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多久,我也会在这里待多久的。调查所为了让我替代以前农庄旅社里的服务生,还花了不少钱呢。」丁萨吃了一惊,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小五真是邹慡僱佣的吗?邹慡真会为了炒作旗下画家,花一大笔钱僱请私家侦探吗?而这时,天边飘过一朵云彩,正渐渐下坠的太阳立刻将那朵云彩漂染得五颜六色,光与影都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丁萨见状,立刻转身凑到取景器前,按下了快门。镜头早已调好焦距,正对着那棵长在麦田中央的巨树。可就在他按下快门的一剎那,丁萨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在取景器的小型液晶屏幕上,那棵树在麦田中的形态还是那么销魂,但在被树叶压弯的一侧枝条下,却赫然多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具悬吊在树枝上的尸体,一根结实绳索沿着尸体颈项而过,尸体随风摇摆,晃晃悠悠的,在夕阳的余晖之下形成一道素色的剪影。即使相距50米,丁萨也能看出那具尸体属于一个女人。而取景器的焦距已经调到了最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女人仅着内衣裤,两手却握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纱巾。纱巾随着微风飘扬着,恍如坟头的招魂幡。那个吊死在榕树上的女人,是许小曼。【6】丁萨敢肯定,在几分钟前,他绝对没有看到那具悬吊在树上的女尸。但只是转瞬之间,麦田中央便多出了一具凭空而至的尸体。见习私家侦探小五也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哪,邹太太说过,她会飞,她真的会飞 难道这具尸体是飞过来的吗?」尸体当然是不会飞的,可在这段时间里,丁萨和小五一直待在三脚架前抽烟,根本没看到许小曼是如何来到麦田中,又是如何悬树自尽的。「有鬼 」小五恐惧地自言自语道。丁萨厉声喝道:「这世上哪来的鬼?别胡乱说!」「可怎么解释邹太太凭空出现在这里?」丁萨想了想,答道:「我猜,应该是她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来到了麦田中,然后爬上树,将绳索套在了颈子上。不过,直到我们到来之后,她才从树枝跳了下来。」「有道理!」小五赞道,「丁老师,你比我这个私家侦探的推理能力还厉害呀!」「哼,你是见习私家侦探!」丁萨强调道。两人壮着胆子,走近那棵巨大的榕树。一股死亡的气息,在他们身边环绕着。在榕树附近,因为到处都是干枯的秸秆,所以连许小曼的足迹都未能留下。远处只有几个三四米高的秸秆堆孤独地耸立着,找不到任何外人闯入的影踪。「丁老师,我们报警吗?」小五羞怯地询问。丁萨摇了摇头,说:「算了,反正是自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啦。」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能令他震惊的画面,拍下几张满意的照片,要是被警察一搅和,只怕又会让灵感散乱。于是丁萨决定给邹慡打个电话,让他来收尸。他走到了三脚架边,从器材包里取出手机,拨出了邹慡的手机号码。但电话接通后,却并没有人接听。丁萨拽着小五,沿着石阶攀上了半山腰,然后各自驾车向农庄旅社驶去。【7】在回旅社的途中,丁萨接到邹慡回拨的电话。当邹慡听说妻子的尸体悬吊在麦田中的巨榕下,立刻骑着他的进口摩托车向那片有着榕树的麦田赶去。不过,直到丁萨回到旅社,都没在路上遇到迎面而来的邹慡。再拨打邹慡的电话,丁萨却诧异地得知邹慡已经赶到了巨榕那里,从榕树上卸下了妻子许小曼的尸体,此刻正在号啕大哭。从邹慡的口中,丁萨才知道在通往半山腰的半路上,有一条羊肠小道可直通麦田,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不过,丁萨驾驶的轿车可没法从那条道路通过,所以事先邹慡并没在路线图中画出那条仅供摩托车行驶的小道。接下来的事,就没什么值得记述的了。农庄旅社附近去了个乡下医生,为许小曼开了死亡证明,邹慡连夜将尸体送到了最近的殡仪馆中停放。因为在许小曼身上找到了遗书,所以警方也只是过来看了一眼,便下令收队。忙碌了一夜之后,邹慡回到旅社,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一大早,丁萨刚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后,他看到了双眼布满血丝的邹慡。邹慡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张纸,默默地递给了丁萨。纸上写着的是一行潦糙的字迹:我错了,我有外遇了,我对不起自己的爱人,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没有签名,但丁萨也能认出,这是许小曼的亲笔字迹,毕竟以前与画廊结算款项,丁萨曾多次看过许小曼的签名与批覆时留下的字迹。「许小曼有外遇?谁那么不长眼?」丁萨玩世不恭不知轻重地调侃说道。邹慡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反问:「你是指我也属于不长眼的人?」「哦哦,我不是这个意思!」丁萨赶紧道歉,然后问,「许小曼的外遇对象是谁?查清后我们去找那傢伙出出气怎么样?我练过跆拳道与空手道,只要你一句话,我丁萨绝对赴汤蹈火!」邹慡冷笑了一声后,答道:「至于谁是许小曼的外遇对象,我也有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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