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总是这么笃定地误会各种事情,而且她一旦认定了什么,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也不指望能跟师姐解释清楚他没有爱上一个凡人这种事了,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摆,告辞道:“夜深了,师姐早点休息。”
次日一大早,阮阳就被朔旌寒带到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关上门之后一片漆黑,唯有中央点着一支蜡烛,照得红戈那张萝莉脸阴森森的。
这手术室有点简陋啊。
“躺下吧。”红戈道。
阮阳忐忑地躺下了,没敢问要不要脱衣服什么的。
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简单,红戈伸出手,虚虚浮在他身体上空,主要是胸腹那一块,来回“摸”了一会儿,阮阳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听她“咦”了一声,收回了手。
“怎么了?”站在一旁的朔旌寒问。
“我本想先寻到那内丹所在之地,然后用灵力将它逼出来,可是粗粗一扫,却发现……”她神情复杂地看着躺在面前紧张兮兮的阮阳,“那颗内丹对我的反应十分微弱,几乎若有若无。”
身为一个普通人,阮阳闻言第一反应是自己某天拉X的时候把它一起拉出去了,那可就真找不着了。
“什么叫若有若无?”朔旌寒却问。
红戈难得迟疑道:“可能是因为他是天灵根的缘故,对这些东西天生亲近,内丹或许已经与他的血肉相融为一体,虽说还未彻底融合,但想要取出来,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阮阳内心一群糙泥马呼啸而过:卧槽?自己消化功能居然有这么强大?这上哪儿再找一颗百年以上的内丹赔给人家。
一不留神便身负巨债,哭晕。
红戈得出结论之后却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一拍手道:“一百年的内丹也算大补之物,给一个凡人吃了着实可惜……”
阮阳有点慌。
却听她继续道:“你天生资质上等,又阴差阳错遇到我师弟,还吃了他最宠爱的灵兽的内丹,看来是缘分吶,不如你也修仙,省得我师弟一个人孤独终老,很可怜的。”
朔旌寒眉毛高高挑起,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最后这个结论的。
阮阳听到红戈的话后心更凉了,虽然他不太明白灵兽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听说这颗内丹有一百多年,可见朔旌寒养了许久,感情深厚。将心比心,他要是看见别人偷偷宰杀吃了他养的小猫小狗,也得跟人拼命。朔旌寒还救过他的命,后来知道内丹在他肚子里都没揍他,真是个大好人!
想到这里,对方那张冷脸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他熟门熟路一把抱住朔旌寒的大腿,泣不成声:“大侠!我没想到那颗内丹是你最喜欢的那隻灵兽的!”他抬眼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朔旌寒的表情,发现还是跟以往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得大着胆子继续,声音却越来与小,“可是我也很无辜啊,消化功能太强了也不能怪我……”如今内丹没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既然内丹无法取出,”朔旌寒低头,正好对上他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眼神,语气软和了一点,“不如就听师姐的,你留下修炼吧,别浪费了那颗内丹里的修为。”
阮阳鬆了口气,不追究就好,总归是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了。至于修炼什么的,哎呀那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就再说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一轻鬆就坏事了,他张口就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他到现在还穿着那套家居服呢!
果然是个心志不够坚定的凡人,压根就没把修真当成一回事。
朔旌寒微微一笑,然而怎么看都是冷笑:“我那颗灵兽内丹十分珍贵,如今也不是白给你,既然我那隻‘十分宠爱’的灵兽不在了,不如就由你来填了这个空子吧。”
啥!
阮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红戈又是一拍手,信心十足地道:“我就说师弟喜欢这孩子,我从来不会看错的。”她说完,好似特地为他们留个空间一般,居然就这么出去了。
阮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看面前的朔旌寒。
没想到这师姐弟二人,看起来正气凛然仙气飘飘的,居然如此重口,对主宠play如此习以为常,真是令人髮指!
阮阳捂脸:哎呀,好重口哦,是不是还要喊主人什么的,太羞耻了啦。
到时候朔旌寒要是仗着主人的名义想要把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他是从还是不从呢?这真是个令人难以抉择的问题。
朔旌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脸娇羞的模样,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只是想让他留下做个侍从吃吃苦头,怎么他却是这个反应?
“我只是打算让你留下做我的侍从,你在想什么?”朔旌寒凉飕飕的声音打断了阮阳的脑补。
阮阳猛地抬头,一脸正色:“什么都没想。”原来是侍从啊,嘁。
不会让他做苦力吧?好虐。
朔旌寒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挑了挑眉。
红戈体贴地退场将空间留给二人,没想到刚出门就收到了山下送上来的消息,粗粗一瞥,她皱了皱眉,抬手就把那张薄薄的信纸烧了个干净,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哼,这群傀儡师可真是没完没了。”
回屋拎起□□就打算下山,走到半路她突然一顿:哎?地址呢?
她扭头往回看看,突然想起那张薄薄的信纸上似乎就附着要去的地址,只不过已经被她烧了。
没关係,先去那什么特殊部门问问就是了。
红戈一甩□□,化光而去。
☆、英雄救美都是套路
破旧的老式住宅楼里,特殊事件处理部门的牌子已经蒙上了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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