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萦绕不散,可谁先开口?
林竖贤是教书先生,被这番顶撞且是他的疏忽过错,让他这自诩清高之人怎下得了台?
林政孝纵使满肚子话,但在旁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他终归顾忌着府中规矩、何况林夕落与林竖贤按族亲算是同辈,这番顶撞,如若论族亲规矩也可大而化小,他若插嘴便事情扩大,故而林政孝憋着一肚子话也不能开口,何况他开口就想叱骂这二房手下的楚教谕,刘妈妈还在此地?
刘妈妈也没法开口,她虽能借着二姨太太的面子得府中众人寒暄逢迎,但在这最重规矩的林竖贤面前不敢多嘴,刚刚绍介林政孝与林夕落,这是当奴婢的本份,如今若对主子们的事多言插话,被老太爷知晓恐连二姨太太都讨不到好……何况这事还真与二房有关。
思前想后,刘妈**心里不知如何才好,终归要把眼前这尴尬化解?再回去与二姨太太商议?
这般思忖,刘妈妈则看向了林夕落,这事是九姑娘挑起的,如若圆,也得是她吧?
林夕落被刘妈妈这么盯着,连林政孝都在给她使眼色……林竖贤乃是天诩的先生,让他下不来台也不合适。
“原来是天诩未与先生说清,是我冒昧污了先生,给先生赔礼了。”林夕落福身行礼,孰料林竖贤却让开,倒是朝着林天诩正正经经的鞠了一躬,“实则为师粗心大意,让你受了委屈,就此致歉,我自罚《名贤集》、《五七言杂字》百遍,定交你探,你则好生养伤,不必用笔,但背书不可免。”
林天诩眼睛硕大,师傅给自己鞠躬?这可是从未遇过的事,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看向林政孝。
林政孝翕了翕嘴,依旧没出半句,林夕落被晾在当地,眉头皱紧,刘妈妈连忙逢迎,“……九姑娘还不藉此拜过先生?”
“不必。”林竖贤即刻躲开,“你还是拜他人去吧。”
“竖贤。”林政孝忍不住开了口,林竖贤即刻再次行礼,“七叔父。”
“夕落也不是故意为之。”林政孝看了一眼林夕落,脸上带着无奈之色,“此事也乃我鲁莽,你莫往心里去。”
“七叔父,这并非侄儿狭隘,”林竖贤看着林夕落道:
“早闻九姑娘门前手罚总管,两名杂役丧命,此乃一责;二闻九姑娘顶撞伯父不肯认愧,此乃二责,今日以拜师为名实为天诩讨声,纵使错在我身,可她祖训不遵、族规不敬,这是三责,这等作为纵使横平竖直也划不出正气墨渍,我教不得。”
林夕落翻了白眼,此人一说,她好像只有寻根白绫上吊的份儿?无颜活在世上了?她前生祖传微雕手艺,习字是不可缺的科目,如今选这一科除却爱好之外也是为了便宜不必太过用心,可这林竖贤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她纵使字若天仙也是妖冶鬼魅,怎么看都不对了?
林夕落心中吐槽,可林政孝却知此言对林夕落的影响有多么大。
林竖贤除却是老太爷最赏识之人,在外也颇有影响,如若他的话传出,林夕落的名誉定然受损,一个女儿家可受不得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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