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上,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没事。」他低声说。「算了,别看了,她太惨了,连我都看着心里难过。」他不说话,稍稍平復情绪后继续看照片,最后一张照片是她的两条小腿,有轻度烫伤的痕迹,接着是她的手臂,陈旧性伤痕「别看了,简东平 」凌戈担心地拉拉他的袖子。「我也不想看了。」他把照片还给凌戈,同时站起身说,「我们走吧。」不想感受悲痛唯一的办法就是儘快逃离这凄冷的地方,他担心再待下去,他会跌到从前。他拉着凌戈的滑雪衫,把她拉出了房子。「去吃点东西吧?我觉得又冷又饿。」走出一段路后,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于是提议道。「你想吃什么?」她的眼睛一直在他脸上移来移去,总好像在问他,你好吗,简东平,你受得了吗?「我们去吃豆捞火锅吧,一人一锅,又好吃又干净,我请你。」他提起兴致说道。「好吧。」凌戈高兴地答应了。他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开玩笑道:「今天我要多吃几个肉圆才行,我好饿啊。」「简东平,你怎么不吃啊?」凌戈困惑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简东平。他正歪头望着窗外想心事,任凭小火锅里的牛肉、金针菇和虾滑上下翻滚。他一定还在为江璇的那些照片难过,凌戈想到这里,自己的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这时候,他忽然回过头,用异常平静的声音对她说:「把那些照片再拿出来给我看看。」他果然在想那些照片。「吃饭的时候干吗看这么噁心的东西?」凌戈说,她不想再用那些照片刺激他。「给我。」他表情严肃,神情黯然,这让她有些怕他,同时也为他担忧。「快啊。」他催促道。「给你可以,但你要保证,你再看到那个 照片」她一边翻她的资料夹,一边说,「你得保证,不能哭 我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看见别人哭。」他哈一声笑出声来:「你管好你自己吧,我才没那么多愁善感呢。」凌戈看着他:「你刚刚在房间里,我就觉得你快哭了。」「凌戈,我是觉得很难过,但我不会那么失控。」他笑着催促道,「快点快点。」「也对,你一向都是冷血动物,我都忘了。」凌戈点点头,瞬间说服了自己。她放下筷子,从资料夹里慡快地拿出那迭照片给他。「不过,这有什么好看的。」她嘀咕了一句。简东平从里面抽出手烧伤的那张照片看了看后,快速推到凌戈面前。「看,这是左手。」他说。「那又怎么样?」凌戈对左右的反应向来很慢。「你说她写了遗书,是手写的吗?」「当然。」「那遗书应该不是她写的,江璇是左撇子。她的左手烧伤了,不可能写遗书。」他冷静地说。凌戈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筷子里夹着的一块午餐肉差点掉下来。「你说什么 那也许她是用右手写的呢?」她放下筷子,从资料夹里掏出遗书的复印件给他看。「她右手不会写字,如果写,也是歪歪扭扭难看得要命。」简东平看了一眼那封遗书说道,「她曾经写信给我,我认识她的笔迹,这不是她写的。」「是吗,那她给你的信还在吗?」「我烧了。」简东平道,随后又问,「你们是怎么判断这封遗书是她写的?」「在她的抽屉里找到一张她写的帐单,日期是一个多月前,笔迹跟遗书相同,其实,」凌戈把一大块冻豆腐放入火锅中,「我们还没找到其他笔迹证据。你的信真的烧了?」他朝她坦然一笑。「我说了,我已经都烧了。跟她分手后不久,我就销毁了她给我的所有东西,包括信、礼物、照片。所以我家里什么都找不到。」简东平顿了一顿,问道,「帐单在哪里?」凌戈掏出帐单复印件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她。「这不是她写的,她的字没这么漂亮。」简东平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块热腾腾的牛肉片。「那么 」「凌戈,她可能不是自杀。你们找到她的家人没有?」简东平捞起火锅里所有的牛肉放入调料碗。「她母亲在一年前病死了,她只有一个姐姐,但是我们还没联繫到她。」凌戈又往火锅里丢了几个虾,简东平刚才的话让她有些心神不宁。难道江璇是他杀?一阵沉默。「实在没办法,那就找找她的电脑吧。」过了一会儿,简东平说。「电脑?」凌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哪来的电脑?」「你看这张照片,」简东平把那张小腿有伤的照片拿给她看,「这种伤是烫伤,我以前有个同事也有过,那是大冬天,因为天气太冷,把取暖器长时间放在离腿太近的地方烘出来的,不算受伤。一个人站着,不可能有这样的伤,因为一般情况下不会在房间里在同一个位置上站那么久,所以只能是坐着。」「你是说,她坐着上电脑?」凌戈从来没想到过这一点。「现在的人只有在电脑前才会坐那么久。」简东平夹起牛肉片热乎乎地吃起来,「而且我知道她不爱看书,她觉得那太累。」「所以 」「所以我认为她是被谋杀的,她至少有过两台电器,一台是取暖器,一台是电脑,我们可以去找找那台电脑的行踪。也许她把它卖了,附近就有一个电器二手市场,我们等会儿可以去看看,如果没出手的话,就可以找到她的电脑记录了。」简东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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