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离点头:「还未成婚,便不能亲密。」
千茶似是找到旋离话中破洞:「可是你同我亲密了这么多,我们牵过,抱过,亲过,我还舔过你。」
旋离思虑片刻,解释道:「有些能做,有些不能做。」
千茶一副要清楚明了的好学态度:「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旋离指着那边的桶:「一起洗澡便不能做。」
千茶瞭然点头:「除了这个,其他都能做?」
旋离又思了片刻,才想到如何解释,道:「光着身子的,都不能做。」
旋离活了快四千年,头回同人细细解释这样的事,话出口后,耳根红了一片。
千茶听着一笑,凑近一些,乐道:「那你意思,我是可以隔着衣服摸你?」
旋离耳根更红,靠着桌子扶额:「你在那酒楼输与我了,你的这个赌注不……」
千茶站起身打断她的话,从窗边抱来一个花瓶,将里头的插花取下,放在地上,又从旋离的袖中摸出钱袋,将里头的碎银拿出来。
千茶:「我们再比一次,你我各三颗,进多者胜。」
似是旋离已然答应,千茶退到老远处,嘴里道:「我的赌注还是一样,我要摸你。」
像枳于摸江月那样,她还要解旋离的衣裳。
她说完眯起眼睛,看着那头的瓶口,抿嘴丢过去。
第一颗进。
第三颗进。
第三颗。
进。
「旋离!」千茶大喜拍手道:「我全进了,到你了。」
旋离见状,掂掂手中的银子,没什么表情地走到千茶身边,她举起左手。
第一颗,进。
第二颗。
进。
第三颗。
千茶顿时紧张,她看着碎银过去的弧度,连忙滚了过去,在碎银碰到瓶口时,千茶伸腿一踢,将花瓶踢倒在地,碎银也滚在地上。
千茶惊,她愣愣地看着旋离半晌,哭笑不得。
在伸腿前,她,她看到那碎银,并没有朝瓶中进入的可能,她若不踢,那碎银,那碎银,实则也是会掉在地上的。
千茶急道:「不是的,旋离你看清了么,方才它,它不会进的!」
旋离稍稍扬眉,不急不缓:「我只见到你耍赖。」
「我没有!」千茶说完立马蔫了:「我是有,但,但我不耍赖,你那碎银也不会进的,你看到了么?」
为了让旋离说真话,千茶指着地上的碎银,又补道:「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她期待地看着旋离,静静待着。
终于,片刻后,旋离道了声:「看见了,确实进不了。」
千茶大喜,紧紧搂住旋离,接着又放开,抱住旋离的腰,一个用力,将她抱在了桌上。
既然她赢了,她便能同旋离讨了这个赌注。
旋离恍惚一阵,蹙眉看千茶:「你做什么?」
千茶嘿嘿两声,却不应话,她单膝上去,将桌上的茶壶茶点胡乱扫在了地上,几声清脆的砰锵声后,千茶将旋离压在了桌上,另一隻腿也上来,一左一右地锁住她。
这过程不过片刻,待旋离回神,已然被千茶压住。
她兴趣起来了,便用一隻手,将旋离一左一右两隻手全扣住,并压在了她脑袋上,桌子小,旋离被压着的手悬在半空,千茶见状也不管,抓着她手腕的那隻手,用手肘撑着桌边。
这样其实很难受,但她很喜欢。
这番,身下的旋离完全被她束缚。
旋离动了两下:「你……」
千茶笑:「我赢了。」
旋离觉着千茶周身透着玩味,但眼里却认真。
千茶靠近一些:「叫夫君。」
旋离:「……」
旋离难为情:「你没说要叫这个。」
千茶软软:「叫叫嘛,你叫我夫君我很喜欢。」
旋离轻轻喘着气,看着千茶。
千茶只当旋离不愿,语气更软了些:「叫叫嘛。」
旋离顿了半晌,又咽了咽口水,终于开口:「夫君。」
因着害羞,旋离这声唤得又软又柔,千茶一个兴奋,眼眸渐渐地开始变成浅碧色。
千茶将手绕到旋离的背上:「我要摸你了。」
旋离胸膛微微起伏,低声道:「一定,要在这儿么?」
千茶笑:「是你说不一定要在床上的,我觉着这桌子也不错。」她低下脑袋,舔了一下旋离的耳朵:「我很喜欢。」
旋离被千茶握住的手颤了颤。
千茶不再多话,垂下头便开始隔着衣裳摸身下的人,手上的触感让她兴奋许多,嘴上也不客气地对旋离的耳朵又啃又咬,还嫌不够地继续往下啃。
不多时,握住旋离的手渐渐被她放开,她两手都十分不客气,一手在肩,一手在腰。
旋离从齿间发了一声闷哼,千茶听着更兴奋起来,拿鼻尖蹭蹭旋离的脖子,细声道:「你再叫声夫君。」
似是觉着旋离不会答应,千茶又道:「嗯~夫人乖,再叫声夫君听听。」
旋离觉着自己要被千茶撩拨疯了,脑子糊成一片,伴着一声哼哼,道了声:「夫君。」
千茶眼眸碧色更深,她手一拉,解开了旋离的衣裳。
旋离猛然醒来,将手覆在千茶的手背上。
千茶轻道:「我只解一解,我不脱,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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