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沿途,都只能看到堆垛的正面,无法看到背面。当时你一定是把摩托车藏在了堆垛后,那里恰是一处视觉的盲点。」「证据呢?」「你把车藏在堆垛后,车架上应该难免会黏附不少秸秆吧?为了不让人知道你曾提前去过那里,你离开麦田后应该会去找一家洗车场清洗摩托车。只要调查一下附近的洗车场,就可以知道当时是不是从车上洗掉了秸秆。」「哼,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就驾摩托车去麦田查看许小曼的尸体,车架上黏附秸秆是件很正常的事。」「不对,你应该去过两次麦田。第一次是带着昏迷的许小曼去麦田设计 飞来的尸体 的阴谋,第二次才是去查看她的尸体。你洗车的时间,应该是这两次麦田之行的中间时间段。」听到丁萨的解说后,邹慡的脸上变了颜色。沉吟片刻后,他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一直说我是驮着昏迷的许小曼驾驶摩托车去麦田的,那么什么安眠药才能从上午11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呢?难道她就没可能半途惊醒吗?我又如何能保证她恰好是在你拍照时醒来,然后从榕树上坠落呢?」丁萨思索了几秒后,脸上也变了颜色,恍然大悟般厉声叫道:「我明白了,其实许小曼根本没服用安眠药,她服用的是毒药!从上午11点的时候,她就是一具尸体了。你是把一具尸体驮到了麦田里,并安放在榕树上 嗯,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么尸体不会平白无故从树上坠落下来,变作 飞来的尸体 除非,当时你也在树上,是你趁着我和小五抽烟的时候,把许小曼从树上抛了下来!」丁萨为自己的推理感到了震惊,一定是这样,难怪当时他在三脚架边给邹慡打电话,邹慡没有接听。他一旦接听,就会让丁萨和小五听到他的声音。同理,为了避免让别人发现藏身树冠中的他,邹慡把手机调成了无声状态。「好了,如果许小曼是服用毒药而死,就算她已经被火化,从骨灰里也能查验出毒药的成分。我现在就去找警察,让他们开棺验骨灰!」说完后,丁萨径直衝出了邹慡的画廊。【10】邹慡在办公室里不停苦笑。他知道,过不了几天,只要等警方验明了许小曼骨灰中的毒药成分,他就会被带到警局,双手之间多出一副手铐。丁萨推理得不错,许小曼确实是毒死后,被邹慡驮到麦田里。但是,毒死妻子却并非邹慡的原意,他另有想法。按照邹慡的想法,他准备在那天中午吃过饭后,在许小曼的果汁里加入安眠药,然后趁着小五送餐的时候,把妻子藏到停车场某辆车的后备箱里。等小五和丁萨离开旅社后,他便用摩托车驮着昏睡的许小曼来到麦田。在路上,他会不停给妻子注she安眠药,让她无法醒来。后面的诡计设计,与丁萨推理的完全一致。不过,在实施的时候却出了一点意外。那天中午,邹慡刚兑好掺入了安眠药的果汁,便发现妻子正以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还主动示爱,想与他喝过果汁后温存一番。突然之间,邹慡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妻子。在那之前,邹慡确实在妻子许小曼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值得怀疑的电话号码。那个号码并不属于丁萨,而是另一个画廊老闆。邹慡用妻子的手机拨打丁萨的电话号码,只是为了日后藉机炒作丁萨的画作价格罢了。至于那个画廊老闆,后来也被邹慡藉机杀死,邹慡做得很干净,没给警方留下任何线索。不过那条画廊老闆遇害的新闻恰好遇到业界关注丁萨的画作风波,并没引起轰动。再回到农庄旅社的客房里。邹慡怀疑自己或许错怪了妻子,于是想暂停自己的杀人计划。他看着桌上的两杯果汁,又看着妻子的笑脸,立刻上前吻了一下妻子的脸。借着这个机会挡住妻子的视线,他把桌上的两杯果汁掉换了一个位置。邹慡想让妻子喝下没有安眠药的那杯,而自己再找个理由,把掺有安眠药的那杯倒掉。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许小曼喝下那杯没有安眠药的果汁后,立刻倒在地上,身体不住抽搐着,片刻便停止了挣扎。剎那间,邹慡终于明白了,在他准备杀妻的同时,妻子也想杀死自己,在他那杯果汁里掺入了毒药。如果不是自己良心发现掉换了杯子,只怕自己已经躺在地上变作一具冰凉的尸体。在妻子的旅行包里,邹慡还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错了,我有外遇了,我对不起自己的爱人,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不过,纸条上写着的是邹慡的笔迹 是许小曼模仿他的笔迹所写的。在许小曼的杀人计划里,一定是想把这张纸条作为邹慡的遗书,塞进他的衣兜里吧。既然许小曼能模仿邹慡的笔迹,邹慡自然也能模仿她的笔迹。毕竟两人是夫妻,彼此之间最为熟悉。邹慡把伪造好的遗书塞进许小曼的衣兜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实施稍稍做了修改的「飞来的尸体」的杀人计划。【11】在空无一人的画廊办公室里,邹慡从办公桌里翻出了一个小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一种白色的粉末。这个纸包是邹慡回到家里后,从许小曼的化妆包里找到的。他曾挑出一点溶在鱼缸中,不到两秒,鱼缸里的热带鱼便纷纷翻着肚子浮上了水面。邹慡知道,这些白色的粉末是妻子许小曼没用完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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