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菀家里有两个洗手间,外面那个一般都是林萧月在用,路菀自己的主卧里有洗手间。
许嘉恆神色恹恹地进了她家,路菀给他找了新的毛巾浴巾让他进去。
幸好小陈把许嘉恆扔在路菀家门口的时候,也把他的行李箱一起扔下了。
路菀把他的行李箱打开,翻翻减减找到了他的新睡衣和内裤给他拿进浴室。
她打开浴室门的时候,许嘉恆在里面清林哐啷得折腾,就好像要做给谁看一样。
路菀把东西放在洗脸台旁的架子上就出去了。
许嘉恆出来的时候脸色更不好了。
没有浴室play!
许嘉恆坐在路菀卧室的小沙发上,气鼓鼓地吹头髮。
没有浴室play!没有浴室play!
哼!
路菀去洗澡了,许嘉恆面前的沙发上,路菀切了小半盘水果。
许嘉恆叉起一块梨,哼!
许嘉恆再叉起一颗草莓,哼!
许嘉恆再叉起橙子,我去好酸啊!
许嘉恆把叉子扔到桌上,拽过路菀床上那隻黑黝黝的熊本抱过来,狠狠地□□了一番。
路菀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许嘉恆抱着她的熊本坐在她的沙发上,一脸地不高兴。
终于等到她过来,许嘉恆把她拉进怀里,把那隻丑八怪熊本扔到一边。
“哎呀我的熊!”
“你的什么?胸?”许嘉恆坏笑着把脸凑到她面前。
路菀把他的脸推开。
许嘉恆又变成那副不高兴的样子了。
路菀在心里嘆口气,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好吧…许嘉恆,你怎么了?”
许嘉恆一下子少爷脾气就被点爆了。
“路早早!你还问我怎么了?”
路菀不动声色:“对啊,我问了。”
许嘉恆简直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就想把她从自己腿上掀开走人,最好把门都甩得贼响得那种。
路菀居然还是那副表情,许嘉恆的挫败感从未有过得升腾。
路早早,原来到现在,你都不愿意哄哄我吗?
老子的所有情绪对你来说难道都不值得去在意吗?
日。
唉,冤家。
路菀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脸在他的心口蹭了蹭,声音轻柔极了。
“好吧,我再问一遍,许嘉恆,你怎么了?”
她一示软,尤其是这种!这种轻软软的样子…许嘉恆就一点也生不出气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今天他用了她的洗髮露和沐浴露,身上终于和她变成了一样香香的青苹果味。
“早早,那个人是谁?”
路菀迟疑了几秒钟,慢慢地靠回到他怀里。
“他是我的…哥哥。”
“你什么时候有的哥哥?”
路菀的脸埋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困意席捲而来:“…高三…前…”
高三前…
许嘉恆也不说话了。
她说“在一起”之后,许嘉恆很清楚,自己有多小心翼翼地维护这段关係。
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他们的心里。
好像不提、不问、不谈,那些事情就不存在一样。
甚至和那段故事有关的人和物,他们都不愿提起。
许嘉恆握着她的手,道:“为什么…他是你的哥哥?”
“我是说,他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哥哥?”
路菀的意识已经开始跑偏:“因为…路女士…嫁给了他的爸爸…”
他的手掌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睡意滋生。
实在是折腾的太晚了,路菀就这么在许嘉恆的怀里,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开始变得绵长而舒缓。
许嘉恆把她放上床,把家里的灯关掉,爬上床把她抱在怀里。
黑暗中的她像一隻水妖。
许嘉恆摩挲着她的脸颊,爱不释手。
她不说,他也不敢问。
那段难熬的时光里,他的早早去了哪里,遇到了那些人,发生了那些事。
那个不小心被他丢掉的路早早,那段他不曾参与过的时光。
这些问题埋在他的心口,几乎积郁成疾。
路菀第二天是在许嘉恆的怀里醒来的。
许嘉恆的下巴一直磕着她的脑壳,把她疼醒的。
她翻了个身,迷迷瞪瞪着想要继续睡。
结果这人像是有知觉似的,摸摸索索又把路菀拽回来拉到怀里。
等到路菀彻底的清醒的时候。
脑壳真尼玛疼啊。
路菀伸出手,抚过他的眉心,拂过他的唇角。
他的唇形真好看啊。
眼睛也好看,漂亮的桃花眼放佛能说话。
他高中放浪不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总是与现在的他不断重迭。
他生气的样子,他笑的样子,他皱眉的样子,似乎从未改变过。
许嘉恆啊,这个放佛一笔一画刻在了她的心上的男孩啊。
他给予的所有的爱和痛苦,她也从未遗忘过。
早起之后许嘉恆还是那副臭着脸冷冰冰的样子,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肯说。
“许嘉恆。”路菀靠在浴室间的门上看他刷牙剃鬍须,慢悠悠道:“我不会做饭。”
“所以,早饭你想去哪里吃?”
许嘉恆哪里想吃什么早饭,他现在只想抱着路菀亲亲抱抱哪也不去在一起腻歪个十天八天。
但是他作为一个还在生气的酷boy绝不能自毁人设,于是他冷酷地说:“随便。”
路菀划了划手机:“那就…外卖葱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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