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想法与目标也会云泥之别。
但也很难说,哪一个人是对的,哪一个人是错的。忙于生计的人,目标是赚钱没有错,解决了生计问题之后,有更高的追求也不能算是多么高尚。只是人在不同的阶段而已。
自己在哪里呢?
第三天张多知陪齐田飞洛杉矶去探望楚则居。
楚家有私人飞机这次到不用买机票。
张多知没带别人,去赵家接人的时候,章丽准备了好多吃的。一听是有私人飞机,又装了一大罐子酱。
赵建晨不耐烦“你弄这些干什么?国外难道没有吃的吗?”
“中国人,去哪里都是吃不惯的。那时候我们出去,吃那个什么法国菜,吃得我人都瘦了一圈。”章丽反驳。
赵建晨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帮她把那些东西往车上搬。
张多知说“方才我来,看着餐馆生意好。每天肯定累的。”
章丽说“那可不是,生意老好的。”
张多知说“要累的话,就不如停一停。”
赵建晨摆手“那不能行。就算是家里金山银山,自己也要有点事情做。”
章丽说“就是嘛。”又跑到厨房装了一瓶子泡酸菜。跟张多知说“你跟小楚说,这个病啊,一定要好好养,不能着急的。以后等方便,我们再去看他。”说到这个免不了感叹“楚扬人很好的。帮我们不少忙。楚扬不在了,他一个人在楚家孤木难支,也没人照应他。田田啊能帮一点忙也好。我们不能总欠着人情。光我们占别人的好处,哪怎么能行。”
赵建晨说“你不要拉着人讲半天,要走了。”
“那飞机也不会跑!”章丽想想赵多玲和喜庆两个人怕忙不过来,才不再多说了。
齐田到没什么行李,大包小包提上飞机的全是章丽准备给楚则居的东西。
下了飞机那边立刻有人来接,见飞机上大包小包虽然很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毕竟在这儿陪同楚则居的,哪怕是司机,都是他重用的人。
楚则居住的不是医院,而是某个研究机构。由楚家全资资助。
这家研究机构并不在市区,而是在较为偏远的区域。进去非常空旷,人并不多,有时候会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行色匆匆,低声说着英语。
机构的负责人亲自出来迎接。大概是在跟张多知介绍楚则居现在的情况,齐田只能听懂零星的几个词。张多知到是能用流利的英语跟他交流。
楚则居的病房在顶楼,整层只有他、一个护士站和一个医生办公室。
齐田进去,张多知在外面跟医生说话。交涉带楚则居出去晃一圈的事。
病房里除了护士在,没有别人。不过旁边好几把椅子放得很随意,应该是之前有不少人在这里呆过。是齐田要来,才避开的。刑沉心在这方面有隔离她的意思,让她知道有人撑着楚则居,但不会让她知道是哪些人,以防她有什么别的想法。
护士见她进来,对她微笑点头示意,自己就出去了。
齐田站近了看看楚则居。
感觉非常陌生。
大概因为看着九王的时间太久,猛然看到楚则居本来的样子,有点不能适应。就好像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人。
他静静躺着,睫毛在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眼睛珠子偶尔会在眼皮下面转动一下。齐田小心翼翼叫了一声“楚先生?”
当然是没有得到回应。
可他给人的感应就是他只是睡着了,马上会醒过来。
齐田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太好笑了,放心大胆地在推了推他的头,他头歪到一边,就不动了。
“他们照顾你挺用心的。”胡子刮得很干净,发型也还在。齐田拿起他的手看了看,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胳膊上也没有太久不洗澡才有的白皮子。
就在她握着楚则居手的时候,突地,他食指跳了一下。像是有意识似地在她手上推了一下。
齐田吓了一跳,丢开了蹦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外头正在跟张多知说话的外国医生吓了一跳,用上那么流利的汉语问“发生什么事?”
“楚则居他动了!”
医生大步就往病房走过去,叫了好多护士来。
张多知非常意外。神色难辩。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无奈“是手指跳了一下吗?还有没有别的动作?”
“没有。”
护士说“这个不是有意识的行为。虽然失去意识,但身体有时候会有这种反应。一开始楚先生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齐田很不好意思。
回到病房,却还是不甘心,小心问楚则居“你是不是能动?能动的话就再动一下。”
可并没有得到回应。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如果楚则居好了,她似乎就没有回去古代去的必要。但是,她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是不能抛开田氏和阿丑的。她对母子两个负有责任。如果不是她,真正的阿芒也不会消失。
医生对于带楚则居出门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安排了护士陪同。
护士懂一点点汉语。知道齐田是要带自己‘丈夫’去他没病的时候常去的地方喝下午茶,非常羡慕“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齐田把准备好的衣服给楚则居换上,这边天气有点凉,还得要搭个毯子。
张多知要留下来跟刑沉心见面,只把齐田送到门口。不过齐田上车的时候张多知突然说“上次吃饭的时候,你问我想要什么。”
齐田点头。做为奖励她觉得自己是应该给他什么,干脆就问了。
张多知笑了笑说“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以前这个地方,我是不配来的。”他虽然是楚则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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