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煦才想起从刚刚就一直晾着他,忙吩咐船夫再拿一条手巾给慕容江南。
慕容江南擦着头髮,眼睛却忍不住往他们两人身上瞄。
北堂煦窘迫得不得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慕容江南先开了口:「二位公子,似乎感情很好???」如果不是两个都是男人的话,她简直要觉得他们就是一对了。
「呃???」北堂煦不知怎么接话,就听澹臺烟云冷冷地说道:「没事了就走。」
慕容江南不禁气结,这个人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冲啊。
北堂煦也忍不住横了他一眼,哪有人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慕容江南起身向两人行了礼,垂着头道:「今日多谢二位相救。」语气平稳猜不出情绪。
北堂煦正想客套两句,澹臺烟云已经硬邦邦地接话:「下次别在我们面前出事了,要是再害北堂受伤,我就把你丢下河。」
北堂煦愣住,敢情澹臺烟云态度这么恶劣是因为慕容江南害自己受了伤?随后又有些气闷,这个人怎么都学不会婉转,就这个样子,还想要踏足中原武林。
纵是脾气再好,慕容江南还是给激出了火气,「你???」气鼓鼓地抬头,眼里竟噙着泪花。
亏得自己还一片痴心念念不忘想再见他一面,刚刚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窃喜,想着这是他第二次救自己了,不是缘分还能是什么。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如果不是因为北堂煦,他恐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掳走也未必出手。
不仅如此,从上画舫后就刻意冷落,接着冷嘲热讽,简直是可恶至极。
这个人,果真如传言那样,高傲刻薄,怕是见了阎王爷也不给面子。
但是刚刚他给北堂煦擦水渍处理伤口时,明明很温柔很温柔。
北堂煦见慕容江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安慰:「慕容姑娘莫见怪,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没有恶意。」
慕容江南吸了吸鼻子,见澹臺烟云不说话,眼神望着别处,心里一股气出不来,就向北堂煦谢了几句,告辞离开,临走之前,还有些恨恨地瞪了澹臺烟云一眼。
「对了,慕容姑娘,那些抓你的人是谁?」北堂煦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赶紧喊住慕容江南。
慕容江南停下脚步,想了一下,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感觉像是跟蝶恋宫有些关係。」
北堂煦见慕容江南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也有些无奈,嘱咐她小心为上,便让船家画着小船送她离开。
船家送着慕容江南一走,北堂煦就感到一具温暖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一隻手臂从后面绕过来环住自己的腰。
耳边传来澹臺烟云的似笑非笑的声音。
「北堂,你对女孩子这么温柔,怎么不能也对我温柔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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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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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煦就觉得后背好像被烫到一些,下意识地想挣脱开来,但是澹臺烟云搂得紧紧地,根本不肯鬆手,北堂煦只好低着头不看澹臺烟云,低声说道:「放开我。」
澹臺烟云嘴角微微挑起,把北堂煦转过来面向自己道:「北堂,你衣服都湿透了,不换下来可是会着凉的。」边说边动手去扯他的腰带。
北堂煦一惊,伸手想阻止的时候,腰带已经被扯下来,外衣也敞了开来,北堂煦将外衣拉紧,用眼神警告澹臺烟云:「你不要太过分了。」
澹臺烟云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我是为你着想,要是不小心着凉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嘴里说着,手上也不閒着,一边使劲拉开北堂煦护在胸前的手,一边把他的外衣也扯了下来。
外衣被脱掉,北堂煦只剩一条薄薄的里衣,此时还因为湿漉漉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体,微微有一些透明,北堂煦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光了一样,再看澹臺烟云肆无忌惮在自己身上游览的目光,顿时气得满脸通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邪笑着勾起北堂煦的下巴,趁他怔愣的时候,一把把他拦腰抱起,向屏风后面走去。
屏风后面是一张红得有些暧昧的纱帐锦床,北堂煦惊得猛推澹臺烟云,大叫:「快放开我。」
「好。」澹臺烟云应着,便把北堂煦扔到床上,自己随后欺身上去,压到北堂煦身上,双腿半跪着把北堂煦还在猛蹬的双脚压制住,双手一刻不閒地解开北堂煦的里衣。
「澹臺烟云,你疯了。」北堂煦大叫着,双手拼命推着澹臺烟云的胸膛,但是身上的人纹丝不动,还俯下身来,凑在他的身边,近乎呢喃地说:「我是疯了,十六年来,我光是想你,就已经想疯了。」
温热的气体呼在北堂煦的脖颈上,让他忍不住一阵轻颤,随后细细密密的问落了下来,轻轻地,充满了柔情与爱抚,一路向下,一直落到他的胸前。
北堂煦此时理智尽失,只能任着自己被一阵阵的酥麻淹没,直到胸前的一点丹朱被湿润的口腔含住,快感袭上神经同时脑袋也在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竟然沉浸在这个曾经侵犯自己的人的挑逗中,北堂煦只觉血气上涌,又急又气地猛一推澹臺烟云:「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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