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曾经内心是想要撮合他们俩的,我觉得他们性格太像了,要是相处起来一定特别愉快,但这个也只想想而已,我没做过媒人,而且听说撮合好朋友这事,中间人最尴尬了,他们一旦有什么毛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万一分手,连着我可能都会被拒之门外。
不过转念,陈灵和许华没准两个人都看不上对方呢,现在的人啊,虽然嘴上说自己要求不高,其实心里已经条条框框地一项项列好。
我就承认我要求高,我只要罗伊一个。
这顿饭吃得很轻鬆,许华在陈灵的侃侃而谈下抛弃了他的忧伤气息,开始与我们大肆讨论,如果对方给你10万,你愿不愿意和他睡一晚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要是放在大学的同学会上,肯定讨论不起来,我的大学同学,除了我舍友,其余都是一群娇羞的人,要是说这种话,一定会遭来,咦你怎么这样子的目光。我舍友曾说,我们能同一个宿舍真是上天的安排,她们说受不了隔壁宿舍的妹子,说她们装。我想这就是女汉子和绿茶不能共存的原因吧。
问题讨论到最后,竟然大家都不愿意睡,我们纷纷觉得自己如此的洁身自爱真是难得,但陈灵把价格改成了一千万之后,大家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高尚了。
接着许华说,做梦吧,谁会花一千万在我们这种人身上。
于是我们抛弃了这个异想天开的话题,继续吃饭。
多变的天气,一出饭店就感受到了一阵冷风,我搓了搓手臂正想问接下来什么安排,陈灵忽然一个大手过来,猛地把我的衣领往下拉,吓得我尖叫一声,惹得几个路人回头看。
「你干嘛!」
陈灵一副猥琐的表情看着我,指着我的衣服说,「老早觉得什么若隐若现的,吻痕啊二薛,你行啊你。」
许华闻声好奇地过来想要看,被我一个抱胸遮住,「看什么看!没见过吻痕吗!」
陈灵哈哈哈笑了几声,「没在你身上见过。」说完她凑了过来,一把搂住我,把手搭在我肩上,颇有好哥们的气概道,「告诉姐姐,你们*一晚上几次?」
我,「不告诉你。」
陈灵又问,「你是攻是受?」
我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许华听了在前头补充,「她那小媳妇样,还能是攻吗,一副被欺压的样子。」
我呸了许华一声,听陈灵说,「真的吗?我还没见过你俩相处的样子,还以为你是上面那个呢,毕竟在我脑补中,你挺强硬的啊。」
许华笑道,「脑补有误,脑补有误。」
陈灵又说,「唉,不过想像你俩在床上的样子,我们如此高冷的罗伊,她压着你……」
我打断她的话,「想什么想!不许想!」
陈灵和许华发出了笑声,这个笑声我暂且定义成对朋友的爱,而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让陈灵想是因为,她这么一想,带着我也想了,本来意志力就挺弱,想着想着,突然好想罗伊,想抱她。
各自散了之后,我立马给罗伊打了电话,想要在第一时间表达我的思念。
楼道的声控灯因为夜还未深,并没有亮起,我一步步往上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觉得心被填满,这么多年,我终于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想她了,那些没日没夜的梦,梦醒后的空虚可以再不用体会,或许我还能想当然地认为其实她同样也在想我,这么想着就不那么寂寞些。
罗伊那头的接听,把我从诗意般的怀念中抽了出来,接着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开口就问,「笑什么?」
我摇了摇头,想着她看不见我摇头,于是说,「刚才在心里念了首诗,被你打断后觉得好笑。」
罗伊问,「什么诗?你还会念诗。」
我说,「现代诗,你不知道了吧,你身边藏着个诗人,可有文化了,我小学六年级时,还被老师点名,让我儿童节去台上诗朗诵,单独一个人哦!」
「哇,好厉害。」
好一个不走心的夸奖,又听她说,「回家了吗?」
我嗯了声,「你怎么知道?」
她说,「听到钥匙的声音。」
我,「哇,好厉害。」
开门进去后,我大八字地躺在沙发上,就这么听着,罗伊那头也没有说话,这让我想起大学有段时间,我们也是这样,一直通着电话却不怎么说话,我们双双塞着耳机,我在宿舍坐着玩电脑,她在那头做自己的事,偶而想说点什么就对着话筒问,她听后回我一声,仿佛就在身边的样子。
但这事也让我室友记恨了我一阵,她们经常忘了我正打着电话,总以为我问罗伊的问题是问她们的,回答完了之后才恍悟,这让她们觉得在自作多情。那段时间她们各个发誓,再不要和我说话了。
想着我就打开了电脑,我问,「你在干什么呀?」
罗伊很快回答,「你电话打得巧,刚洗完澡。」
我说,「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啊。」
她嗯了声,「今天大家状态好,拍得快。」
我点击了订机票的页面,问她,「我们是不是后天可以见面了?」
后天陈灵和罗伊为了新戏宣传,要参加一个娱乐节目,不过糟糕的是,马文林也在。
她嗯的一声,我买了张明天的机票,心里想着就这么抛弃陈灵先飞过去,陈灵会不会骂我,然后又想着,陈灵一定会原谅我的,毕竟她明白,薛零一的属性一直是重色轻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