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为了教你一个带走她的方法……”白色绸裙在夜空中飘扬,宛如黑暗中一道曙光,为即将失去身心的男人指明前进道路……
☆、杀戮未净
十六*杀戮未净
“宫外有三百名精兵,如果你们能够衝出重围,本王便不会为难你们。”
“芳儿,像刚才一样,在这里等我。”
“我不去,你便能赢?”
“芳儿,听话!你去,我会分心。”^
“答应我……”
“我不会有事,你亦不会!”
右手持剑缓缓步出静云宫,孟玄燕走的一步比一步艰辛,剑尖触及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奏响了他的死亡序曲……
刀光剑影,筠靛奋力拼杀,纵使他武功高强,独自面对三百精兵,他的强大也不过是死亡前的小小光点,不到片刻,便被黑暗吞噬。
“我不会有事!”抬起承负着他和她之间承诺的利刃,男孩杀入敌群……
闻尽血腥,尝尽血水。
一个,两个……三个……五,六……十……十一……
“啊……”鲜红的血液崩进他的眼睛,刺激着他的神经。“二十一个……”
跪倒在地,自男孩胸口流出的液体迅速将地面染成一片红……
他讨厌血,讨厌血的鲜红,每每看到这个颜色,都会令他想起那个血红的身影……“娘……”或许今晚,他便能与那个弃他而去的人相见。
“放箭!”一声令下,百箭齐发。
冷箭的嗖嗖声伴随着悽厉的叫声不绝于耳。
“芳儿,对不起……”他没能遵守与她之间的约定,他用尽全力,不过杀了二十一个精兵,他没有那个能力去遵守他们的约定,更没有能力去守护她……微阖双眼,他听到十余发急驰的剑向他袭来……
啪——
刺穿肉体的声音……
啪——
戳穿肋骨的声音……
啪——
血浆喷出的声音……
睁开双眼,又是那片刺目血红,锋利的的剑尖离他的左眼只得半寸,喷射而出的红水染红他的双目,他,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恍惚中,他只听得追星得嘶叫声,红水如泪水自他的眼中流出……
追星,颓然倒地。
“何、大、人……”男孩惊愕的望着与追星同时以身体为他挡去利器的老者。
“皇子……可还安好?”何宣将双手放在男孩肩上以支撑自己的身体,鲜血自他的嘴角涌出。
“为什么?”男孩不知所措,为什么何大人要舍身保护他这个废人?为什么当他认清自己的无能之后,还要将她的父亲害死?“不——”
“皇子……不,不可以……放弃……不……哈……”锋利的长枪刺穿老者咽喉,骤燃放大的瞳孔直直向前望去,何宣失去最后一丝生气……
“不——”撕心裂肺的哭喊,孟玄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向后撤去,将无力的尸体无情的甩在地上。
……
“筠爷,筠爷……醒醒……筠爷……”见躺在床上的男人汗如雨下,凤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才能将男人从痛苦中解救出来。“蝶夫人,蝶夫人……您快帮着看看,筠爷这是怎么了?”
向凤钗投以安抚的笑容,一袭白衣的妇人侧坐于床边,温柔的将手放于男人胸前轻轻拍着,口中不时哼唱着什么,曲调独特,却似有神力,没一会儿,痛苦的神情便从男人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安心以及放鬆。
“只是做恶梦罢了,不碍事的……”妇人为凤钗拾去泪水,轻声安慰。
“如果,如果筠爷他醒了……”凤钗不知如何向男人解释。
“若是醒了,就带他来见我……”
“蝶夫人,我家小姐她……”她最关心的,还是她家小姐,每每回想起她被拉走的那一晚,她的心都被揪得生疼。
“告诉筠落燕,我有办法救她!”白衣女人回头又望了一眼床上男人便推门缓步离开,每踏出一步,她脸上的温柔便消失一寸,不到十步,女人已化为前年寒冰,冰冷的令人无法靠近……
☆、白衣女子
十七*白衣女子
杨柳低垂,阳光很是舒服,诺大的庭院里杜鹃花开,映出一片雪白,春风吹过,花瓣飘啊飘的,落入锦鲤池中,鱼儿以为是主人洒下的食料一口吞下,岂料杜鹃花花瓣有微毒,才吞下肚,立刻变得醉茫茫,于池子里浮浮沉沉。最新书籍更新-无弹窗
“都这么久了,你们还没长记性。”宛若杜鹃花般圣白的女人坐于亭中纳凉,见又一条鱼儿吞了花,忍不住开口责备一声,却没有制止的意思。
忽而,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不需看,她也知道来者何人,“他醒了么?”她继续品尝手中茶品,面容依旧冷若寒冰。
“醒了。”孟玄夜撩袍坐在女人身旁,简短回答了一句。
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前几步刻意与男人拉开距离,白衣女子转而望向通往东厢的小路那抹渐渐靠近的人影,始终未曾正眼瞧过坐在亭中的男人。
“你说你有办法?!”跨入凉亭,筠落燕开门见山,言语中充满质疑。
“你信我么?”女人不答反问,眼中的冰冷融化了几分。
“不信。”诚实地回答,他怎么可能相信她?
她,不过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女人。
“若是不信……”红唇微扬露出自嘲的笑,白衣女子自桌上拾起个精緻的小瓶子双手摆弄,“若你不信我,这救她的方法根本行不通,这瓶子里的药你也根本不敢用。”
轰——
脑中顿时一片轰鸣,女人掌心的瓶子男人似曾相识,他甚至对瓶子里的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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