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时大臣上朝,却不见了陛下,一问才知道昨夜皇宫不但失火,陛下还给刺客刺伤了!
众臣大惊,纷纷要楚寒幕治御前侍卫等人的的死罪。
可是楚寒幕又不上朝,他们说再多也没用,等到天明了一溜儿的大臣过来看楚寒幕。
楚寒幕这一次并没有出来接见,只说是伤的无碍,跟着又点了家里有进宫贵女的大臣去到宫里见他们家贵女,安抚一阵,等到事情查清楚了就没事儿人了。
那几家大臣听的也是心里一阵哆嗦,这没事儿还好真要是被人诬陷一次,噁心也得噁心死啊。
「不过陛下这样通情达理,想必不会真的让咱们几家太难看的。」这几家的大臣对这个倒是有信心的。
毕竟楚寒幕依仗的楚家并不十分强大,说起来当初推举楚寒幕出来坐这个皇位就是因为他不属于最顶尖这几家里的人,并且楚寒幕在军中又十分的有威名,是个能沟通的。
当然从楚寒幕上位以来他们也很欣赏楚寒幕,不然政务处理的不错,而且与他们几大家之间的分寸处理的很好,十分的给他们几家面子。
总的来说他们都很满意这个皇帝,最少现在还不希望楚寒幕出事儿。
几家大臣进了后宫,两位太后也是要见的。
两位太后都十分的宽厚,已经将几位贵女都接到了跟前安抚过了,进去的时候大家虽然没有在说笑,可神色倒还轻鬆。
进去的时候,东宫太后说话较多,西宫太后还送了几位贵女些头饰什么的,礼也是够的。
几家大臣安抚了一阵女儿就回家去了。
这边楚寒幕听到了全部的过程,面色寒了半日。
「陛下再忍他们一些时候吧,现在最主要的是用玉龙印召回那些几大家里属于皇室的力量。」楚寒幕跟前还是那秀气面庞的男人在说话。
楚寒幕看着他,说道:「光止,你去联繫他们吧。」
那秀气面庞的男人点点头,说道:「好,我去办。」
楚寒幕看着那男人走了之后,他嘆了一口气,又叫来福正,问听雨轩的事儿。
福正有些无奈的说道:「今儿早时去送饭了,听司林将军说里面唱了半宿的曲儿。」
「唱曲儿了?」楚寒幕讶异的问了一句,跟着思索了一下,说道:「放他身边的那两个丫鬟过去陪他。」
「陛下……?」福正迟疑了一回。
「去吧,说起来他对朕倒是有诚意,没有让朕为难太多就把东西交出来了。」楚寒幕又说了一句,福正只得领着芍药跟杏鹃朝听雨轩去了。
等芍药跟杏鹃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们家主子正被绑在椅子上睡着了。
「主子……」芍药看着就悲从中来的哭了一声。
杏鹃也是有些心疼,说道:「这样绑着,人的身子都会坏吧?」
「等着吧,陛下肯定会有安排的。」福正略带深意的看着这废帝。
废帝韩山河在这几个人说话声中都没醒过来,一是因为他唱了半宿的曲儿,二是他正忙着在空间里跟楚寒幕一魂化身的兔耳男玩儿呢。
不对,不应该说是玩儿,而是韩山河在忙着收稻谷麦子,楚寒幕化身的兔耳男在一旁捣乱。
「你下来,我要背不动了!」韩山河自己抱着一大捆的麦子,后背上还趴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兔儿男。
他一个踉跄就要摔下去,后面的兔耳男倒是反应很快的跳了下来,还顺手拉住了韩山河。
韩山河坐在那边,抬头看着那跟楚寒幕一个脸庞身子的兔耳男,说道:「不会说话?」
兔耳男歪着头看着韩山河,跟着就扑了过来。
「我……」韩山河没想到楚寒幕的化身会这么热情,他也不知道咋就从小犬变成兔耳男了。
「把你的袍子穿好!」韩山河看着他浑身就穿了一件的素色轻软袍,跑起来实在有伤风化。
不过韩山河刚喝了一声,那兔耳男就眼圈发红的眼泪要下来了,反身蹲在地上,后面一团白绒绒的尾巴也是一抽一抽的跟着动。
韩山河就无情啦,他趁机抱着麦子就朝院子里跑。
可是他跑的快不如人家兔子蹦的高,眼看着兔耳男翻身越过他家的篱笆,又一个纵跃跳到了韩山河的跟前,接着又是一个大拥抱。
韩山河闷哼了一声,他抱着麦子就摔趴了下去。
「你……你是不是想挨揍!」韩山河气的趴起来就要揍那兔耳男。
兔耳男却一副可怜的站在一边看着韩山河。
「我——要——干活?等一会儿再跟你玩?!听懂了么?」韩山河一边放慢语速一边伸手比划。
兔耳男点了点头,他这次放韩山河进去了。
韩山河见他懂了,就把麦子放在了一边,等他转过身继续去搬麦子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他扭头一看,兔耳男正挥着棒子在帮自己敲打麦子呢!
感受到韩山河的注视,兔耳男兴奋的丢下棒子就扑向了韩山河。
「等等一下!」韩山河拉着兔耳男的手到了那堆麦子跟前,又把棒子递给兔耳男,说道:「干活儿,给抱抱!懂?」
听到抱抱,兔耳男就过来抱。
「老子要被你勒死了!」韩山河一度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一般,他发现这兔耳男力气是真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