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抽离的脚跟又落了回来,仇落后退一步,又回到结界内。
他冷冷的看着花邪川。
「你不会想将他带到魔界吧,这么远,等你到了他都凉了。」花邪川收回妖剑,劝说仇落,「虽然你我互相信不过,但是人命关天,干戈暂停。」
「哼。」仇落不悦哼声,
「阿旺,过来。」花邪川冲妖犬招手,阿旺屁颠儿屁颠儿过去,旋即,灰黑的犬身一阵光芒大作,阿旺摇身一变,竟从毛茸茸黑漆漆的妖犬变作兽耳青年。
「……」
虽然变成了人身,阿旺却是犬性难改,他没有作为人的羞耻之心,拿脑袋亲热的蹭着花邪川的小腿,跪在地上噗噗噗噗摇着狗尾巴。
仇落抽着眼睛,出声提醒:「药呢。」
「别急。」花邪川蹲下身子,抚摸着阿旺的狗头安抚,在仇落鄙夷的眼神中,花邪川伸出锋利的爪子,然后捏起阿旺的下巴将手指探入他的口中。阿旺呜呜叫了几声,旋即顺从的半眯眼睛任由花邪川的探入。
仇落淡然看着,忽然明白花邪川说的药是什么了。
妖族体内都会有一颗妖丹,此丹凝聚妖族所有灵力,吸收后能修补伤躯增进修为。只是普通的妖丹并没有传说中这样神奇,妖丹也分珍藏品和地摊货。这隻妖犬能作为药,想必有几分用处。
花邪川从阿旺的喉间取出妖丹,在阿旺身上蹭了蹭口水就要往铢衡嘴巴里放。仇落见状警钟大作,立马将妖丹夺过来,然后抱着铢衡转过身。
「……」花邪川挑眉,无奈的耸肩。
「阿旺,你今天漱口了吗?」
「呜 ……」阿旺委屈的摇头。
「啊,真噁心,」花邪川对着仇落的背影故意说道,「你那湿哒哒的妖丹我碰都不想碰,居然还有人要含在嘴里面学什么嘴对嘴餵药,哎呀,都是唾沫嘛,还能当水洗一遍了?」
「你酸够了没有?」仇落侧过半张脸,血眸森寒。
「酸?我有什么好酸的?」花邪川一脸揶揄,他似乎知道铢衡烦恼所在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魔族,看起来还是个小屁孩,花邪川轻嘆,「你也看到了,你根本驾驭不住他。」
仇落敏感的反击:「你以为你就能驾驭他?卑鄙的傢伙,乘人之危。」
「第一次被最流氓的魔族说卑鄙,」花邪川长嘆,「看来我真的该反思反思自己了……喂,魔界的小屁孩,这个傢伙你高攀不起,他已经不能算是生灵了,而是仙族的信仰。你要对人家的信仰做什么龌龊的事?」
「那你又做了什么龌龊的事……至少,我不会强迫铢衡!」
「嗯?」花邪川有些糊涂,这小子在说什么,他和铢衡斗武可是两厢情愿的,哦,不对,起先是他动的手,不过铢衡很愉快的接受了他的挑战。花邪川趣味的笑了笑,「他可是心甘情愿的。」
「你……」仇落垂眸,心中醋意与怒火上升到极点,魔爪中利剑刷的甩出,他放下铢衡,要和这个无耻之徒决一死战!
「诶……」花邪川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面上哭笑不得,「小朋友,剑呢,收起来。你打不过我,一会儿惹哭了你我可不会哄。」
「出剑!」仇落厉喝。
花邪川不由蹙眉嘀咕:「现在的小孩真是的,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怎么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是没家教。」
仇落不依不饶,势必要替铢衡出这口恶气。花邪川无心回应,却被仇落那锋利的剑险些削去一条胳膊,看来小朋友是认真的了。花邪川无奈摇头,只得凝出妖剑,与仇落一战。
一妖一魔相战正酣,一边的阿旺挪到铢衡身边摇着尾巴舔起了那素白心口上血肉模糊的窟窿。这一下子足以致命,但是铢衡居然还能挺到花邪川寻来。一是因为他身体强健,二是因为,在那狰狞伤口之中,一道银华流转,混在冰蓝仙气中,一时教人看不出端倪。
阿旺盯着铢衡心口看了好一会,那银光丝丝绕绕在铢衡心口凝成一隻蝴蝶,最后消散。
「嗷!」突地,阿旺脑勺一疼,还没来得及反应整条狗就被飞来一脚踹到几丈之外。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怎么样的狗。」仇落将铢衡抱起来,冷冷瞪了从地上才爬起来的阿旺一眼。阿旺委屈极了,夹着尾巴灰溜溜跳到花邪川身后,呜呜告状。
「喂,好歹阿旺也是你的救命恩狗,这样一脚踹开太没有良心了吧?」
「我不需要良心。」
「餵阿旺了?」花邪川蹲身,一脸忧郁的望着阿旺,「都说了,不要什么都吃,虽然说什么良心餵了狗,但是,像魔的黑心肝狗吃了也会坏肚子。阿旺啊,因为你是狗所以就不值得报恩了?」
「……」仇落抽眉,忽然觉得对方似乎是个神经病。
既然是个疯子,也没必要和他多费口舌。仇落抱着铢衡再次张开触手,结界上溶出一片黑色,仇落向结界口迈去。
「哎呀,深藏不露,小魔头你等等,干脆也将我捎出去。」花邪川凑过去正要美滋滋出去,却被仇落一魔鞭抽了回去。
「玷污铢衡的败类,还是在这里关一辈子吧。」仇落阴恻恻的说着,旋即,身形与开口一同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大片蔚蓝的湖泊……只好臆想一下心里的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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