游书亮医生所说,疼痛的到来,和我的存在一样,有着特殊的意义。
任泉愣了一下:“小关键,你不是开玩笑吧。”
关键摇头说:“任教授,我有数……”
“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不想让小黄等得太久,对不对?”真正了解自己的,还是这个沉默寡言的任教授。
安崎佐智子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想,由我和丰川博士一左一右紧跟着关键,万一关键身体不适,我们可以立刻搀扶住,甚至抬他进美术馆。”
小门后是个向下的阶梯,到底后又是一扇门,已经被jú野勇司打开。正是研究所的电錶间。三隻高能电筒,照亮了黑暗的走廊,却驱不走势如cháo涌的剧痛。
类似的痛觉,在黄诗怡和褚文光被害时也曾出现过,刻骨铭心。但他仍是稳住脚步,他不想被疼痛击倒。
地下走道中间有三道门。从研究所这头出发,走了大约三十米,是第一道门。
“奇怪,这扇铁门怎么没有锁眼?”安崎佐智子轻声说着。这门分明只是一块厚厚的铁板。她感觉到关键身体的战抖,听得见他沉重的呼吸,轻声在关键耳畔说:“jú野先生说:第一道门,最难开。这门是精钢製的,耐高压和耐高强度。”
关键虽然在剧痛中,还是觉察出安崎佐智子在通过聊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帮自己减轻疼痛。
任教授说:“研究所和美术馆,说是‘老死不相往来’一点儿也不为过,何况,多年前出于安全考虑,美术馆就在通道里筑了墙,再没有人从这下面穿行,怎么开这扇无锁门的方法也失传了很久。”
关键觉得疼痛已经减轻,似乎正在消失。
jú野勇司已将一个直径足有半米的圆盘状工具贴在钢製门上,缓缓移动。仪器不断发出“滴滴”的声响。忽然,“滴滴”响声急促起来,不绝于耳,jú野勇司叫了一声,山下雄治、任泉和丰川毅上前一起用力推门,关键也上前帮忙,钢板被推开了!
“难道,这是消磁仪?门里有磁铁!”关键借着手电看吸在钢门上的仪器。
安崎佐智子说:“你真的很喜欢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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