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胞,寄生有细菌的植物再栽培到临风身上。自然界的动物、植物、微生物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临风肩部种植的是一株海柳,因为吸收血液为养分,海柳的枝叶都变成了红色的。
这株血红色的海柳长势良好,邋遢博士又注入了一种激素,没过多久,海柳就长出了毛毛虫似的花絮。邋遢博士用力一吹,红色的柳絮就在监狱里飘扬起来。邋遢博士在空中抓住一朵柳絮,放在嘴巴里咀嚼了两下,「味道不错。」
临风的肩膀顶着一棵血红色的树,除了伊贺和小巴尔,其他犯人都对临风避而远之,挪威雪人向典狱长要求更换牢房,理由是这棵移动的树让他感到害怕,典狱长就把伊贺调换了进去,并且叮嘱伊贺说:「你现在的身份是园丁,应该照顾好这座岛上唯一的一棵树。」
邋遢博士为临风做了一次全面的体检,临风身体健康,除了感到手臂麻木不听使唤之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邋遢博士在实验室里点燃了一盏酒精灯,命令临风将自己的手放在火苗上。
邋遢博士:「感到疼痛吗?」
临风说:「废话。」
邋遢博士示意临风将手拿开,然后他把自己的右手伸到火苗上面去。他开始烧自己的右手,意志非常的坚定,没有闪躲,一动不动,临风看到他的手被烧得皮开肉绽,冒起难闻的青烟,邋遢博士依然无动于衷,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烧,然后他对临风说:「我也疼,我的这右手啊,该烧,该惩罚,为什么呢,因为它写信,它违背了我的意愿,给母亲写了封信。」
临风说:「你母亲多大?」
邋遢博士说:「她已经死了。」
邮差每隔一个月就会来到所罗门监狱,与此同来的还有教会派来的一个神甫。所有犯人在这一天都会变得很安静,他们阅读自己的信件,聆听神甫的祷告。邋遢博士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也许他所寄往的那个小村落早已不存在。
邮差和神甫来的时候,一场飓风摧毁了监狱的电力设施,监狱房顶也破了个大窟窿,风停了之后,每个牢房里都点燃了蜡烛,这些蜡烛是一个公益学校的孩子们捐助给监狱的。犯人们享受着烛光,聆听着彼此的呼吸,没有人说话,整个夜晚都很安静。
神甫走在前面,痛苦之王和邋遢博士陪同着他,还有两个士兵跟在后面负责护卫,因为上一个神甫被劫持杀害了。他们走到一个牢房门口,如果有犯人向神甫跪下,那就表示愿意忏悔。大多数犯人对神甫恶语相加,只有少数人会跪下忏悔自己的罪过。
神甫走过挪威雪人的牢房,挪威雪人说:「等一下。」
挪威雪人说:「我现在是在地狱里吗?」
神甫说:「天堂的大门已经为你打开!」
挪威雪人慾言又止,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神甫说:「如果你想忏悔,请你跪下,天父会宽恕你的罪过。」
挪威雪人想了想,恶狠狠地说道:「滚吧。」
神甫又来到一个毒枭的牢房前面,这个毒枭的头髮被烧光了,他是和临风、伊贺一起被送进的所罗门监狱。痛苦之王向神甫简单介绍了毒枭所犯过的罪行,神甫问毒枭:「吸毒是什么感受?」
毒枭说:「你做过爱吗?」
神甫说:「没有。」
毒枭说:「那你手yín过吗?」
神甫说:「男人大都有过,说实话,我也不例外。」
毒枭说:「你的性高xdxcháo乘以1000倍获得的快感就是吸毒的感受。」
神甫说:「这也是魔鬼的诱惑。」
毒枭说:「你可以帮我弄到海洛因吗?下次带来,我有很多钱,多到你无法想像。」
神甫说:「慈悲的天主在冥冥之中正注视着你。」
毒枭说:「那就让他看着,看我把你磨成粉,吸进肚子里。」
毒枭气急败坏,隔着牢房的铁栏,猛地抓住神甫的领子,士兵慌乱的开了一枪,毒枭倒在血泊里,神甫嘆口气,划了个十字。
神甫来到临风的牢房门口,小巴尔已经睡着,伊贺看着监狱房顶的那个窟窿发呆,临风走到神甫面前跪下,低着头说道:「我很想她。」
神甫说:「她是谁?」
临风说:「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可是我每天都在想她,无时无刻,如果能让我再看她一眼,即使是让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神甫说:「她就在你的心里。」
神甫指着临风肩膀上的那棵树,轻声的询问邋遢博士这是怎么回事。邋遢博士告诉神甫,这棵树也是十字架的象征,如果成功存活,将会救赎很多受苦受难的人。
临风的右手突然向神甫的肚子上重重地击打了一拳,神甫痛得弯下腰,临风急忙站起来解释自己根本没有冒犯神甫的意思,只是自己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神甫身后的士兵举起枪,邋遢博士按住枪说:「我早就预料到了,这确实不是他的错。」
临风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说不出话来。
邋遢博士说:「这隻手很可能不再属于你了。」
临风说:「我的手,怎么了?」
邋遢博士说:「手,也可以有自己的思想。」
神甫说:「邪魔附身?」
邋遢博士说:「科学的解释,叫做——异己手。」
邋遢博士解释说,「异己手综合征」是一种非同罕见的神经紊乱疾病,这种患者的手好像不受主观意识支配,自己有了思想。该症状是由大脑内侧前区的运动神经受损引起,通常在经过手术、中风或某种传染病后会患异己手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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