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春桃也一小丫头,林夕落这身子她撑了半晌都未起来,胡氏略有纳罕,上前道:
“摔伤没有?可要请大夫来瞧瞧?”
林政孝在一旁皱眉,看林夕落遮掩的模样怎么好似腿上也不舒坦?
“夕落,你的腿……”林政孝还未等问出口,林夕落即刻顶回,“父亲,我无事。”随即给李泊言使眼色。
李泊言不敢上前,他总不能因为此事与林政孝这位老师说假话?
胡氏听林政孝这般问,纳罕的欲看她腿,林夕落道:“娘,外人还在。”
“那就回去请个大夫来。”胡氏开口欲与魏青岩说,可初次与这位魏大人交谈,她有些不敢开口。
魏青岩未看胡氏,直接看着林夕落道:“能不能走?”
林夕落翻着白眼,明摆着是走不了,否则她还会坐在地上不动?
天诩在一旁自觉犯了错,“大姐,我不是故意的……”
“乖,无事。”林夕落摸着他的脑袋安抚,林天诩站起身,小胳膊拽她的手:“姐,我扶你。”
魏青岩未让他上前,只向林政孝一拱手,“得罪”随即一手将林夕落拎起夹在胳膊中,大步流星往门口走……
胡氏瞪了眼,再看林天诩急忙将其眼睛捂住,林政孝的神情依旧担忧夕落的腿,转过身道:“夕落的腿怎么回事?”
“这些时日忙碌,兴许是累了。”李泊言破天荒的说了谎,自觉实在说不下去,只得连说告辞追上魏青岩。
林竖贤站在此地,一直看着夕落离去,胡氏看着人影渐渐离去,感慨道:“她的名声算是毁了,往后怎么嫁啊?”
无人能应此话,林政孝感慨:“难为她了。”
林竖贤忽然转身看向林政孝,深深鞠礼,“表叔父,夕落乃一大气女子,为林家大族立下汗马功劳,此乃众人所见,竖贤在此向您表证,如若三载之后,因名声无人娶夕落,我自愿娶她为妻。”
不等二人有反应,林竖贤跪地朝二人磕上三个响头,随即便进屋准备收拢东西离开幽州城。
胡氏与林政孝二人面面相观,俱都惊愕无言,林政孝道:
“如今你不担心了?”
胡氏摸摸胸口,“我怎么觉得这心更不踏实了……”
林夕落被魏青岩夹的胃腹翻滚,手脚乱踢,“疼死了”
魏青岩索性搭上另一隻手,将其横拖着,林夕落感觉自己就像是盘菜被端着,可终归比刚刚那般舒坦些许。
李泊言已吩咐侍卫寻辇来抬她,魏青岩将其放在上面,出门便上了马,林夕落于车驾之上坐好,春桃追跑着跟上来,手中拿了伤药,“九姑娘,奴婢可被吓死了。”
“怕什么?”林夕落缓着气,心中在埋怨魏青岩又当着众人将自己夹走……
春桃在一旁道:“您可没瞧见,刚刚竖贤先生的脸色极为尴尬……”
“不必提他。”林夕落不愿再提此事,更觉刚刚乃她心中多情,春桃不再说话,没过多久,车驾便已行走,林夕落心中极为杂乱。
虽说不愿提起林竖贤,但不知为何,此人之相在她脑海中挥落不去。
林夕落承认自己对林竖贤有几分情,但她自己说不清这份情到底为何,是遵他彬彬君子?还是敬他师德正道?忆起二人同时雕百寿图、忆起他出面为自己挡责骂,再看他今日险被齐献王的人抓走,脸上浮出的伤,林夕落自觉愧疚。
先生,就是一辈子的先生吧……
车驾缓慢,林夕落疲累之意涌上,躺在一旁睡了过去,待她醒来之时,却已经是在“麒麟楼”的屋子当中。
屋外的侍卫在收拾烧焦的雕木灰渣,玉石与水晶石留了下来,林夕落看着熟稔的雕刀、雕凿、雕针,她起了身,披上工衣继续做此事。
“麒麟楼”的另外一间屋中,魏青岩与李泊言在谈论林竖贤此人。
李泊言对此人一直都乃无喜无厌,但刚刚在金轩街的宅子中,他与林夕落的对话让李泊言极为反感,魏青岩问起此人,李泊言直接回以四字:“酸腐书生。”
魏青岩瞧其如此复杂之感,开口道:“为何?”
李泊言不知如何答,他总不能说刚刚发生之事?
“心比天高,两袖清风,却不知脚踏实地,徒有志向之心,常提大意大礼,这不正是书生之气?”李泊言口中带几丝不屑,魏青岩冷哼,“你之前不也如此?”
李泊言不知如何回答,“大人,您有意拉拢他?”
“齐献王看中的人,自要拉拢。”魏青岩道:“寻人查探他欲去何处,随即再看可否能帮衬一把。”
李泊言知这乃正事,点头应下,又听魏青岩吩咐道:“这几日我欲出城,你与魏海谁来护着那丫头?”
“魏海。”李泊言断然拒绝,也不隐原因,直接道:“一乃避嫌,二来,遇上事,卑职说不过她。”
魏青岩未再开口,门外有侍卫前来送信,李泊言见信之颜色,便知乃侯府的人所送消息。
眉头紧蹙,魏青岩将信扔给李泊言,李泊言拿于手中,惊呆道:“他还真去提了亲?”
“这畜生。”魏青岩怒骂一句,思忖半晌便道:“她……我会带走。”起身出门,魏青岩去了林夕落所在之地。
从门口看去,一弱小背影,工衣着身,在不停的打磨晶片。
“我进来了。”魏青岩说罢,则迈步进屋,林夕落也未行礼,只听魏青岩道:“齐献王已经到林府提亲,欲娶林政武之女为侧室。”
林夕落的手顿停下,看向魏青岩,惊讶的张大嘴:“侧室?”
魏青岩点头,“休歇一日,后日我欲离城,你随同我出行。”
“为何?”林夕落下意识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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