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立马地位都不一样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我爹再也做不了主,事事被压了一头。我爹窝囊了一辈子,想要安于现状的他不愿意争吵,于是就这么继续窝囊着。
直到前几天,我爹跟阿姨请过年,我爹因为工地的事情来晚了一些,入座的时候环顾四周,不明不白的嘟囔了句“这都请的什么人”,随后也没有更多的表示了。
说到这里,婆婆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那阿姨给你打电话了吗?”
我摇头。
讲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那阿姨敢情是抱着把我清出户的想法?殊不知我现在的生活里压根没有她这小人物的影子。
婆婆嘆了口气,自从我来,就听她嘆息不下十次。“你啊,不管再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人啊,身上流着的是林家的血啊……”
抿唇不语,我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婆婆是典型的封建思想,重男轻女,一开始就不期待我的出生。三岁以前我基本上都是跟着外婆在老家野的,每年偶尔得以见上爷爷婆婆几面,但也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三岁以后,我妈带着我离开了林家,住进了医院分给的简陋住房,没有门也没有窗,却阴暗潮湿。那会儿她们还没有离婚,直到那天在外赌博的老爹在爷爷婆婆那里要不到钱,不知怎的竟然找到我们住的地方来,一个烟头将我们勉强作为门的床单戳了好几个烟孔。那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我妈回来后抱着我上上下下检查个遍,最终决定一纸离婚协议给这个扭曲的家庭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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