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在自恋,她哥可是世间少有的男神学霸,长相好、素质好、身材好、功课好、个性更好,呃!偶而也不是很好,就像现在此刻,不过那并不影响一整人好么,她哥那么好,杂马有女生敢伤害他呢!
那女的眼睛是瞎了不成,肯定瞎、必须瞎。
反观,童桐会变脸并不是因为妹妹所想的「被情所伤」,照童桐说法就是:姐是女人啊!杂马会喜欢女人呢!姐喜欢的可是男人,绝对是男人。
可偏偏这个身躯也是个男人,真是懊恼死了,根本就是环境所逼得同性恋。
活了三十年、当了三十年的女人,杂马可能会爱上女人,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就算了,甚至最基本的一点生理反应都不曾有过,要不是他会晨勃,真的要怀疑自己这辈子是个性无能。
也只能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谁让他这辈子成了个男人,谁能想到一个称不上同性恋的同性恋是神马感觉?
憋屈,憋屈死了!
也没谁能想到了,童桐觉得既然大家误以为他「为情所伤」,就顺水推舟吧!不然又该怎么解释?
童桐嘆了口气,调整一下心态,轻咳了声敛了敛周身气场,口气又回到原来那温柔的嗓音,「没事,再说这事来恼人,肯定跟妳没完啊!」
呜呜,她哥这样让她好心疼啊!「好,不让你恼了......」
清早的热风像是刮人脸的热刀,刮的人烦躁不已。
有了刚刚的突发状况,童家兄妹一路不再有任何对话,童芯坐后座都后悔死了,要自己不口无遮拦踩着亲哥的地雷,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思绪乱飞飘飘时,车子也缓缓转进校园往停车场停靠。
「下车了,还傻啊!」
车已经停好,安全帽都摘下来挂好了,肩上挂着的妹妹还赖着没有动作,他只得坐在椅坐上耸肩摇醒她,让她回神。
看着亲哥的脖子,她理了理思绪,赶紧下车也摘了安全帽给童桐,「哥,晚点我也去看看你宿舍吧?」
其实从小她就黏着她哥的,真的是黏皮糖,要不是高中不同校黏不了,不然黏上去还真扒不下来呢!
现在又跟亲哥同校了──真好。
童桐望着只与自己肩膀高的妹妹,他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多的,与他对比显得童芯有那么娇小,很容易引起他的保护慾,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妹控,可是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根本就是严重妹控...…
「男生宿舍妳进不去,再说男生宿舍臭哄哄的,妳一个女生进去干嘛呢。」童桐歪着头,拿回那本厚重的书,从妹妹眼中他发现妹妹的恋兄情节发作了,感觉她这是要去他的宿舍宣示主权啊,无言......
童桐在校园已经是风云人物,没有人不认识他,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容易牵扯着周遭的环境躁动,存在感十分强大。
路过他们身边的路人无一不窃窃私语,投过来的目光中有羡慕的、有忌妒的,更有侵略性的!!!
......侵略性?对谁?对他?还是对童芯的?
童桐不明白那道不善目光从何而来,手掌下意识在妹妹髮上抚摸两下,习惯性扯了下优美的唇角,一脸无害的俊脸里眼神却有意无意透出犀利扫了下周遭环境。
「我宿舍来了新室友,是怎样的人还不了解,不好;后天我生日,用妳零花钱买个蛋糕给我吧!咱俩兄妹出去吃饭庆祝。」
亲哥不但拒绝的干脆,还挖了个自己非跳不可的坑给她,心情不美丽啊,眼神死。
童桐自是读出她眼神里得意思,笑着辩解。「没让妳请吃饭,就让妳买蛋糕还叫坑妳?」
「行了行了,不就问问嘛,还挖坑给我跳。」亲哥生日能不请他吃饭?做为一个兄控的妹妹必须不能!童芯整张小脸都皱成包子了,「存了一年的零花钱就为了帮你过生日了,惨!」
看见妹妹那一脸懊恼的模样,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无耻地「呵呵」回应,手掌继续搓揉小脑袋。
童芯见他这样想也知道这是被亲爱的哥哥发现了自己的企图,暗搓搓挠墙,「那你室友也一起出来吃饭吧!省得折腾你过二次生日,你课业再来就开始忙了,再说男生过生日都挺不温和的。」
男生过生日都挺疯狂,她听过高中同学说过自家大学生哥哥的过法,令人髮指,她必须阻止!童芯心想。
明面上是为他好,暗里却是不变的宣示主权!!!这个好。
终于虐够小脑袋,改轻推她的背道:「随妳,到时付钱别哭着要我帮妳垫就行,进教室吧!」
「童桐!」
身后一声叫唤,叫停了童家兄妹的步伐,并有默契地转头望向声音的方位。
来人在一棵大树荫下逆光而来,他微瞇双眼,依然看不清对方五官,来人黑髮披肩,一身名牌运动服,脚踩名牌球鞋,手里抱着书,一脸毫无收敛的张扬气息,尤其是那微翘的嘴角,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腾岳炎?」他怎么在这里?
不得不说,腾岳炎长的其实不错,五官好看,很容易吸引住眼球。但是气质跟童桐完全不是一个檔次,他全身上下充斥着狂野、嚣张的氛围,很耀眼,也很张扬,放浪不羁这词蛮符合他......
童芯拉了拉亲哥衣襬,「他谁?」
「新室友。」他简单说了句,并没有打算多做介绍,「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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