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和鲛人说话?”
“你希望我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秦御反问。
斯文没有答,他不知道答案,或者说,他没有勇气去思考答案。
“我输了。”斯文嘆气。
秦御摸了摸斯文的后脑勺,就像许多家长安慰失意的孩子那样:“休息会儿吧,下一场可是我们俩气氛最轻鬆的一场对手戏,你可以吗?”
“当然!”
两人再也没有提刚才那个赌约,但是斯文知道不提,不代表没有发生过,而他如今的内心,已经有一个冰封的角落,露出一个缺口。
对于这个未知的变化,他有一瞬间恐慌,但秦御那一声声“别怕”却挥之不去迴荡在耳边,让他想去任性一回的相信,这变化,未必是坏事。
休息结束后,仍有许多围观过斯文与秦御两人赌局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津津乐道讨论着那一场不会在影片中出现的戏份。
演员们凑在一起琢磨着那两人的演绎手法,工作人员凑一起聊着两人的八卦。
甚至还有拍下视频想传上YouTube的,不过因为剧组的保密规定,这些视频目前只能作私下交流。
秦御和斯文剩下的戏份差不多,之后一周,几乎都是他们俩的对手戏。
马上要拍的这一场,是斯文将因感染病毒而死去的族人尸体交给欧海洋后,不肯离去,想等待欧海洋的研究结果,但是欧海洋发现他们因为语言不通,沟通非常困难,于是决定教会鲛人简单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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