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沈宴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不禁脱口而出:“莫非,毁掉瓶中梅是裴秀那小子的意思?”
苏衍:“不无可能。”
“这么看来,裴清的失踪或许和裴秀有关係。”沈宴顿时鬆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怎么待见裴秀这小子,但他与裴清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对旁人有些不近人情,但裴清却是极好,裴清的佩剑便是他所赠。”
“依我看,裴秀八成也在花朝城,咱们直接找他问问便是。”沈宴抬脚就要往外走,却发现二人纹丝未动。
“你们怎么都不走吶,难道要我一个人去。”转念一想,立即恍然大悟。
他对林淮小声说道:“师妹,莫不是在顾虑裴秀的家主身份?不必担心,好歹我与他也算有过同窗之情,这点面子应该会给的罢。”
语罢,又觉得自己似乎输了气势,便补充道:“咳咳,悄悄向你透露一下,参加试炼会之前,父亲与我谈过,有意将家主之位传给我。所以,我与裴秀也算得上是平起平坐嘛。”
林淮看着沈宴,只觉得站在她面前的人,仍旧是三年那位肆意潇洒的大公子。一时有些不忍,便未将血指印之事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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