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这幅画的时候没说什么?”阮阳又问。
火鸡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最后摇摇头:“只说不能画错。”
看来他也不知道内情,阮阳嘆了口气:“没事了,你走吧。”
火鸡头如蒙大赦,刚准备跑,朔旌寒的手冷不防伸过来,他吓得一缩,看来刚刚的事情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然而朔旌寒只是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立刻目光迷离,一头栽倒下去不动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阮阳对朔旌寒道,“你对他下手也太狠了点。”看把人给吓得,都不抛媚眼了。
“我删除了他的记忆。”朔旌寒瞥了他一眼,并不对他的眼神抱太大的希望,“一些小法术而已,对一隻妖修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妖,妖修?”阮阳目瞪口呆,他对妖修有心理阴影。
“气息还算纯粹,算不上邪魔外道。”朔旌寒道。
阮阳下意识鬆了口气,一个抖M倾向的娘炮妖修,现代的修士都这么不拘一格吗?
“现在怎么办?”他问。酒吧老闆不在,看来这回註定白跑一趟了。
“失踪的修士未必是老闆亲自动手,你忘了我们今天并不是来调查这家酒吧的。”朔旌寒按着他的肩将他转了个方向,“想想那些修士在酒吧里遇到了什么,别担心,我会看着你。”
话音刚落,阮阳扭过头,就发现他消失了。
别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啊喂!
阮阳欲哭无泪,这坑爹的血渊,怎么到哪儿都有它!
发完牢骚,他也只能认命,仔细思考那些失踪的修士会以怎样的路线行动。
既然是修士,进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必然是那面缓缓扭动的图腾墙壁,这可以说是整个酒吧里最古怪的地方了。
阮阳再次往那边走去,看周围普通人的模样,似乎都无法察觉墙上的端倪。这面墙就好像一个专门针对修士的陷阱,吸引着他们踏入。
第二次凝视血渊图腾,虽然还是有点眼晕,但有了防备的阮阳明显意识清醒。他回忆着第一次时的感受,顺从这面墙壁的指引,缓缓伸出手。
☆、纯洁的睡觉
就在阮阳触碰到墙壁的一剎那,红色的线条从墙壁上蔓延出来,包裹住他的手,不等他挣扎,红光一闪,他就这么消失在原地。然而发生这种奇异的现象,酒吧内的客人们却浑然不觉。
隐身跟在他身后的朔旌寒:“……”这跟中招有什么区别?
阮阳要是知道他的腹诽肯定会跳脚表示当然有区别,起码他是清醒着被带走的。这面墙上的图腾似乎是一个传送阵,四面的光影扭曲,阮阳头重脚轻,顿时有种晕车的呕吐感。
然而还不能吐,他正在装晕。
幸好很快传送就结束了,他一边暗自祈祷朔旌寒足够靠谱知道跟过来,一边凭感觉感受着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唉,实力不够就是这么憋屈,要是他有朔旌寒的本事,他肯定一进来就一跃而起大杀四方,那才霸气啊!
扯远了,总而言之,体验新环境的阮阳感觉许久没动静,终于缓缓睁开眼,却看见朔旌寒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也进来啦?”阮阳觉得应该打个招呼。
“这儿没人。”朔旌寒道。
啥?阮阳一骨碌坐起来,看看四周:“你怎么不叫我?”
朔旌寒一脸诚恳:“我想看看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阮阳:“……”过分!
不过既然四周没人,就不用装模作样的了,他站起身左右看看,四周都是墙,与其说这里是间屋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盒子。
敲敲墙壁,还是铁的。
“出不去了……”阮阳小心翼翼看了眼朔旌寒。
对方不为所动:“你要进来的。”
阮阳比他想的还要厚脸皮:“我这不是相信你嘛!你肯定不会被这破铁皮盒子给困住的对吧?”
朔旌寒瞥他一眼,阮阳十分配合地露出期待目光。
长剑出鞘。
坚硬的金属墙壁像豆腐一样被轻鬆切开了。
阮阳十分狗腿地鼓掌。
外边是一片空旷的野地,啥都没有。
“如果那些修士遇害的话,尸体应该不会丢得太远吧?”阮阳跳出来,东张西望。
奈何现在是晚上,四周一片漆黑。
“看上去这里就是个杀人弃尸的好地方。”他回头看了眼朔旌寒,往对方身边缩了缩。
朔旌寒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强光手电――没人的时候他还是喜欢穿道袍,别的不说,袖里干坤就是个好技能。
阮阳顿了一下才道:“我以为你会掏出一颗夜明珠什么的。”
“那个照不远。”朔旌寒比较实在,说着打开了手电。不愧是野外专用的强光手电,一打开,前面霎时间如同白昼,看得一清二楚。
依稀可以看到前面有一条被人踩出的小路,二人顺着路,缓缓往前走。
“这附近似乎什么都没有啊。”走了一阵,阮阳紧紧挨着他,顺便掏出手机,然而信号一格也没有,只能失望地将它放回口袋。
又走了没多久,朔旌寒的脚步突然顿了顿,强光手电往糙丛里一扫,不等阮阳看清,他就迅速灭掉了手电,一把搂住阮阳,飞出了这个鬼地方。
“怎么了怎么了?”阮阳一连串地问。
“没什么,一堆尸体而已,你看到了肯定会做噩梦。”朔旌寒淡然回答。
阮阳震惊:“那我们就这么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宋亦白他们负责。”朔旌寒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抵达那栋熟悉的老式居民楼。
知道他俩今晚夜探酒吧的宋亦白并没有回家,还在办公室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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