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水过来。」楚寒幕要了水喝了两口,等他收拾了一回,坐在镜子面前,却发现自己的脸颊还依旧有些发红。
「这……」楚寒幕隐约的感觉自己好似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梦,但是让他仔细说来,却又有点说不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朕也中了什么邪术不成?」楚寒幕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样。
「陛下……」太监看着楚寒幕跑神的样子,低声又叫了一声。
楚寒幕收回了神,他临出宫殿的时候,叫来了贴身的太监,让他传苏玉竹中午过来一趟。
太监应了一声,看着楚寒幕去上了朝。
楚寒幕上朝,苏玉竹这边也接了太监传的旨。
他犹豫的接了旨,看着旁边还在昏睡的韩山河,点头应了一声。
「主子还没醒?」芍药这边也起来了,她过来看了一眼,跟苏玉竹交代了说韩山河嗜睡,没事儿不用叫他。
「是。」苏玉竹点点头,转头带着深意的看着昏睡的韩山河,又随口问了一句:「老爷是每天都要睡这么久么?」
「不一定,有时候会多睡一些,反正没事儿,你不用叫他。」芍药说完就出去了。
苏玉竹站在那边,静静的看着韩山河,最后伸手摸向韩山河的右手。
在要触碰到的时候,韩山河却突然醒了。
「你干什么?」韩山河皱眉看着苏玉竹问道。
「给老爷拉被子。」苏玉竹平静的低头说道。
韩山河嗯了一声,他坐了起来,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脑袋又沉又疼,浑身都是不舒服的。
「果然是拉进去的人太多了,我这魂魄竟然还承受不住呢。」韩山河想着要不是楚寒幕给自己输了龙气,还吐出龙珠让他略微恢復了一回,他今早怕是起不来了都要。
「老爷面色不大好,可是生病了?」苏玉竹关心的问道。
韩山河张口要说话,却不防备的咳嗽了起来。
苏玉竹给他端过来水,说道:「陛下宣我过去,我去的时候问问看陛下,能不能帮您找个御医过来。」
「没事儿,就是昨晚做噩梦了。」韩山河按了按头,他张口问道:「当年你是不是也跟着到宫里进学了?」
苏玉竹听他说起这个,嘴角扯了一下说道:「跟着混过几天日子,后面生病就没去了。」
「哦,我说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呢。」韩山河说完看了一眼苏玉竹,发现他的嘴角果然有点歪。
苏玉竹被韩山河看的眼眸一动,面带羞色的叫了一声老爷。
「去看看饭来了没,我有些饿了。」韩山河却已经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坐起身,下了床。
后面的苏玉竹低着头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跟过去开始服侍韩山河早起的一应事务。
韩山河不想让他做这么多,可是苏玉竹距离把控的很好,不会让人觉得过度亲近还是如何。
韩山河没在多说什么,让苏玉竹也坐下来与他一起吃了饭。
「玉竹过去见陛下的时候,老爷可有什么要交代的?」苏玉竹低声问道。
韩山河还在想他空间里的变动呢,听到苏玉竹这样说,想了一下说道:「让陛下再送来一张床吧。」
苏玉竹听到这个面色也是淡了两分,可是韩山河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他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不说别的,单单是空间里楚寒幕对他的亲近都能让韩山河品味许久了。
「主子看着心情不错。」等用过了饭,芍药也没事儿了,过来跟韩山河閒聊天。
韩山河正在想什么呢,闻声转头看了一眼芍药,眼眸里竟然带了几分閒度的风流感。
芍药一低头脸都红了,说道:「主子怎么这样看人?」
「怎么了?」韩山河轻声笑了一声,也不等芍药回自己就起身去拍练武桩去了。
一旁的杏鹃看到了过来拉扯了一下芍药。
芍药吐了吐舌头,跟杏鹃低声说道:「主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这样要是出去了不知道多少小姐争着要嫁给他呢。」
杏鹃笑着捏了一下芍药的耳朵,让芍药帮她去干活儿去了。
韩山河自己拍了一会儿练武桩,最后笑着摸了摸那练武桩的顶儿,转身进屋子里去了。
他进了屋子,看到芍药跟杏鹃在擦桌子,自己去寻了书拿在手里看。
可是他毕竟要维持空间的运行,空间现在的等级超出太多,韩山河很快的就再次昏睡过去进到了空间里面,但是他这次没有在空间里面待很久。
毕竟现在锁龙殿也是人多眼杂,需得在谨慎一些行事才行。
等他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外面有人来了。
「主子,陛下带着御医过来了。」芍药有些紧张的过来传话。
「哦?」韩山河听到这个,丢开书自己歪躺在了一边,一副病的厉害的样子。
楚寒幕进来最先看到了歪躺在一边的韩山河,还有被他扔到一旁的书。
「主子,陛下来了。」芍药不知道韩山河为什么要装睡,但是她还是要配合的叫醒韩山河。
「嗯。」韩山河说完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楚寒幕说道:「怎么还惊扰到陛下了?」
「嗯,我今天见了玉竹,玉竹说你身子不舒服,我就带御医给你看看。」楚寒幕说完御医就过来给韩山河把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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