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买下的,说明他在用自己的墓穴号传达一个信息!”关键有些激动地任意选了“楷体”,依次将电闸拨到零、叄、肆、玖、壹、伍的位置。什么都没发生。他呆了一会儿,一拍脑袋:“怎么这么蠢,以前阅读书写的方向都是从右向左,反其道而行才对。”
就在关键将最左侧的电闸调到“伍”时,脚下的地忽然一震,开始向下沉去,耳中传来一阵轰响!电闸开启的,竟是一个两米见方的平板电梯!
安崎佐智子身形一晃,险些被陡然下沉的电梯震倒,两人撞在了一起。电梯渐渐停了下来,身周是四面墙和缆绳,其中的一面墙上,有一扇门。电梯定下后,门自动向左侧平行移开,前面是条短小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门。
关键说:“终于知道小梁村的那些劳工,一年多的时间,在‘装修’什么了。”
一阵剧烈的疼痛猛然传来,强劲之极,几乎又让关键摔了一跤。
“你怎么样?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安崎佐智子关切地问。
“希望也是一过性的。”关键紧咬牙关,用手电四下照着。走廊的左侧墙上有二十四个木匣子,里面一定是使电梯向上的电闸。门上铸着个圆盘状的大锁,推不开,两人更是对那锁毫无办法。
关键重新扳动电闸,飞快跳上缓缓启动的电梯。两人浮上地下通道。
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地面上,一隻手枪的枪眼跟随着他们的上升而缓缓抬高,最后对准在安崎佐智子的眉心。
山下雄治回到办公室,对着窗外的黑暗长长一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次探索性的实验就这么结束了。没有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太平间里却多了几条无辜的尸体。收穫并非没有,但远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可是不能这样自私下去了!他知道这个想法并不科学,并无逻辑,但还是将方萍和蔡修女的死归咎于实验的展开。
山下雄治拿起了电话,看了看手錶,凌晨1:21,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日本记者井上仁的电话:“井上君,深夜打扰了!有件事,想和你,和车田君一道谈。”
车田康介一样睡意目蒙目龙地上线后,山下雄治说:“两位热忱招待,我感激不尽。”
车田康介说,“见到乡亲,招待一下,高兴都来不及,何况对令尊敬仰有加……”
“有人说,家父老年时成了左派,是否如此?”
“令尊是个善良人道的艺术家,心肠软,同情弱者,但政治上从不明朗。”
山下雄治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我有件事,很要紧的事,要和你们商量……我感觉是个会天翻地覆的大事,所以必须有你们这样可靠的前辈……”
忽然,他觉得有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脑后。
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一把锋利的匕首搭在了他的颈间。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后脑上有把枪。你说你改了想法,明天再谈,礼貌地说再见。挂断电话。”是jú野勇司!
“山下君?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车田康介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这事,如此要紧,我还要三思一下,不如明天,我们找个僻静的场所,好好谈一下。”山下雄治挂断了电话。
“举起手,慢慢转过身!”jú野勇司纤秀的面容上罩着杀气。
“jú野,你到底是什么人……”
“忘了井上仁曾提醒过你的事吗?现在是你告诉我那些陶艺品下落的时候了。”
“原来你……你是那种蛀虫!你就是井上君提到的艺术品盗窃犯!可是你居然在我的实验室里做了三年的行政主任!”
“我这行,耐心是至高无上的美德。令尊死了已有五年,你不是也很有耐心吗?”
“可是,我这次一无所获,你又不是不知道。”山下雄治惊讶地看着jú野勇司。
“无论你装得如何震惊,都骗不了我。记得方萍死后那一天,你忽然给大家放了一晚假吗?你一向是个工作狂,可那天却没了踪影。也是从那天起,你开始十分小心,每走一步都要回头好几遍。想来想去,你唯一值得遮遮掩掩的,必是发现了那些陶器!”
“荒唐,案件连个头绪都没有,我到哪里去找到陶器?”山下雄治仍是震惊无比。
“这就要你告诉我啦!当年,令尊将那些价值连城的陶器从戒备森严的东京博物馆带到江京,尾随来江京的艺术品大盗也远不止我一个。令尊说不定事先就听到了风声,将陶艺品藏了起来,后来又告诉了你。”
“如果你把流言蜚语当证据,会像我现在一样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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