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还望张公子转告张县丞,本县明天再遣人给张太孺人问安!”
“多谢县尊大人!多谢诸位大人!”
张公子郑重的向在场的嘉宾来客拱手施礼,只是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音。
“哎呀,哪里哪里呀,这天也不早了,咱们也赶紧回去吧!”
捕快们也纷纷起身,心里虽然说着“晦气”,但表面上还是一脸的同情。
路上,杨知县没有坐轿,而是和随从步行回家,深夜漫漫,月光如水,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张太孺人情况不是很好,恐怕撑不过明天。”随从紧跟知县身侧,悄悄说着自己侦测来的情报。
“哦,那张家未免太可怜了吧,办完喜事再办丧事!”
杨知县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淡淡的说道。
“还有,卑职还打听到,张县丞是庶子,生母在其幼年便去世了,据张家老一辈的下人说,其生母的死与太孺人有关係……”
“呵呵,有意思!”
杨知县闻言一愣,随即冷冷的笑道。
胜男则和父亲一起回家,见路上只有他们父女,便急切问道县衙的变化。
“其实也没有什么。”李正义喝了两杯酒,说话间带着些酒气,“李大头的计划很简单,便是让魏师爷在县尊大人面前出丑。他把马快的主力拘在五梅楼喝酒,其他的人又调去查他娘的‘暴徒’,当真正需要用人的时候,令魏师爷无人可派。”
“呵呵,魏师爷不愧是魏师爷呀,脑子就是好使。”李正义想到当日的情景,得意的哈哈直笑,“他回来说,既然马快们身体这么差不堪大用,那就让其他的人上阵。丫头,你猜,魏师爷让谁去接杨知县的家眷?!”
胜男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女儿不知!”
“嘿嘿,是你姐夫家的镖师!”
李正义那个美呀,这次不但让李大头的计划破产,而且还让他家的女婿出了大风头。
“噢。”李胜男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暗自佩服,“魏师爷果然好计策,镖师们武艺高超,而且又是咱们自家人,办事肯定牢靠!”
“那当然。”李正义打了两个酒嗝,然后继续说道:“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李大头居然被王主簿和张县丞利用了。哼,这两位大人还真是大胆呢,他们在官道上设伏,想趁杨知县亲迎家眷的时候,让‘南山余孽’袭击并重伤大人。计划成功的话,杨知县受伤无法梳理政务,他们的官位便保住了;失败的话,也查不到他们身上,因为有李大头在前面当炮灰呢!”
“咝,真想不到,张县丞和王主簿竟会联手对付杨知县。”胜男诧异的说道,“他们平常不是死对头嘛,怎么——”
“呵呵,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呀。”李正义听了女儿的话,默默的说道,“如今杨知县已经开始着手收拾他们,在共同的利益面前,之前的恩怨便可以暂时一笔勾销……”
“……是这样,女儿懂了。”胜男也默然,难怪今天杨知县说话的样子怪怪的,而张县丞也没有一点办喜事的高兴劲儿,看来明天县城又要有新动静。
果然,第二天一早,张县丞的家人便向衙门报丧,说张家太孺人于今日寅正三刻过世。紧接着,张县丞也向府衙和吏部写了丁忧的摺子。
“丁忧?恩,好计谋。”杨知县用手指轻轻的扣着书桌上的奏摺,淡淡的说道:“张默之,本县小看你了!”
就这样,办完喜事的张家,喜气还未散尽,接着又办起了丧事。杨知县和衙门的差役们,再次到张县丞家弔唁。
七天后,张家举办了隆重的出殡,张太孺人的棺木也停放在城北的梅山寺。又过了半个月,府衙和吏部的批覆先后下达,张备暂停梅水镇县丞一职,回乡为母丁忧三年。
至此,在梅水镇经营了十几年的张备,携长子次子扶棺回老家,三子并张家的家眷们也闭门谢客。
张县丞丁忧没多久,王主簿突染重病,向县衙、府衙告罪后,在职养病。
“师弟呀,这次真是多亏你啦!”
县衙后院,杨知县笑眯眯的说道。
“哪里,这都是县尊大人的神机妙算。”魏良听了杨知县的夸奖,连忙起身拱手,“魏良也不过是尽职守,守本分罢了。”
“嗯,好一个尽职守,守本分!”杨知县一拍桌案,满意的说道:“本县果然没有看错人呀。可县城里还是有些人,似乎不是很安分呢,‘暴徒’当街衝撞朝廷命官,城外袭掠命官眷属,简直就是目无法纪、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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