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拔剑出鞘。
展如眉只觉眼前寒光一剎,自己喉间的惊呼便被方故炀用被褥掖住。
那把剑被太子用来亲自割破了自己的臂膀,涓涓鲜血成线,慢慢溢出,顺着他结实的臂膀下淌。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清醒不少,跌跌撞撞起身来,扯过搭在床边的轻裘,翻个面,单手披上了双肩。
还未等展如眉缓过神来,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太子只在月色里留下了一处晃动的暗影,隐隐能见到那轻裘泛着青色,衣袂翩翩。
「早些歇息罢……抱歉。」
言毕,太子用剑鞘撬开了窗,翻身而出,瞬间没了踪影。
夜渚皓月,灯火微明。
卫府。
「我听宫里人说,今年太子诞辰,怕是……办不了以往那么大了。」
卫惊鸿手执书卷,眯着眼看淮宵给那盏好早之前从太子府提来的灯加油膏,轻晃着腿。
「人生来不过莞枯,」
淮宵低声道,挑着兰膏的签子抖了几下,「相信他能处理好。」
点了点头,卫惊鸿嘆口气,问他:「你今晚真不回去了?」
淮宵莞尔:「他忙。」
毛笔沾了墨,在书上圈圈点点,卫惊鸿却是心不在焉:「也怪我,那日不闹着要去八秀坊,也生不出这么多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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