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接她接到一半中途改主意,眼睁睁看着她摔倒,那叫一个反应机敏!
被她压了一压,就躲不开了!
这点儿反应能力都没有?
压疼了活该!
林芝兰下了地踩上鞋,也不提,穿上外衫,腿上拖着那个破布条子,踏踏踏直接去了外间。
「夏朱,你快帮我解开……」
李幽林靠在床头,举起自己的大手,呆呆看了半天。
看着瘦不拉几,还怪好拍的!
吃了早饭,李幽林和林芝兰两个人一同去给老夫人请了安。
閒聊了几句,老夫人打量了林芝兰两眼,也没问昨儿在后院的事儿,只是交代李幽林晚些时候去找她,就把两个人打发了。
李幽林去了外院。
林芝兰回到屋子踢了鞋子爬到榻上一歪,要死不活,闷闷不乐!
发现自己有半夜梦游往人家床上爬的毛病,还病得不轻!
又被狗男人莫名其妙拍了一巴掌,搁谁心情都不能好了。
这日子简直糟心透了!
「夫人,要去花园逛一下吗?」冬青心细,发现林芝兰有些蔫,小心问道。
「你去吧!」林芝兰挥挥手,没精打采。
「……」冬青一噎,随即又问:「那奴婢给您拿点儿糕点来?」
「你吃吧!」林芝兰有气无力。
冬青一脸愁容,和夏朱对视了一眼,朝她使眼色,你倒是说句话劝劝哪。
「夫人,您起来吧。您说过,吃了睡睡了吃那是……」夏朱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冷说道。
「你可闭嘴吧!」冬青伸手捂住夏朱的嘴,把她往外推。
「我就是猪!一个会爬床的猪!一个被打了屁股不敢反抗的猪!」
林芝兰气若游丝,生无可恋,低声呢喃。
「什么?谁敢打我家小姐,看我不劈了他!」
被冬青推着往前走,还没到门口的夏朱一听有人敢动手打她家小姐,那还得了,唰的就把刀抽了出来,衝着林芝兰走过来,「小姐,谁打了您?您说!」
「哎呦喂,夏朱你干什么?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敢拿着刀伤到小姐,我拼了老命跟你同归于尽!」
郭妈妈一进门,就见夏朱那丫头举着把大破刀,衝着她家小姐就去了。
这还得了,要出人命啊。
郭妈妈扑上去死死搂住夏朱的腰,拼了老命往后拖。
一边拖还一边撕心裂肺地喊:「小姐,你快跑,老奴拖住她了!」
林芝兰看着这跟商量好了似的三个人,噗嗤一下笑出声,接着就跟打开了机关,一笑不可收拾。
林芝兰趴在榻上一边笑一边捶,就差打滚了。
冬青也笑得快抽过去,直接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郭妈妈:……
嗯?她错了?夏朱不是要杀小姐?
夏朱举着一把刀,一脸茫然。
她干了什么?怎么小姐和冬青姐姐都在笑,郭妈妈还说她要杀小姐?
林芝兰笑得眼泪飞出来,趴在榻上动也动不了。
看着林芝兰笑得开心,冬青一手叉腰,强站起来,让傻愣愣的夏朱把她那大破刀收了起来。
郭妈妈一看,准是夏朱这傻丫头又闹笑话了。
嗔了她一眼,把刚情急之下随手扔在地上的一个方形枕头捡起来拍了拍。
「夫人,您看,您要的那个什么抱枕可是这样的?」
郭妈妈把那方枕递到林芝兰面前,见林芝兰没了性命之忧,又想起了规矩,改口叫夫人。
「等会儿,我缓缓!要笑死我了!」林芝兰撑着坐起来,伸手擦眼泪。
郭妈妈:「啊呸呸呸!」
冬青:「啊呸呸呸!」
夏朱:「啊呸呸呸!」
三人异口同声。
郭妈妈嗔了一眼林芝兰,「夫人您可不能口无遮拦,不能说那个字,多不吉利!」
林芝兰又哈哈哈笑着趴了下去。
酣畅淋漓地笑了一顿,林芝兰心里那点憋屈劲儿,可算都笑没了。
终于笑够了,她再次坐起来,伸手接过林妈妈做的方形抱枕,捏了捏,又放在怀里抱了抱,满意笑了:「奶娘,就是这样的!再多做几个,用不同颜色的料子,摸上去要软软的。再帮我按着这个木榻的大小,做个大靠枕,就是这样的……」林芝兰连说带比划。
郭妈妈擅长女红,听了点点头,跟着冬青去翻库房,找布料去了。
「夏朱,咱们和月儿约的什么时辰?」林芝兰看着傻乎乎的夏朱问道。
「申时!」夏朱冷冷开口。
「申时是几时?」林芝兰又问。
「申时就是申时!」夏朱挠了挠头,这要怎么说。
林芝兰扳着手指头,「子丑寅卯……」
一进门就见这一幕,李幽林嘴角直抽抽。
看到林芝兰小脸上带笑,没了早上他出门时的憋屈,李幽林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手重,把蠢女打疼了。
按理说他也没使劲,但蠢女跟个豆腐似的,他又不确定。
他刚刚拿东子和南风试了试,照着早上的力度,一人拍了一巴掌。
结果一个说「侯爷您没吃早饭?」,一个说「侯爷您挠痒痒呢!」
气得他一人给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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