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她手,眉眼依稀是梦中模样,顿时心劲一松,大哭起来:“常胜!常胜!你终于回来了!”
那人怔了半晌,生硬道:“回来了。”
她仍是放声大哭,却肯听着稳婆的话用力了。
身子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她痛到只剩直觉,直觉中俱是那一人的影子,直觉中仍是呼那一人叫常胜。
她叫着、哭着、撕打、痛骂、埋怨,诉尽一切相思之苦、道出这数月来所有的委屈,那人任着他掐破了手臂、撕烂了凉薄衣袖,只是一语不发。
稳婆笑道:“小娘子还这么有力气,这娃儿定是健旺得很。”话音一落,又是一道滚滚痉痛,左钧直周身硬挺挺地缩起来,细细指尖深深刻进手中温凉中去。稳婆忙道:“头出来了!小娘子再用些力!”
哇地一声啼哭响亮如钟,紧跟着街头一声四更天的梆子响。稳婆浑身是汗,大大鬆了口气,“恭喜官人和夫人,是个小公子!”
左钧直筋疲力竭,任由着老婆子把身子折腾干净了,头脑方渐渐清明起来。稳婆端着水盆出了门,她两手一摸孩子没在身边,顿时惊叫道:“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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