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报信的人一身风尘仆仆,扑倒在太子府长阶之下,气息不绝如带,一双枯瘦的手攥紧了淮宵的衣袂翩跹。
说北国内乱有难,皇储被杀。
温长佑亲自以血作书,来大裕求他回国登基。
这封信,并不长,只寥寥数语,却看得淮宵面上已是槁木死灰,一双手不住地发抖。
这一来,是非要回去不可。
……
「玉辔红缨,的确是适合你。」
扶笑莞尔,将手上一点胭脂水粉交予身旁侍候的侍女手中,伸出手端住常初的下巴颏儿左瞧右看,又抹了片抹额点于她温婉眉心,端详了一番这从小看到大的俏丽脸庞,喃喃道:「这般照花栖脂,可是皇城好品……」
一系列变故,磨得常初近日性格淡漠不少。
她抬手把扶笑的手握于掌心,冰凉的温度刺得扶笑一抖。
两人之间一如往常,只是这常小姐性子变了不少,身后将军府上的侍女也明明白白,见自家小姐久久未回应扶笑,不怎言语,也是怕得站定脚跟,纹丝不动。
只听得常初垂下眼眸来,淡淡地答:「你爱说笑。」
「哪儿的说笑?」
扶笑抽出手来,取了些玉面芙蓉粉,往手背上一抹,觉着这成色还算满意,用描笔顺着常初的唇形上了丹色:「等你成亲那日,我来给你画个,芙蓉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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