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风看了特别欣慰,“南骁越来越棒了。”
莫南骁抬起头看了诗风一眼,诗风温柔地对他笑。
诗雨不服气:“哎,刚才我和他说话,他看都不看我。”
诗风:“那是因为他跟你不熟。见面次数多了,他会慢慢和你有眼神的交流。”
诗雨满脸期待:“那他会叫我小姨妈吗?”
诗风:“会的。”诗雨开心得叫:“嗷~我要当小姨妈了。”
“你已经是了。”坐在对面的莫逆接过她的话。
以诗雨的反she弧,根本没办法准确理解莫逆的话。
她下意识地追问:“什么已经是了?”
莫逆:“南骁的小姨妈。”
诗雨:“嗷,对哦,你都成我姐夫了,你儿子肯定也得跟着你叫我小姨子呢。”
“是小姨妈。”诗风纠正她。
诗雨:“噢对对对,小姨妈。管他呢,只要不是大姨妈就行。”
诗风瞪诗雨,用眼神告诉她说话收敛一点。
莫逆:“她的姐姐是大姨妈。”
诗雨刚准备收敛,就听到了莫逆说这句话,一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莫老师您真幽默。”诗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诗风也有点想笑,她以为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意思了。
诗风以为莫逆应该是能跟上时代的那批八零后,毕竟他是一个有微信的人。
莫逆不知道诗雨在笑什么,他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诗风。
诗风说:“年轻人的笑点比较奇怪。”
莫逆:“哦。”
说完,他低头继续吃饭。
诗雨笑了五分钟,终于平静了。
她用左手偷偷戳了一下诗风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说:“莫老师好正经啊,比外面那些男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姐,你真是捡了大便宜。”
诗风:“……”
**
今天诗雨没事干,一天也不用出门。吃过饭,阵地由餐厅转移到了客厅。
诗风则是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
在男人面前注意形象是很有必要的,诗风读过心理学,她比一般人更了解这个。
诗风穿了一条黑色的铅笔裤,上面配了一件浅灰色的短款毛衣。
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黑白灰,柜子里的衣服基本都是这三个颜色。
诗风个子高,皮肤白,也不瘦,穿什么衣服都能架起来。
客厅里,诗雨正使出浑身解数哄莫南骁,
她只不过是想抱抱莫南骁,可莫南骁很排斥陌生人,
诗雨连着被拒绝五次,只能改变策略。她开始和莫南骁套近乎。
比如,拿着自己大学做的陶艺小摆件哄他。
“嗷,小南骁,这个是小姨妈亲手做的嗷,我把它送给你当礼物吧。”
说到这里,诗雨挑了挑眉毛,她看着莫南骁,“想不想要?”莫南骁避开诗雨的视线,目光凝聚在那个小东西上。
诗风刚走出来,就看到诗雨拿着东西逗莫南骁,
她直接把小东西从诗雨手里拿过来,放到了莫南骁手里。
诗雨不服:“他还没让我抱呢!”
诗风:“他都五岁了,你别用逗三岁孩子的方法逗他。不利于情商发展。”
诗雨委屈:“姐,你现在明显和他比较亲,我才是亲妹妹诶,他只是个后儿子,哼……”
听到“后儿子”这个称呼,莫逆出来纠正她:“亲儿子。”
诗雨:“……好好好,你们三个是一家人,我就是最多余的那个。”
莫逆&诗风:“……”
诗雨越说越委屈,“搬家的时候也不要带我了,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诗风无奈地看了诗雨一眼:“南骁五岁,你也五岁吗。”
诗雨:“好吧,反正我也只是那么一说……我会一直跟着你们的,对啦,姐夫,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呢?”
诗风拍了一下诗雨的胳膊,“别乱叫。”
还没怎么呢,怎么就叫上姐夫了。
莫逆转过头问诗风:“决定了么。”
诗风:“那就儘快吧。不然你每天带着南骁两头跑也不是事儿。我这几天请假,正好把东西收拾一下。哪天收拾好哪天搬走。”
……
诗雨始终没有放弃和莫南骁套近乎,一个上午下来,莫南骁对她倒是没那么排斥了。
这个是很难得的,自闭症儿童本身就排斥与人沟通交流,症状比较严重的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拒之门外。
和他们比起来,莫南骁算奇蹟了。
吃过午饭,莫南骁又睡了。
他睡着之后,诗雨躺到了他身边。
她对诗风挥挥手,用口型告诉她:“你和姐夫到我房间睡吧,我不当电灯泡了。”
诗风点头,走出卧室,轻轻地合上门。
她走到沙发前,低头对莫逆说:“我准备去诗雨的房间休息了,你午睡吗?”
莫逆站起来,握住诗风的手,无比肯定地说出一个字:“睡。”
**
诗雨的房间装扮得特别有艺术感,墙上都是她的画,颜色十分艷丽。
心理学上说,艷丽的颜色会刺`激人的大脑兴奋,
购物时,用红色钱包的人比用黑色钱包的人支出多出将近一倍。
因为,明艷的颜色在购物时更能激发人的冲`动和欲`望,
同理,一男一女躺在床上时,明艷的颜色也会激发他们的荷`尔`蒙,产生性`冲`动。
莫逆躺下来之后就不太对了,他和诗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冲`动不知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
莫逆翻了个身子,伸出手摸到诗风的腰。
诗风的毛衣是短款,躺下来的时候,腰上露`出一小截,
莫逆的目光锁定在那片皮肤上,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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