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幕看了韩山河这样,他只能说出一句:「你放肆!」
韩山河却轻笑了一声,有些不屑的看着楚寒幕说道:「陛下要抬出来你的身份压人了?我祖父的遗策可是说过动不动就用皇权压人的,可不是什么好皇帝啊。」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他发现这人是真的够嚣张也真不怕死,就好像一把无鞘的长剑一样。
「陛下莫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会唱曲儿。」韩山河看楚寒幕的眼神有些变化,笑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还吹了个口哨。
楚寒幕一下就扭头笑了出来,他嘆了一口气坐在那边说道:「你说的对,朕真是忙的连个脑子都没了。」
韩山河见他不发疯了,也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怎么?要娶亲了太紧张了?」
说起娶亲这事儿,楚寒幕扫了一眼韩山河说道:「连你也听说了?」
「芍药在接饭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你可别觉得我是在外面有什么人啊。」韩山河急忙先说好了。
楚寒幕笑了笑,停顿了一下说道:「原本是想娶一个比较中间派的文臣的女儿的,那姑娘虽然样貌不是顶好,可看着就是温柔大方的,可惜啊出了宫就被人撞断了双腿,朕实在愧对她。」
「那你就不娶人家呗,你这样硬娶进来不是害人姑娘么?」韩山河随口说道。
「可那是朕的婚事,他们都敢这样插手,日后若是有了皇嗣呢?」楚寒幕面色有些发狠的说道。
韩山河也是理解他的担心,跟着又说:「那怎么办?」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的样子,他似乎有话要说,可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了。
韩山河见楚寒幕低着头不说话,他自己倒是尴尬了,毕竟之前那主意还是他出的呢,现在总不好丢开楚寒幕不管。
他摸了摸鼻子,说道:「要不我再给你出个主意?」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有点愧疚又有点狡猾的样子,觉得好笑可是心里又忍不住的好奇,自己的身子也朝韩山河那边倾斜了过去。
楚寒幕第一次离韩山河这么近,入眼的就看到了他的耳朵,只觉得这人连耳朵都生的好看,再看他的侧脸到他的扬起的嘴角,心里吸了一口气。
「算了,我这都是不上檯面的主意。」韩山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楚寒幕皱眉看着韩山河,韩山河见他这样就伸手拉着他在楚寒幕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你……你这也太……」楚寒幕想说韩山河主意无赖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不是爱争么?让她们争去,撕破脸了才好呢。」韩山河想着自己出的主意,要是楚寒幕真的按着做了,那才有意思呢。
楚寒幕看韩山河笑成这样,说道:「我又不是一锤子买卖,要是真按你说的中间拱火挑事儿,等那些人发现了不得想法子为难我啊。」
「那你就随便娶一个呗。」韩山河看着楚寒幕,看着他为难的样子莫名的又想到了那隻小白兔,心里更觉得好笑。
「不与你说了,朕还得回去处理正事儿呢。」楚寒幕说着自己起了身就要走。
「钗子,拿走。」韩山河说着捏起那钗子递给楚寒幕,说道:「拿去吧,别为难人家一个姑娘,我看她似乎很不舍这钗子呢。」
楚寒幕看了一眼钗子,又看了一眼韩山河,他笑着伸手将那钗子捏在了手中,说道:「如此那我就拿回去了。」
韩山河点了点头,看着楚寒幕从锁龙殿里走了。
等楚寒幕走了,芍药吓的不成样子的过来,说道:「主子,可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他就是照常抽疯罢了。」韩山河随意的说了一句,后面的侍卫又咳嗽了起来。
韩山河带着芍药进了后殿,说道:「你的手帕呢?」
芍药愣了一下,将自己的手帕拿了过来,韩山河一看这绣工可真不怎么滴。
「我……我没学过。」芍药害羞的低头将手帕抽了回来。
韩山河也不再去笑她,反而躺在那边若有其事的问了一句:「楚寒幕说那个五娘是当年我祖父宫中的,你见过她没?」
韩山河这样一问,芍药愣了一下,说道:「奴婢是后面才跟着主子您的,至于这个五娘的话不知道她原本叫什么名字,不过确实听说过当年宫中有一位姐姐十分的好看,却没见过人。」
「哦。」韩山河点了点头,他摆摆手让芍药去休息,自己躺在那边一会儿的进了空间。
等他进去之后,身边瞬间多了三隻小动物,一隻青灰色的兔子面上依旧有被灼烧过的痕迹,一隻是在天上飞的鸟叫起来特别的好听,剩下最后一隻就奇葩了点,竟然是一隻锦鲤!
第11章 明明是敌手
「哎哟!」韩山河也是没想到楚寒幕这次进来竟然变成了一条鱼!
那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因为缺水就开始乱扑腾起来。
韩山河一边捡起来把它扔到水桶里面一边止不住的笑。
总觉得楚寒幕在外面的时候看上去严肃正经,可是在空间里总会搞点花样出来。
韩山河正低头看那水桶里无能吐泡泡的锦鲤呢,头顶上的百灵鸟就飞下来绕着水桶一边转一边叫。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俩是一起的。」韩山河随手捏住那百灵鸟,看了一回果然是五娘的化身,韩山河发现玉龙印上显示这百灵鸟竟然有促进作物生长,减少灾害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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