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退后的时候,冒着火焰的狮子又追了过来。
「别啊!」韩山河撒腿就朝后面跑,可没跑两步就还是被那狮子扑倒在地,韩山河本以为自己要被咬了, 但跟着就发现那狮子竟然趴在自己身上要睡呢。
所幸这边是空间不是实体,否则韩山河不得给压吐血了。
他伸手试探的揉了揉那狮子的大脑袋,狮子迷糊的晃了两下,这时候就隐约看到一把金色的钥匙悬挂在狮子的脖颈下面。
韩山河呼吸一停,伸手去摸那钥匙,却被狮子霸气的按住,并且对着自己又开始冒火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韩山河连忙举手表示自己不会碰钥匙了,狮子才又趴了下来。
「热死了。」韩山河苦笑的叫了一声。
「很热?」突然的有个声音在韩山河耳边响起,他本来就没睡多熟,这时候睁开眼看了一回,发现楚寒幕已经坐起来了。
「陛下?」韩山河急忙将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毕竟他跟楚寒幕昨晚也算小小的私定了一回。
「咳,既然热为什么昨晚不说?」楚寒幕才发现韩山河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但是他就算这样也没弄醒自己。
「我看陛下睡的熟,就没想耽误你睡觉。」韩山河说着要起来,发现自己半边身都麻了。
楚寒幕皱了皱眉,伸手给韩山河捏了捏肩膀,说道:「朕没想到你在这种关係里,竟然还是个体贴人的。」
韩山河听到这一句,嘴角一扬,他看着楚寒幕说道:「自己的人当然是要疼的,莫非辛辛苦苦的一起待着是为了折腾人家让人家不好受的么?」
楚寒幕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
「陛下呢?在这种关係里,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韩山河侧着头看着楚寒幕问道。
「朕不知道。」楚寒幕脸发热的按着韩山河的胳膊,帮他活动了几下,又给他按了几下穴道,让韩山河舒服了不少。
韩山河见他脸颊发红,笑着说道:「我看陛下这样,想着是个娇贵又爱撒娇缠人的。」
「胡说。」楚寒幕带怒的瞪了一眼韩山河,说道:「朕自然也是疼人的那种。」
「那我就等着陛下多疼我咯。」韩山河轻笑了一声说道。
楚寒幕瞥了他一眼,自己也笑着摇头,说道:「朕得收拾收拾去上早朝了,待会儿安排人过来把你这边的东西搬走。」
「就这么走了?不一起洗洗?」韩山河有些不舍的说道。
楚寒幕见他这样的留恋自己,心中豪气顿生,说道:「不了,等下了朝,朕再回来疼你。」
「好吧。」韩山河面上苦了一些,可心里却笑死了,没想到楚寒幕走路都同手同脚了,还在他这儿装豪迈。
等楚寒幕收拾完走了,韩山河自己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他躺在床上,想了一回,愈发的确定那扇门就是通往外面的门,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从那火狮子那边取到金钥匙。
「咚咚咚。」
一会儿的有人来敲门了。
韩山河打开了门缝,对方递过来一个楚寒幕的御赐令牌。
当然韩山河也没有白白的放过这些强壮有力的侍卫,他还让每个侍卫都将自己的腰牌交出来给他拿在手里看了一回。
腰牌是这些侍卫的长久必备之物,韩山河这样碰触过之后,这些侍卫的魂魄自然会被抽离到空间里面。
「不知道这些傢伙能不能制住那个火狮子。」韩山河这样想着,就看着那些侍卫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将屋子里的粮食还有布匹等等搬了出去。
「小心点。」韩山河对着领头的侍卫说了一句。
那侍卫看了一眼韩山河说道:「放心,兄弟们手脚利索着呢。」
「嗯。」韩山河笑了一下,他多看了那领头的人一眼,发现这傢伙也是个熟人呢。
他不是别人,正是世代武将家司家出来的,早年就是楚寒幕的小弟之一司林!
韩山河见楚寒幕派了小弟过来就放心了不少。
他送走了屋子里的粮食,刚躺在那边,就听到外面有御赐的东西来了。
韩山河惊讶了一回,急忙出去接了圣旨,发现是楚寒幕打发了御膳房的人过来给韩山河送饭来了。
「谢陛下。」韩山河接了,跟着御膳房的人带笑的跟韩山河说了,这是第一次过来送不知道韩山河爱吃什么口味儿的,若是有喜爱的可以写个条子,御好让他们备着。
韩山河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说与陛下的相似就成了。
御膳房的人见韩山河如今竟然这般会来事儿也是惊讶了一回,放下饭菜就领着人走了。
等御膳房的人走了,韩山河取了几样饭菜给自己,留了其他的让芍药三人分着吃了。
「玉竹心中有事,没有胃口。」苏玉竹看着桌面上的菜,声音平淡带着一些怨气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旁边正欢喜分菜的芍药跟杏鹃都愣住了。
「你们出去,我有话跟玉竹说。」韩山河面色平淡的说道。
苏玉竹听到韩山河这样说话,他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说实话韩山河如今日子过的好了,气势也愈发的显露了出来。
平日里都说韩山河是个爱说笑的主子,可要是韩山河声音沉下来,却是很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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