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悠悠,另一头却皮的很。
千茶听闻考淡的话后,便带着引儿和六哥去了果园,这果园确实许多果子,但这季节不适,果子不酸不甜很是无味,几人吃了几颗便无趣,寻着另一条道离开。
这山见着小,实则大,三人走了些许,绕了些许,山里进,洞里出,最后竟迷路了。
千茶有些热,随意取了片路上的叶子当扇子,回头道:「六哥,我们是原路返回,还是继续走?」
六殿下拿摺扇挡了些许日光,眯眼片刻:「继续吧。」
这回去的路,他也不记得了。
千茶听着继续走,却听不远处泉水叮咚,她精神起来,脚步轻快地朝那头去。
没多久,三人便站在了瀑布前,千茶没多想踩了进去,冰凉的泉水立刻漫上她的脚踝,她抬眼望去,却见这小瀑布有些不一样,水透的很。
好奇使然,她拎着裙子走过去,水声哗哗,身后跟着六殿下和引儿,她站在水幕前举手朝里戳了一下。
「六哥。」千茶将手再往里一些:「这瀑布里头,似乎是个洞。」
六殿下听闻立马跟了上来,也用手探了探,接着让引儿和千茶在原地等,他一跃,先跳了进去。
里头果然是个小洞,却不似天然而成,有桌有椅还有石床,倒像是刻意而为。
他又多瞧了几眼,见洞口侧方处,挂着一幅画像。
他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身后水帘异动,原是外头二人等不及,也跟着进来了。
千茶甩甩身上的水,也扫了一眼洞中,稍讶异,看着石桌上摆放的一盏烛灯,道:「月白色彼岸花,这是枳于的地方么?」
六殿下闻言,正想顺着千茶的目光看去,却听引儿咦了一声。
引儿站在画像前,面露疑惑。
千茶跟着也上前,抬头看画像,道:「这不是亏江月么?」
画中女子是跳舞的模样,抬头望月,一脚着地,另一隻从腰后高高翘起,她一身白色衣裳,裙子袖口与裙摆处,都纹有淡黄色的彼岸花。
「这衣裳。」站着的引儿喃喃道:「我娘也有一件,我见她穿过。」
千茶疑惑:「你娘?」
引儿点头,这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干笑一声。
千茶摸摸下巴,又疑惑:「你娘为何会有这种衣裳?」
引儿施术时,发出光是碧色的,这碧色,是鸟族的颜色,而这彼岸花是虎族的花,引儿的娘,为何会有虎族的衣裳?
千茶思虑间,听身边的六殿下道:「虎族的琴阴向来闻名。」他拿扇子指了指画:「亏江月这身,这姿势,她从前该不会是琴阴吧?」
千茶疑惑:「琴阴,是六哥你从前同我说的,能歌会舞的那类女子么?」
六殿下点头:「是。」
六殿下越看越觉着像,画中的亏江月举手投足都十分妙曼,眼中柔情已然有三分,不知真人见着,会有多迷人。
千茶仔细瞧了眼,却又咦了一声。
千茶:「你们瞧,这亏江月的鼻间,有颗痣。」
六殿下跟着瞧,又回想一番:「亏江月鼻间有痣么?」他又靠近些,这痣瞧着不像是沾的灰,确实是刻意画上去的,他瞧完又喃一句:「她鼻间有痣么?」
三人全露出不解的神情,待千茶和六殿下离开,引儿又多看了几眼亏江月穿的裙子。
这洞里没什么稀奇,三人扫了一圈又朝里头走去,洞里有洞,漆黑一片,里头只一条道,三个转转兜兜,没多久便见一束微弱的光出现在前头。
三人寻着光便快步过去,从洞口出去。
「你们……」
洞外是熟悉的地方,正是他们早茶处,旋离,枳于,阿图,亏江月,考淡,一人不落地望着他们,方才惊讶的枳于,这会儿突然紧蹙眉头,看了眼他们身后的洞口,不悦道:「你们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六殿下被这么一问,颇有一股窥探了主人私密之事的羞愧感,他干笑两声:「抱歉,我们无意的。」
说罢,便将方才遇到瀑布,好奇穿过瀑布之事全说了出来。
「呵呵。」六殿下说着敲敲脑袋:「真是抱歉。」
无意之举,枳于愣神片刻,只道:「无妨。」
六殿下见状,大抵觉着不是什么大事,想挽回面子般,开口便夸:「洞中那画,江月夫人甚是好看,哈哈哈。」
话落,枳于一顿,枳于身后的亏江月也是一顿。
枳于苦涩道:「多谢。」
六殿下还想问亏江月从前是否是虎族的琴阴,还想问她画中鼻间的痣是何意,但见着眼前情景,只觉着怪异,只好生生咽下。
他拿扇子敲敲肩,偏头看千茶,千茶这会儿也懂事地不说话,她见六殿下瞥向她,默不作声地摸摸鼻子。
二人眼中之意:
「六哥,亏江月这里没有痣。」
「我看见了,嘘,不要多话。」
「我知道。」
千茶偷偷朝旋离那处走,一步远时,旋离便伸手将千茶拉了过去。
旋离小声道:「身上这么脏。」
千茶跟着小声应:「摘了些果子,不好吃就没给你带。」她看枳于还在同阿图说着什么,好奇问:「她们在商量什么?」
旋离:「商量如何去于山。」
千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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