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儿的厨具摆在那边,墙角放着一个圆溜溜的粮仓,里面什么都没有。
韩山河朝里面看,那白兔也朝里面看,一不小心差点掉下去,甚至发出了唧唧的叫声。
韩山河笑着将它拎了回来,这一次倒是老实了。
「还有小石磨呢。」韩山河看到一个圆磨自己伸手试了试,还是挺沉的。
「不错不错。」厨房虽然没有什么新奇的物件,但是韩山河看了就觉得心里开心,他从里间出来,走到魂阵那边,他伸手拎出来那隻白兔就朝里面放。
那白兔吓得连忙要爬出来,可是韩山河还恶意的在它快要出来的时候用手指点了它两下,让它重新滑了下去。
「别以为你长的可爱我就会心慈手软。」韩山河说了一句,那小白兔就转过身用尾巴对着韩山河趴在那边不动了。
韩山河等了一会儿,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
「难道要念什么咒语么?」韩山河说完就嘟囔着念了咒语,中二的还用手按在那小白兔身上。
小白兔吓的一个支棱,纵身就从那坑底跳了出来,拼命的跑到了韩山河的床底下面去了。
「行了行了,不搞你了,出来吧。」韩山河见没什么用,笑着又去招那小白兔出来。
小白兔犹豫了一阵最后跑了出来,韩山河伸手将它拎起来,看了一眼那魂阵,笑着说道:「再试一次?就一次,别咬人!」
就这样虽然小白兔不愿意,可还是被韩山河按在了魂阵里面,照旧的没有什么反应。
「奇怪了。」韩山河将那小白兔抱了起来,小白兔已经折腾的开始睡了。
韩山河摸了摸小白兔的后颈,最后也去床上躺着睡了起来。
这边韩山河一觉睡到天大明,而楚寒幕却醒的很早,他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胳膊,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气躁,好似被人捉弄了一回一样。
「陛下今天气色看着很好。」福正小心的拍着马屁,楚寒幕愣了一下,才感觉自己这一觉睡的果真是香甜舒服,之前的疲惫都被带走了不少。
他收拾了一下,就去上朝了。
到了朝堂之上,自然有人问楚寒幕立后的事儿,说起这事儿楚寒幕就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过是听了韩山河的话,在那群贵女小姐们中间挑了一个他们稍微不喜欢的,出门就把人家姑娘的腿撞断了。
「这事儿先不着急,朕打算在考虑考虑,三日后在给众爱卿一个答覆。」楚寒幕随口就推脱了起来。
不过到底三日后就有了答覆,那些大臣也不敢再推,接着就说起朝政大事来。
其实楚寒幕这一朝班并不容易,当初韩山河的父皇是个爱挥霍的昏君,等到他下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民不聊生之际。
楚寒幕等大家族揭竿而起,推翻了韩家的皇朝,但是没想到国库跟皇宫私库都被宋贤带着人搬走了不少。
如今民境着实的艰难,不说他们连楚寒幕都主动的削减皇宫花销了,从他登基以来,几乎没有任何庆贺宴会,就前些时候搞了个花宴,还出了这檔子事儿。
大家都认为楚寒幕是贤君,也不是故意给楚寒幕办难看,只是这后宫之位牵扯甚大,不争可是不行。
楚寒幕早就坐在龙位上看着朝臣互相算计又互相妥协,他并没有似往日一般认真的与群臣讨论,反而只是坐在那边听着看着,这样却能看到不少的东西。
「陛下……」终于那些朝臣也发现了楚寒幕今儿话少的厉害,急忙试探的看向楚寒幕
「朕身体不大舒服,今儿就先到这儿吧。」楚寒幕说完就下了朝。
下朝之后还有太后要见楚寒幕,楚寒幕去到了太后宫中,两位太后先是让人备着饭,等楚寒幕用了一些才说起事儿来。
「害林家小姐的犯人可有抓住?若是逮着了可要重重责罚!」东宫太后说着就心疼起那被撞断腿的姑娘来。
楚寒幕只说在慢慢的查了。
西宫太后这时候又说了:「说到底还是她没有这个福气,你不过是赏了一杯茶就接不住,日后就算进来也怕不大行。」
「妹妹说的甚是,这后位妃位还是要贵气一些的人来坐才好。」东宫太后急忙接话。
西宫太后瞬时跟楚寒幕交换了一下眼神,楚寒幕说道:「朕打算这几日到几大家里走走,都说家风重要,朕打算亲自看看。」
楚寒幕这样说,两个太后都说是好的,这样更公允一些。
三个人都说定了,气氛倒是不错,这时候东宫太后才笑着说起另外一件事儿来了,说道:「还听说你昨儿从唱曲儿班里带走了一个?」
西宫太后见东宫太后在这儿就直接问这事儿,低头的瞬间皱了一下眉。
「嗯,曲儿唱的不错。」楚寒幕倒是直接。
西宫太后却皱眉说道:「如此可要封位?她出身这样又名头不正,放在前面受封着实不大好。」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楚寒幕面色沉静的说道,倒不急着给他的「新宠」争什么名分。
他这话说出来两个太后也是舒心,东宫太后又夸讚了楚寒幕没有一样不让人顺心的,着实的不错。
楚寒幕笑着跟两个太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离了宫走了。
等到楚寒幕走了,东宫太后才面色严峻的说道:「听刘班主说那一个是个有手段的,临登台了说自己感了风寒。后面不知怎么的与那废帝还有了牵连,说是废帝在皇帝面前提点的那一个,这才有了后面被带走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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