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悲云越来越冷的眼神,方希其识相地把未竟的话语都吞下肚子去,道:「凌大侠,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用眼神给我压力。」
凌悲云看着他,一字一顿:「跟小姐成亲。」
「你开什么玩笑……」方希其话音未落,就发现凌悲云不是在开玩笑,一支冷箭「飕飕」地擦过他的耳边,正好插在他的床头上。
「你答不答应?」
「贺老闆,我错了,你救救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方希其可怜兮兮地抓住贺归的手,眼角瞄着在正堂喝茶,眼睛却一直紧盯着他的凌悲云,「他根本就是个跟踪狂,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连上茅厕他都要在外面把风,我快受不了了。」
贺归淡定地把手抽回来,连眼睫毛都没抬一下,继续理自己的帐本,道:「关我什么事?」
方希其用受伤的小眼神控诉他:「你怎么可以说不关你的事?你怎么说得出口?」
贺归抬起眼。
方希其缄口:「既然你说不关你事,那就应该真的不关你事吧!」
忿忿地离开柜檯,方希其又跑到后面去找正在树荫下练大字的贺破晓,凌悲云不出意料地跟了过去,不过只是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去。
「破晓,呜呜~~~」方希其凄悽惨惨地拉过贺破晓沾满墨水的小嫩手,可怜巴巴道,「破晓,万恶的旧社会太黑暗了,都不把人当人看,哥哥我这条小命从穿到这里来那天起就无时无刻不饱受威胁啊~~~」
贺破晓早就习惯方希其动不动就说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也没怎么理会,眨巴着圆碌碌的眼睛看他,道:「希其哥哥,悲云哥哥在看你。」
方希其背脊一凉,一脸悲戚:「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破晓,你跟哥哥好不容易见一面,就能不能别提恐怖的东西了。」
贺破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我们不是每天见面吗?」
方希其瞪他,须臾又道:「破晓啊,你跟凌……悲云哥哥比较熟,你说他为什么老跟着我不放啊?」
贺破晓眼睛眨呀眨:「希其哥哥,你不是说别说恐怖的东西吗?」
方希其道:「凌悲云是恐怖的东西吗?是吗?他是东西吗?」
贺破晓年纪小,还不懂是不是东西这个命题的高深之处,傻乎乎地跟着方希其的思路走,道:「嗯,悲云哥哥不是东西。」
方希其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才心满意足地接下话去:「破晓啊,你说悲云哥哥人模人样,又武功高强,你不是说他是什么『江湖第一箭手』吗?这样的人才,自立门户多好啊,干嘛非得要跟着谢灵羽来找我晦气呢?」
贺破晓摇了摇小脑瓜,表示自己也不明白,道:「悲云哥哥一直都是跟着谢姐姐的,以前我看过有人来找悲云哥哥自立门派,不过都被他拒绝了,所以江湖上有人说『收徒当收凌悲云』,忠心耿耿,无怨无悔。」
方希其听得眉头直皱:「他不会是暗恋灵犀山庄的庄主吧?」
贺破晓一脸迷惑:「可是灵犀山庄的庄主是谢姐姐的爹爹,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吗?」
当然可以,而且在腐女眼里,男男才是天经地义,女人最好全部消失。
方希其想起以前报社那帮女人,嘴角直抽。
忽然,他灵光一闪:「我明白了!」
贺破晓歪着脑袋看他,不明白他明白了什么。
方希其「嘿嘿」得奸笑两声,拍拍贺破晓的脑袋,道:「破晓,看哥哥的表演!」说罢捋捋袖子,昂首挺胸地走向凌悲云,一脸的威武不能屈,道:「凌悲云,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要求,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
凌悲云笑眯眯地抓着一支箭用箭头抵住他的喉咙。
方希其的宣言戛然而止,「咕噜」吞了口口水,道:「我决定答应你,跟谢灵羽成亲。」
凌悲云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真的?」
方希其拍拍胸脯:「当然!」
7、谁真心,谁假意 ...
「方希其,谁准你擅自做决定的?」谢灵羽怒气冲冲地扛着刀跑到院子里,红着眼眶冲正在扫院子的方希其大喊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小姐成亲。」
方希其内心翻了个白眼,脸上却笑眯眯地,停下手上的工作,一本正经道:「我们不是睡过了吗?」
谢灵羽脸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我不要,我才不要和你成亲。」
方希其摆摆手:「我也不想,可是我们都睡过了,你就算不嫁给我,也不会有人想要你了吧。」
这下,谢灵羽几乎要哭出来了,拿刀的手也颤颤巍巍发起抖来。
方希其暗暗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果然,没多久,就见跟屁虫凌悲云跟了上来,道:「小姐,请不要任性。」
「你除了让我不会任性还会什么?」谢灵羽气不过地将大刀挥向凌悲云,
凌悲云轻轻一闪,避开大刀,笑道:「自然是保护小姐,不要让小姐做出傻事来。」
谢灵羽已经气得不想再跟他说话,甩下一句:「我当初挑了你做侍卫还不够傻吗?」便气呼呼地跑掉了。
方希其见警报解除,磨蹭着靠近凌悲云,道:「凌大侠,谢小姐这么不情不愿的,这婚事能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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