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期待她搞点儿大动作出来。
林芝兰几人走了很久,才到了侯府最偏的一个小院子。
不像她住的院子叫正宁院,老夫人的院子门口挂着永安院,这个小院子的院门上连个牌子都没有。
「嫂嫂请进!」在李心月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有客人来她和姨娘的院子,小姑娘很高兴,又有些忐忑。
「夏朱,就让婆子跪在院子里,把其他下人都叫出来站好。」林芝兰牵着李心月的手往屋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夏朱。
「姨娘!嫂嫂来了!」李心月声音欢快。
「月儿,你去了哪儿?」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
两人进了屋子,屋内摆设倒是该有的都有,和林芝兰想像的寒酸不太一样。
柔姨娘二十多岁的年纪,打扮简单,姿色不俗,但脸色苍白,眉宇间有股郁色,生生把那□□分的姿色打成了五六分。
「这位是?」柔姨娘看到林芝兰一愣,她都许久不曾出过院子,也许久不曾见过外人。可眼前这跟个天仙一般的人是谁?
「姨娘,这是我嫂嫂,大哥哥的新娘子!」李心月介绍,隐隐带着一丝骄傲!
「柔姨娘可好?」林芝兰淡笑着问。
「妾身给夫人请安!」柔姨娘盈盈下拜,端的是弱柳扶风,好像再屈膝屈一会儿就得摔地上。
「快请起,不必客气!」林芝兰笑着说,「我在花园遇到了月儿,她正给你折桃花,我閒来无事,就顺路送了她回来。」
「麻烦夫人了!」柔姨娘一脸惶恐不安。
「不用那么客气,我来就是想问问你,那带着月儿的婆子犯上伤了月儿,你可知道?」寒暄过后,林芝兰开门见山,伸手扯起李心月的袖子,让柔姨娘看上面的伤痕。
「这、这是婆子掐的?」柔姨娘蹲到地上,伸手扯住月儿的胳膊,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芝兰嘆气,柔姨娘这个当娘的,也是个不走心的,孩子都被掐成这样了,都没发现?
「月儿,是娘对不起你!呜呜呜!~」柔姨娘抱住月儿痛哭出声。
柔姨娘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
她身体不好,平时经常头晕,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四五岁的孩子又是爱玩的年纪,她实在没精力照看,就把月儿交给婆子带着。
可谁想到,那婆子竟然敢背地里动手。
「月儿,你为何不告诉姨娘?」柔姨娘抱着月儿,心疼地问。
「姨娘不哭,月儿不疼!」小姑娘懂事的帮柔姨娘擦眼泪,安慰她。
「行了,别哭了!」一个当娘的在那哭哭啼啼,反倒是月儿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来安慰她,林芝兰看得直糟心!
「别哭了,我现在替你们教训那目无主子的下人!」林芝兰看着这柔母弱娃的,保护欲陡升。
林芝兰带着母女二人,斗志满满走出院子,可一看,就愣住。
她想的是,好歹是侯府,不说跟老夫人和她的院子那十几二十个下人比,好歹也得有五六七八个吧。
可这怎么,就三个人?
林芝兰只觉得场面一时寂静,有风声在她耳边呼呼刮过。
「嫂嫂?」李心月见林芝兰僵住不动,忐忑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林芝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李心月,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行,三个就三个!
人少更好归拢!
林芝兰走到院中,在椅子上坐了,把李心月抱在腿上,又招呼柔姨娘坐,可柔姨娘唯唯诺诺死活不肯坐。
林芝兰嘆口气只得作罢,难怪奴才敢那么放肆,这主子实在是个好拿捏的。
「月儿,嫂子告诉你,做人就得强大,不强大至少要勇敢,别人欺到头上,就打回去。」林芝兰看着李心月,低声教她。
这话与柔姨娘平时教的截然不同,小姑娘一时无法理解,她下意识看向柔姨娘,可柔姨娘低着头并没有看她。
林芝兰没有多说,只是目光坚毅地看着李心月。
李心月看了看柔姨娘又看了看林芝兰,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她觉得嫂嫂这样扬着头的样子更好看,她似懂非懂点点头。
「好了,夏朱,你来问那婆子,对着我安国侯府唯一的千金小姐都做了哪些恶事?」林芝兰冷冷开口。
「是!」夏朱应是,转头去询问那跪在地上的婆子。
可那婆子平日里嚣张惯了,一副滚刀肉模样,如今又回到了自己的院里,看到柔姨娘那个受气包的样,又存了侥倖。支支吾吾,东拉西扯就是不肯老实交代。
想着熬过去,等这夫人走了,她回头跟柔姨娘认个错,柔姨娘性子软,事情也就过去了。
「夏朱,打!」林芝兰耐心耗尽,淡淡说道。
夏朱得了命令,扯起婆子的胳膊,一甩手就把婆子丢出去好远,跟着跃过去,又扯起来丢回来,还自带音效:「嘿!」「嘿!」
林芝兰伸手抚额:「……」
她刚才好像说的是「打」,不是「丢」吧?
是夏朱耳朵不好,还是她记性不好?
而且能不能要嘿来嘿去,生生的把一个杀气十足的场面弄得像个笑话。
这么一来一回,婆子趴在地上哀嚎着求饶。
「夫人,老奴错了,老奴交代!老奴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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