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这回轮到薛先生吃惊了。
“有良,这些年你都干啥呢?找到妮子了吗?她现在可好?”有富一连串的问话。
有良瞥了薛先生一眼,尴尬之际。
“有富和有良,难道你们是亲戚不成?”薛先生疑惑的问道。
“不是的……”有良赶紧说。
“这位薛先生是谁?”有富仍不放鬆警惕,有良这孩子正处于世界观形成的年龄,很容易受到坏人的利用。
“我们在路上认识的。”
果然如此,有富闻言更加警觉了。
薛先生目光扫过两人,淡淡一笑,明白有良肯定在个人身世上撤了谎,不过倒没必要现在就拆穿,他转向有富岔过话题:“听说有个畲教授识别出了古尸口中的产卵器,很厉害,我想同他谈谈,可惜人已经走了。”
“畲教授还没走,人在芮城,住在政府招待所。”有富说道,薛先生来历不明,还是争取一起回县里调查清楚为好。
“哦,他还在芮城,薛某正好可以会个面。”
有富邀请他俩一同乘坐风陵渡镇派出所的吉普车回县城,薛先生欣然同意。
“媚娘,我们走吧。”有良抱起恋恋不舍的老母猫。
薛先生走到大灵猫身边,伸出手摩挲着牠颈后的鬃毛,另一隻手拍拍鬼蝙蝠,两隻地脐灵兽温顺的望着他,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喵呜……”大灵猫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薛先生听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们回去吧。”
大灵猫和鬼蝙蝠听话的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夜幕中。
有富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个怪人竟然能降伏这两隻陌生的巨兽,此人身上的疑点真的是越来越多。
有良倒是不感觉到意外,既然是妖,与大灵猫和鬼蝙蝠当然能够沟通了。
吉普车沿着颠簸的省道驶向了县城,薛先生眯着眼睛打起了盹,一直没再开口。
县政府招待所,有富先给他俩安排了一个房间,然后问道:“薛先生,你没带证件和介绍信,如何能证明身份呢?”
薛先生微笑着写下国家宗教局文司长的电话号码交给有富:“你可以向业务一司的文司长核实我薛道禅这个人。”
有良此时才知道他的名字。
“夜深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有富告诉了他畲教授的房间号后,随即直接返回到局里,请值班员连夜通过公安部向京城有关方面核实薛道禅的身份。
两个小时后,电话铃声响了,部里总值班室告诉说,经国家宗教局文司长证实,薛道禅同志是业务一司的借调人员。
县政府招待所是两排红砖平房,院子里种植了一些花灌木,夜晚的空气中漂浮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薛道禅独自站在畲教授的房间窗户外面悄悄窥视,一丝月光撒在床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裸露上身缠着被子正在酣睡。
看了一会儿,他回望左右无人便身子轻轻纵起,双手前展从敞开着的小气窗里轻鬆的钻了进去,灵活得像条泥鳅。
他落地时悄无声息,站在那人的床前看了一眼,似乎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于是轻轻推了一下,并没见有任何反应。
薛道禅伸手朝着那人胸腹之间第七肋骨间的日月穴上拍了一掌,此穴又称“藏线穴”,为足少阳胆经奇穴,历代多用于女子亥时(9至11点)的激情穴,但重击之下又可解男女一切点穴昏厥之症。
“你是谁?”那人蓦地醒转愕然望着面前的陌生人。
“你是畲教授?”薛道禅压低声音问道。
那人摇摇头。
“柳士散?”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郭镇长,你怎么能私闯别人的房间呢?”清凉的月光照在郭有财愤怒的脸上。
薛道禅愣了下,随即问道:“这不是畲教授的房间么?”
“是哦,”郭有财眼睛四处望望,自言自语道,“昨晚开完会在畲教授的房间里聊天,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呢?”
“那么畲教授去哪儿了?”
郭有财摇摇头:“不行,我得回家去,不然如花会猜忌的,还以为在外面有了女人。”
“我在问你话呢。”薛道禅脸色阴沉沉的。
“这关你什么事儿?”郭有财不满意的反问。
“哼,”薛道禅冷冷说道,“你被他点了昏睡穴,是我刚刚才把你救醒的。”
郭有财愕然的张开嘴巴,傻傻的嘀咕道:“他干嘛要点穴?又没得罪他,问我重案组开会的情况,都告诉他了呀。”
“重案组?开什么会?”薛道禅竖起了耳朵。
“还不就是因为那隻女鬼么……”郭有财的脑筋显然是受回马疯的影响而迟钝了,没等对方开口,自己便源源不断的叙述了一遍。
薛道禅听罢半晌没有吱声,末了说道:“畲教授说没说他要去哪儿?”
“没有。”郭有财晃了晃脑袋。
“你方才提到你弟弟有富,是一隻胳膊的那个么?”
“对呀,那是在中越自卫反击战时打残的。”
“这么说,你也认得有良了。”
“有良,风陵寺的小和尚么?”郭有财诧异的说道。
“嗯,你跟我来一下。”薛道禅不容分说,让他套上衣服拽着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真的是有良啊,你把郭妮子拐到哪儿去了?”郭有财瞪大了眼睛。
“郭镇长你回家去吧,不然如花要发怒了。”薛道禅将其推出门去。
“是啊,得赶快,不然来不及了。”郭有财恍然大悟,走廊里“咚咚咚”的脚步声远去了。
“有良,不想跟我说实话么?”薛道禅淡淡道。
此刻,再想隐瞒也不行了,于是只得真真假假的说道:“俺原来是风陵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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