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风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莫逆:“你的手湿了。”
诗风:“没有。只是出手汗。”
莫逆:“因为我握着它,所以湿了。”
左一个湿了,又一个湿了,诗风总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别有深意。
她脸红了,低下头不和莫逆对视。
……
最后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拯救了尴尬的诗风。
因为她突然离开,孩子没人管,组长给她打来了电话。
诗风迅速把手从莫逆手中抽出,然后走到窗前接电话。
组长:“诗风你哪儿去了?上课了还不回来!”
诗风解释:“不好意思啊组长,我家里有事情,很着急,忘记打电话跟你请假了。”
组长:“好,那你先处理家里的事情吧。不严重吧?”
诗风:“不严重,应该很快就好了。”
组长:“我这几天先安排新来的实习生帮你代课吧,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赶紧回来。”
诗风:“谢谢组长,我一定儘快回去。”
没遇到莫逆之前,诗风基本每个月都是全勤,生病了都没有请过假。
遇到莫逆以后,诗风基本每个礼拜都要请假。
要不是组长心地善良,她早就被炒鱿鱼了。
莫逆从床上下来,走到诗风身后。
诗风转身,被莫逆抵`在了墙上。
她用手抵住莫逆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得好好休息,还是躺着吧,这样好得比较快。”
莫逆:“昨天晚上我给你发了简讯。”
诗风:“我知道。”
莫逆:“我一直在等你。你没有理我。”
诗风:“昨天晚上我很困,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给你回。”
莫逆:“今天早上呢。”
诗风:“忘记了。”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诗风很想把这个话题略过去,但是她没莫逆那种转移话题的能力,只能找藉口敷衍他。
莫逆摁住诗风的肩膀,低头靠近她的脸。
他的鼻尖擦到了诗风的鼻尖,轻轻地蹭过。
他将嘴唇贴近她的,发声:“那现在回答。”
诗风想躲开,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一下头,嘴唇不小心和莫逆的碰到了一起。
他的嘴唇干`涩,还起了皮,碰上的时候很痒,痒到人心里。
就像一双猫爪子轻轻地挠着心口。
“不好意思,刚才因为你贴得太近了。”
诗风恢復平静,主动和莫逆道歉。
“还有,我不会搬到你那边住。”
莫逆:“为什么?”
诗风:“我还有我的家人要照顾。我身上也有别的责任。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你和南骁,都是。”
“你不要我。”莫逆捏着她的下巴,“是这样吗。”
诗风:“……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我没有欲擒故纵,也不是摆谱。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我们两个没办法在一起。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过去的事情。”
莫逆:“你说那是过去。”
诗风顺着莫逆的话往下说:“过去就要在它该在的位置。”
诗风说出这句话之后,莫逆沉默了很久。
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渐渐地放缓了力道,最后鬆开她。
莫逆往后退了几步,脚底无力,差点摔倒。诗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跑上去扶他。
诗风的手刚刚握上莫逆的胳膊,就被他甩开了。
诗风担心地看着他:“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吧。”
莫逆没有说话。
他用手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来,一个人走到了床前坐下来。
莫逆的拒绝把诗风搞得特别尴尬,尤其是和他平时的态度比,刚才实在是有些太冷淡了。
病房里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诗风背对着窗户站在原地,莫逆坐在床上。
他们两个就像在打一场拉锯战,谁都不先说话。
莫逆捂着眼睛坐在床上,身体内的血液不安地流`窜着,就像逐渐苏醒的野`兽。
**
莫逆烟瘾犯了。
他从床上起来,准备下楼买烟。诗风看着他从病房走出去,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诗风把病床上的褥子和被子整理了一下,把床头柜上的杂物扔进了废纸娄。
莫逆身上穿着病号服,头上包着纱布,这样走出去,路过的人都会侧目看他几眼。
莫逆没注意到这个,他一直低着头走。
医院里的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不管什么时候过去有人。
莫逆走进去,对着收银员说:“雪茄。”
收银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要什么牌子的?”
莫逆抬起手指了指柜檯的某个角落。
他说:“拿。”
收银员点了点头,把烟拿出来递给莫逆,“九十八块。”
如果不是收银员提醒,莫逆压根就不会记得自己没带钱这回事。
他把烟拿出来,从寝柜檯上拿了一个打火机把烟点燃,深吸一口。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看到莫逆这么做被吓到了。
再看他头上的纱布和下巴上的胡茬,还有这身高……
万一是个打劫的,她肯定惹不起。
莫逆把烟夹在指尖,低头看向收银员。
“手机借我。”
“啊,啊,好的。给你。”收银员小姑娘赶紧乖乖地把自己的手机交了上去。
莫逆接过手机,摁下了诗风的手机号码拨出去。
**
诗风刚刚把病房收拾完,手机就响了。
又是陌生号码。诗风摁下接听键,“你好。”
“楼下便利店。”莫逆说,“我没有钱。”
莫逆的表达不算很连贯,不过诗风听得懂他的意思。
诗风对莫逆说:“我马上下去。”
下楼的时候,诗风无比庆幸自己兜里装了几百块钱。
要不然,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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