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二要了一桌精緻饭菜和一桶热水,拉着澹臺烟云在桌子前坐下,给他摆好碗筷,又夹了菜放在碗上,轻声说道:「澹臺,吃饭吧。」
澹臺烟云自始至终都盯着北堂煦的脸,一切恍如梦境,以至于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这场过于美好的梦。
「烟云,我没死,我回来了。」
北堂煦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反覆迴荡,提醒着他这不是梦,不是梦。
北堂煦没有死,他回来了。
他还叫他???烟云?
澹臺烟云猛地抱住北堂煦,双手在他的腰上收的死紧,就像要把他揉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尖尖的下巴架在北堂煦的肩上,硌得他生疼。
北堂煦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圈在怀中,紧贴的身体是温热的,让他的心里也温暖起来。
像是安抚一般,北堂煦轻轻地拍打着澹臺烟云的背脊,良久,将他拉开,道:「先吃饭吧。」
澹臺烟云「嗯」了一声,乖乖地拿起饭碗,一口一口地扒着,眼睛时不时地往北堂煦身上瞄。
北堂煦见他光吃饭不夹菜,就把桌上的菜式都给他夹上一筷子放到碗里,夹鱼肉的时候还细心地剃掉骨头。
澹臺烟云吃得恍恍惚惚,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北堂煦没有死,他好好地回来了,还温柔地对他说话,抱着他,给他夹菜剔鱼骨。
北堂煦吃的很快,在山崖里吃了半个月的藤蔓,然后是连续两天的赶路,早已饥肠辘辘,飞快地扒了两大碗饭,扫了大半的酒菜,终于满足地放下饭碗。
见澹臺烟云还在慢慢地嚼着饭菜,轻轻地拍了他的背两下,道:「你慢慢吃,我先去洗个澡。」连着大半个月没洗过澡,北堂煦早已觉得全身不舒服,便起身走到屏风后,脱衣入水。
澹臺烟云放下饭碗,看着映在屏风上的人影,水声哗哗,在他的心头激盪,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
北堂煦浸在热水中,露出半个胸膛,雪白的皮肤被蒸得粉红,黑髮披散,浮在水面上,水汽氤氲,说不出的艷丽诱人。
澹臺烟云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北堂煦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想到自己此时裸着身体,脸上微红,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澹臺烟云摇摇头:「从现在起,我一步都不会离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偶要跟和谐君决一死战,你们懂的~
痴望
澹臺烟云一边说一边走向北堂煦。
北堂煦有些发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此时赤身裸体的又不能站起来阻止,只好说道:「别闹了。」轻轻的声音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赶澹臺烟云出去。
澹臺烟云走到木桶边,身体下蹲,跟北堂煦保持一般高度,脸对着脸两相对望,薄薄热热的水汽蒸腾迷离了两人的眼,只觉得有种够说不出的感觉蔓延。
心在微微颤抖,像是有蚂蚁爬过,有些痒,想挠,却不知从何下手。
北堂煦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轻轻地咳了一声,把头扭开,下一刻又被澹臺烟云掰了过来。
「煦,我想我不能再等了。」澹臺烟云伸手拨开黏在北堂煦脸上的湿发,微凉的指腹刮过他发烫的脸颊,像是不经意,却又带着让人颤栗的挑逗意味。
北堂煦觉得脸上的血液快要喷涌而出,偏偏他还只能僵在那里,可耻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反抗。
一切都不一样了,从什么时候起,被这个男人碰触的感觉不再是耻辱,即使依然不安,却忍不住想要沉沦。
道德和责任拽着残存的意志挣扎,身体却自有意识地选择了顺从现实的贪恋。
意识还在朦胧间,冰凉柔软的物体碰上自己的唇瓣,轻轻的斯磨,并不急着深入掠夺。
浸在水中的手紧握成拳,应该推开的,却完全使不出力。
原来这就是交出心的结果,明知是不可为而为之,世俗与常德也无法阻止的慾念呵。
恍惚间,微凉的手掌抚上裸·露的胸膛,舌头也同时探入微张的口中,紧紧纠缠。
细长的手指在胸膛上缓慢游走,顺着殷红的突起打了个转,随后按住突起,轻轻揉捏。
北堂煦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与上次被强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极尽温柔的爱抚,带着让他无法逃离的爱恋,不自觉地轻轻抽了一口气。
此时澹臺烟云已经离开了他的口中,顺着脸颊轻轻啃啮,一路到达耳根处,一口含住他的耳坠,一隻手也离开了北堂煦的胸膛,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北堂煦被挑逗得意乱情迷,根本无暇注意澹臺烟云的动作,直到他「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才猛然清醒过来。
「澹臺,你???」即使是宽大的木桶,同时挤入两个男人还是显得紧逼,北堂煦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沉溺在一个男人的亲吻与爱抚中,羞耻之感顿时涌上心头。
可是为什么不后悔?甚至渴望得到更多?
一定是疯了,跟着这个疯狂的人一起疯掉了???
北堂煦看着跟自己泡在一个木桶里的男人,眉目如画,身材跟自己一般高大,骨架圆润,肤如玉脂,因为连日饱受心理上的折磨而更形削瘦动人。
北堂煦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口,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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