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哑然,游溪月是店主的女儿,可她却对店主恨之入骨,根本不像是亲生的,难道真的像店主所猜那样,她根本不是店主的亲身女儿?
“你调查有什么新的结果?”游溪月丢了一节树枝到火中,火苗立刻上窜了几下。
“这个老妖婆太小心了,我到现在都没找到直接的线索。”余曼站起身来回踱着步。
“一点线索都没发现吗?”游溪月有些失望。
“她简直就是一个老狐狸,上次我暗中搜她的房间,差点被她发现。”余曼捡了一块树枝在手中用力地折成两截。
“真婆和七叔那边呢?”游溪月无奈地问道。
“他们这两个走狗,一个是整天跟着店主,一个是整天看着百年老店,我一有什么动静,他们都会出现,想下手查都很难了。”余曼气愤地说道。
“肯定有方法查的,现在一个接着一个人死,下一个都不知道会是谁,我只希望能够儘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这样大家都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否则即使有办法逃离,结果也会跟那九个侦探一样一个月后死于非命。”游溪月道。
九个侦探?看来游溪月并不知道那九个侦探到底是怎么死的,也许她知道的死因跟他从黑信上知道的一样。
“唉,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办,所有的人都逃不掉。”余曼沮丧地说道。
“啪”一块石头轻轻地坠在地上,发出了强有力的声音。
“有人!”游溪月大叫一声。
“是谁!”余曼紧接着喊道。
第四十章
温喜喜无奈地瞄了岳清一眼,如果不是他不小心碰到了那块石头,他们还可以继续躲藏下去,但现在他们只有唯一的选择。
“是我们。”温喜喜大方的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掸着身上刚沾上的尘土,岳清老老实实地跟在其后。
“你们跟踪我!”余曼的脸色看上去很难看,板着脸似乎有些不悦。
“只是碰巧了。”岳清摸了摸自己短而精干的头髮,露出了一个难以掩饰的尴尬笑容。
“你们已经都听到了。”游溪月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那团火幽幽地说道。
“没错,是听到了,而且一字不落。”温喜喜毫无隐瞒地说道,同时找了一个离火较近的地方坐下摆了一下舒服的姿势。
“你们是店主派来监视我的?”游溪月挑眉望向岳清。
岳清挨着温喜喜坐下,同时清了清噪子道:“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游溪月上上下下打量了岳清一番,又瞟了温喜喜一眼,突然笑道:“她谁也不信任,根本不会派你们这两个人来监视我。”
“哼!”温喜喜显然对于游溪月这句不屑的话感到不快。
岳清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确不是一个很出色的私家侦探。他咳嗽一声后接着说道:“店主是你的母亲,可你为什么总是叫她店主,而且似乎对她还有点……”
“你是想说我对她还有点憎恨吧。”游溪月冷笑地说道。
“你们根本就不像一对母女。”温喜喜嘟着嘴双手托着腮随口说了一句。
游溪月的目光突然眯成了一条fèng,带着杀气死死地盯着温喜喜道:“不错,你说的没错,我们根本不像一对母女,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我妈。”
温喜喜一怔,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竟然说中了,现在反而不知用什么话来回应游溪月了。
岳清则托着下巴等着游溪月下面的话,他似乎对于游溪月刚才说的话早有准备,他早就看出来她们之间有问题。
“我们从小就被店主收养,是她把我们带大的,但我们跟她没有血缘关係。她这个人自私自利,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会去关心别人,所以虽然是她把我们带大的,但我们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相反我们反而很恨她。”游溪月咬紧了嘴唇冷冷地说道。
“你一直说“我们”是指你和谁?”岳清一边说一边看向在弯身拾着树枝的余曼,她一直没有出声,但表情看上去有些复杂。
“难道是她。”温喜喜指着余曼,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当然不是,她是我雇来调查店主和这个岛上的一切怪异事情的,其实她也算是个私家侦探。”游溪月笑着说道。
“原来是同行。”岳清苦笑一声轻声说道,看来她这个私家侦探似乎比他要称职多了。但是他不知道游溪月口中所说的私家侦探是死了的那个余曼,还是现在坐在这儿的这个余曼?岳清没有马上问出来,而是选择了沉默。
“我所说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姐姐。”游溪月说到此,声音突然放低了,表情略微有些伤感。
岳清的心突然一怔,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那个装在玻璃柜里的女人,“你跟你的姐姐是双胞胎?”
“你怎么知道!”游溪月愣住了。
“我……”岳清真不知道如何说起,他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想她也许死了。”
游溪月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非常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猜到了。”
“我曾经无意中在一个玻璃柜里看到过你的姐姐,她……死了,她跟你长得很像。”岳清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组织语言才能让游溪月不要太过伤心。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游溪月双眼无神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曾经跟店主提起过,但她说那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在国外上学,我想店主说的是你。”岳清道。
“她在撒谎,姐姐一直在她身旁,现在却不见了,一定是她干的,一定是她害的姐姐。”游溪月情绪有些失控,她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狠狠地砸向火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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