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张燃烧殆尽在火焰中,他的心却没得到该有的释然,而是更加重的罪恶。
童桐靠着酒精终得一夜好眠,往常喝了一杯白酒能直接挺尸二十四小时,今天凌晨五点就惊醒了,可耻的是惊醒的原因是做了春梦,太淫恶了,自己还...…
他低下头看着地图床单,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
春梦里跟他那个的人竟然是昨天跟他告白的腾岳炎?!现在是神马情况?梦见谁不好偏偏梦见他,全身被亲遍摸遍,还被亲的都是口水,太没卫生了,最可怕的是被他压在身下像煎饼一样这样翻那样翻的,童桐蛋疼菊紧的觉得哪都不舒服了。
不知怎么的,他严重怀疑再跟腾岳炎继续同住下去,自己清白难保!
我去了,等等该拿甚么脸见他?好尴尬,春梦的对象啊!艾玛。
重点,现在怎么办?这张床单怎么办?洗衣机在屋外啊,天啊!他不想踏出屋外。
哀莫大于心死,童桐认命地简单处理了自己身下,穿回昨晚丢一地的衣裤,再换一组新的床单,打算趁着还早进行毁尸灭迹的行动。
扒下来的床单抱在手上,飞般速度赶紧将它丢进洗衣机里清洗,洗衣机开始运转的那刻,童桐像得到救赎一般瞬间满血,开心地完全忽略了客厅里沙发上有一双眼将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眼的主人正是童桐春梦里跟他巫山云雨、翻云覆辙的主角,腾岳炎。
「你干甚么!」腾岳炎的声音从沙发飘出来,吓的童桐险些失声大叫。
「腾大爷?」天爷啊!吓死他了,怎么怕甚么来甚么,倒楣。「你没事躲沙发干啥!」一隻手用力压着心口,童桐担心他要没压紧,心臟可能就从喉咙给蹦出来了。
「昨晚我睡沙发,大哥睡姿太差了,被踢了好几脚。你大清早的洗甚么床单?昨晚吐了?」腾岳炎以最快的速度从沙发上爬起来,衝到他面前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连脚趾甲都不放过。
童桐彆扭的无法抬头见他,愣是顺着他的话说,「啊嗯,吐了......」不过不是上面吐,是下面吐。
「你进去坐着,我去倒杯热水。」他推着童桐离开阳台,把落地窗关密实,虽然现在没鞭炮声,是因为现在时间是清晨,时间再晚些必然有。
不是吧,我现在是想着该怎么躲开您,您能别一直往我面前刷脸刷存在感么?
第29章 第29章
「别瞎忙了,再去睡吧!我......」自己去弄解酒茶就好了。
童桐是打算让他睡,自己再去洗个澡的,没想到腾岳炎超出自己想像矫情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童桐直挺挺的后背突然贴上温热的身驱,下一秒整个人从后面被腾岳炎圈住,力道沉重,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别躲着我,我受不住你无视我的存在,我会疯的。」
童桐的心颤了一下,他没有挣扎静静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只是心臟揪紧的感觉让他平稳的呼吸没来由地乱了规律,而腾岳炎没看见的脸突然就微烫了。
一个情场老手自然清楚这是代表甚么,是心动的感觉!
不过才隔了一夜啊,昨天明明还心如止水,为何今天是怦然心动呢?
「你现在不接受我,我可以等,但是你不能不给我努力的机会,这对我不公平。」腾岳炎低语呢喃。
童桐低头,浏海盖住逐渐泛酸的眼睛,他轻笑出声,「公平?人生来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公平不过是给人追求理念的口号罢了,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公平。」他顿了顿,挣脱腾岳炎的胳膊,转身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扯,清澈干净的眼对上泛着泪光微红的双目,口气忽然变的激动起来,「这个世界对我有多不公平你知道么?我活的有多憋屈你知道么?你说我美好,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怪胎、是变态你知道么?这辈子我根本就不想喜欢谁爱上谁,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腾岳炎懵了,话越说越听不明白,他不知道自己说了甚么让二筒如此激动,心疼地抬手贴着他的脸轻抚,「别难过,你不是怪胎不是变态,喜欢男人没有错,我们何必在意别人的目光。」
童桐:「......」
童桐深呼吸好稳住自己浮躁的情绪,鬆开衣领,拨开他的手歪着脑袋,微红的丹凤眼看似无邪,可说出口的每句话宛如无情的冰刃,「谁告诉你我在意别人的目光了?我喜欢男人错不在我,是这个世界的错,是它让我变成这样的。还有,我这样的人,你根本就要不起。」
要不起......童桐三个字就轻鬆做到杀人不用刀刃,腾岳炎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掐住,疼的他喘不过气,想用力呼吸,可是肺却挤不进半点空气,太疼了。
腾岳炎屏着气,颤抖着声音问,「只有原祈要的起是么?」
他其实不想问的,不想听到童桐的答案,但他怔了,童桐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厌恶。
「他没资格。下次,再把他跟我连在一起,你的牙就等着造新的!」他蹙起眉心,他不喜欢被曲解,再不愿意他还是给了解释,「我想你误会了,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我是一个有秘密而不能与人共享的人,这样你还敢要么?」说罢,便将他推开。
最后的结局,不过是彼此互相伤害罢了,这样的感情不如不要开始──
「我要!」腾岳炎将推开的手紧紧拉回来贴在胸口,他怕这刻放开以后将会彻底错过,「不管是怎样的你,只要是你,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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