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府的回信,神情中透出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虑,似乎恨不得冲到地府去找荣哥问问。但他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憎恨荣哥,更像是一种关心。
“荣哥是怎么死的?”孟晓沁问。
小黑看着回信,说,“珍官失踪后,戏班子继续开演,但失去了台柱子,盛况不再,戏迷大批流散,只有小部分铁杆粉丝还在帮他们撑场。为了保住戏班子,他们改了许多武戏来吸引观众。荣哥是在一次演出中,过度劳累,连番跟头失手了,直接从戏台上摔下来,摔死了。”
荣哥和珍官都死于1942年。
荣哥从台上摔下来,摔得七窍流血,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去,临终只念了一声,“师弟”就没了气息。
两行清泪从珍官脸上如小溪流淌下来,“荣哥!”他哽咽着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孟晓沁和小黑却越来越疑惑:事到如今,珍官真的一点不记恨荣哥对他下毒手了吗?师兄弟的感情真的浓厚到这个地步?
“继续问,荣哥到底有没有杀珍官?”孟晓沁命令。
小黑继续写信,得到的回复也很痛快。
荣哥死后,灵魂到了地府,并不能立刻投胎,至今仍然在地府做苦役,因为背负着毒杀珍官的罪孽,他的轮回不会很顺利。
地府鬼差收到第一封阴信后,就找到了荣哥,询问生前的事。荣哥很爽快地承认了一切,只说是自己对不住珍官,让他委屈了;如果能让珍官顺利投胎,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珍官听完了所有的回信内容,只说了一句,“你我师兄弟一场,何必如此。”之后就嚎啕大哭起来,让孟晓沁和小黑都无法再询问下去。
珍官伏在酒吧的沙发上,哭得双肩剧烈抖动,痛彻心扉,似乎是把窝藏心里多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了。
孟晓沁和小黑十分同情他的遭遇,看着他面对这个事实哭成这样,也实在无法劝慰。只不过,他们还是觉得这件事仍然有疑点没有解释清楚。
这真是一件情杀案吗?为何双方都没有半点怨恨。既然没有怨恨,为什么会发生凶杀呢?
还有一个人呢,如果不是她,也许就不会发生凶杀了。
绮玉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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