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望着渐渐跑进的黑色大马。不禁讚嘆出声:“真是好马”
那匹黑马,全身毛色发黑,只有额前有一撮白色的毛,显眼之极。身形高大,全身上下,毛色亮得象是抹了棕梠油一样。奔跑间,贲张的肌肉动感十足,洋溢着一种令人迷醉的刚健之美。富有节奏的速度,飞扬而起的马尾,无一不带着飘逸的美态。让人一眼望去,已先喜欢。就算是林平安这样不是十分懂马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一匹俊美异常的好马。
“祖父是加拿大马王‘北地舞人’,父亲是胜出英国三冠的‘尼真维斯’,母亲是法国的‘珍妮姑娘’……”任弘文望着那匹黑马,笑得甚是骄傲。“的确是匹好马”
赛马最重的是血统。林平安虽然并不了解任弘文说出的那些赛马,却也了解这匹黑马看来真的是出身不凡了。偏着头,她笑盈盈地望着面带骄傲之色的任弘文。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欢喜,这样神采飞采,全不似平日那个温文而略带阴郁的斯文少年。
“每次看到,都会觉得美得象幅画……”林平安低声呢喃着。
任弘文转过头,瞥她一眼,正要说话。却突然目光一闪,直接倒退数步。
林平安一惊,目光转开,才知那匹黑马竟直奔他们飞奔而来。
大概是见着主人,有些兴奋,竟连马上骑师都一时没有办法勒住。冲至栏杆前,它停下脚步,踢踏着蹄子,打着响鼻,一双大眼定定地望着两人。眸光温柔,直如文静的少女乍见情人一般,带着无尽的欢欣。
回眸望一眼任弘文,林平安笑笑,抬手抚摸着近在咫尺的大头。顺着它柔顺的毛髮抚下去……
“黑子,你不要怨主人啊他其实很想同你一起玩的”
任弘文挑起眉,脸色已经又冷了下来。“他叫梦想”声音清朗,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怅然若失。
听在林平安耳中,心中便是一动。
名为梦想,承载着多少希望?
可能是瞥见她脸上的神情,任弘文突然冷笑出声:“拥有梦想,却不能抚触。很有讽刺意味是吗?林平安,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笑话我?明明有哮喘,根本不能接触动物,却还偏偏要豢养赛马?”
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林平安低下头去,沉默间,眼角瞥见任弘文嘲讽的笑容,林平安忽然便笑了一声:“别人大概早同你说过你该庆幸自己四肢健全,比许多人幸运百倍了。我这会儿要再说这个,倒显得唠叨无趣了……是啊,因为生了病,所以少了许多乐趣,不能骑马,不能和狗啊猫啊的一起玩耍,甚至连花香都不能闻……嗯,还不能做什么来着?是不是连冰淇淋也不能多吃啊?原来,任弘文的生命里竟少了这么多有趣的东西……”
定定地望着任弘文,她似笑非笑地道:“因为少了这样的乐趣,所以任弘文的人生便不完整了是吧?不完整的人生便不是人生了是吗?这人一生,难不成便只有那么几桩事吗?这许多人别说没那个閒钱养什么纯血统的赛马,便是一辈子连见都没见过的不也多得很?这人活一辈子,谁没有些遗憾的事呢?难道有遗憾便不活着了吗?至多,也不过是能活得更多心力、多些努力,让自己有遗憾的人生也变得精彩起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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