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没想到连烟、雾、弹都是和谐词,太忧伤了,影响观看抱歉,我不太擅长打码QWQ
☆、前男友是只呱太
“啊,你忘了吗?就是那颗麦丽素呀。”文瀚笑得很阴险,“朔旌寒找了它这么久,恐怕死都想不到他要找的东西就在你这儿吧。”
“你难道不怕朔旌寒来找你麻烦?”阮阳想起上次在巷口遇见的男人,暗暗后悔为何自己不在一开始就听他的话离文瀚远一点。
“他?”文瀚轻蔑地道,“他如今自顾不暇,你就别指望他了。”
阮阳垂下眼,握住藏在背后的刀,暗自咬牙。
即便是最坏的打算,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什么完美的恋人,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果然没这种好事,这个男人不过是将他当做可食用的猎物,还是字面意思的那种。
如今他一条腿剧痛难当,根本跑不远,索性放弃逃跑,眼看文瀚弯下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捏紧了手里的小刀。
正在此时,一声脆响传来,紧接着是阵连绵的碎裂声,文瀚面色微变,往那边看去,却发现原本静谧的丛林好似一幅画般被人撕开,硬生生扯碎了半边,露出幻境之外的现实场景。
朔旌寒用禁制将破碎得只剩下一半的幻境封上,如今从阮阳的角度看整个世界被分成了两半,他趴在丛林里,不远处十几米外就是街道,朔旌寒站在两界交界处,从他身上泛起幽蓝的光,形成的光幕隔开两个世界。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浑然不觉。
朔旌寒走了进来,他的衣摆上沾了些血迹,身上却没有伤口。文瀚大惊失色,正欲抓起阮阳走人,却只觉得手腕一痛,竟然被划开一个口子。
阮阳将刀抵在身前,警惕地看着他。
“你这个――”连续被一个普通人伤到两刀,文瀚恼羞成怒,也不在乎形象问题了,一张口就是一条猩红的舌头吐了出来。
然而这次却用不着阮阳出手了。朔旌寒拔剑,毫不犹豫地砍下了他的舌头。
腥臭的血液顿时喷了阮阳一头一脸。
失去舌头的文瀚惨叫一声,转瞬就化作了原型,直扑朔旌寒。
朔旌寒连眼皮都没抬,手臂一抬,阮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文瀚已经迅速被秒杀,啪叽一声拍在地上。
阮阳抹了把血糊糊的脸,对这仓促的结尾表示意外。
反派死得也太快了?
以及,地上掀着肚皮四脚朝天的那个,绝对不是他前男友。
那明明是只呱太。
三观受到巨大打击的阮阳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阮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脚腕依旧传来阵阵疼痛,提醒着他先前的一切并不是梦。
然而,躺在家里养伤养了三天,阮阳依旧拒绝承认那隻绿皮呱太是他的前男友文瀚。
好难过,为什么一隻呱太变成人会那么帅……
不,应该说,为什么一个那么帅的人,会变成呱太……
阮阳躺在床上挠床单,果然世界上那些跟非人类谈恋爱的故事都是骗人的,现实真残酷。还好没跟他做过什么超越友谊的行为,万幸,万幸。
他翻了个身,一不留神没注意脚脖子,疼得龇牙咧嘴。
“哈尼,起床吃午饭啦。”Mary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阮阳一个人住,如今受伤了哪儿都不方便,几个相熟的闺蜜轮流过来给他送饭,Mary来得最勤。
他拄着拐杖出了卧室,郁郁寡欢地挪到餐桌面前,嘆气。
“行了,不就是分个手嘛,多大点事。”这回轮到Mary安慰他了,“赶紧吃,吃完找个更好的,你看我不是还过得好好的?”
“不说我差点忘了,你上回在酒吧是怎么回去的?”阮阳想起自己那离奇的黑巷惊魂,顿了顿才继续道,“我追出去都没看见你们。”
“哎,没事。”Mary摆摆手,“我把他们揍了一顿,消了气就走人了。不是我说,那货白瞎了那八块腹肌,居然连我都打不过,啧!”
阮阳这才想起来Mary他家里就是开拳击馆的,虽然他从来不承认自己会拳击这么不优雅的事。
Mary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看他:“要不,我去帮你揍那人渣一顿?”
“不用不用,他不会再出现了。”阮阳忙道。
“那算咯,人家也觉得打架这种事不适合我。”Mary伸出手,十个指甲贴满小钻,熠熠生辉。
吃完饭Mary就离开了,阮阳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依然是一阵剧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伤口竟然这么难以癒合。
下午两点多,门铃突然响了,阮阳一边疑惑这时候会有谁上门,一边拄着拐杖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姑娘,估摸着也是大学毕业刚工作没多久,一见到他,立刻笑容满面:“你好,我是特殊事件处理部门□□处的周萌,你喊我小周就行。”
特殊事件处理部门?□□?从来没听说过。
“抱歉,我挺好的,不需要□□。”阮阳第一直觉这是骗子,下意识关门。
“哎等等,你不是阮阳吗?”周萌抵着门不让他关,“我又不路痴,肯定没找错!朔旌寒你总认识吧?”
听到这个名字,阮阳的手一松,周萌用力过猛,跟着门一起拍到了墙上。
“进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阮阳转过身,拄着拐杖往里走。
“嘿嘿,是这样的,”周萌揉揉被撞到的肩膀,也不在意,从包里掏出一迭材料来,“我们是C国特设的特殊事件处理部门,我是专门负责事后群众□□的。因为你之前被卷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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