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听见这句话,就知道这些人只打算给自己一个教训,并没有想要自己的命,当即鬆了口气,他也是人,当然也怕死,何况,他刚死过一次,还没活够呢,白白被不知名的人害死,下了地府也不会瞑目的。
“像他这种爱找事的傢伙,就不应该待在这个圈子里,演技好又怎样,谁搭理他!小白脸一个,还自以为清高的很,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已!”
封逸选择关闭双儿,任那两个人说的欢快,他有自己的坚持,别人说别人的,就当作是两条狗在乱吠好了。
“老闆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柳媛可不好惹,当心牵扯到柳家和杨家。”
两个人不再等待所谓的老闆的指示,一个人拎着一根铁棍,一个人揪着封逸的头髮,打算转移到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
封逸感觉头晕目眩,两腿发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轻易离开这里,否则就死定了,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劝他睡吧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两道声音在脑海里来回交替,吵的封逸眼冒金星,有种当头棒喝的感觉,想甩甩脑袋却发现头髮被人揪着。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封逸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趁身边的那个人鬆懈的空檔,一记头槌撞了上去,这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那人瞬间倒地不起。
封逸拔腿就跑,另外一个人一边追一边喊,封逸拼了命的往前狂奔,心里还想着停下来那就是傻逼了。
刚才绊了一脚那个大汉,脚踝早就肿了,开始为了逃命还没有察觉,等到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封逸才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跑着跑着,脚下就没了知觉。
“封逸,你别在挣扎了!”那人挥着铁棍慢慢靠近,封逸靠在背后的货柜上,一隻脚完全使不上力气,别说跑了,移动一下都做不到。
对方一个人,他也是一个人,两人都是男人,唯一不同的是,对方的身形比自己高大,还有就是他现在还在经期。
不想这些还好,一想到这些,封逸才发现裤子在就湿了,刚才被踹到小腹,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臟。
“本来只打算教训你一番,既然你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封逸条件反射的抱住脑袋,一记重击打在胳膊上,瞬间整条胳膊失去知觉,封逸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随即见到他父亲的脸。
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在看到他的下/体之后更加凶狠,眼神仿佛要把他撕碎,他听见父亲在咒骂,在怨恨。
“你这个怪物!为什么要出生!变态,妖怪!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要来折磨我们家!风逸,你为什么没有夭折,为什么不死呢!”
一句句咒骂,全部出自他的亲生父亲之口,那个男人,从出生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甚至没有碰过他,因为他说过,自己是个毒瘤,一旦碰到了就会全身腐烂。
他说自己噁心,他说自己骯脏,他说自己是被上帝抛弃的魔鬼,上辈子做了坏事,所以这辈子才会变的不男不女,永远没办法抬起头生活,还把他们的生活搞的乌烟瘴气。
好累,好困。封逸躺在那里,抽搐着身体回忆着幼年发生的种种,最后画面定格在接生他的那个老护士阿姨的笑脸上。
老阿姨去世之前说过:要好好活下去,他们越是嫌弃你,你就越是要活得比谁都幸福快乐。
还没结束呢,我还没有拿到金兰花奖的影帝,我还没有回家看看妈妈,我还没有遇见对我好的人,怎么可以就在这里低下头!
封逸不是风逸,他有的是资本傲气,没人可以随意指责他,因为他是封逸,连影帝都认可的人。
杨漾?
封逸想睁开眼,可是眼皮似有千斤重,手指连动一下都不可以,只能被动的趴在地上,感觉诱人的脚一下子踹到背上,却没有那么痛,就像是打了麻醉药似的,只有沉重的触感,却不疼。
“这傢伙的裤子上是什么东西?流血了?”
“不会吧,我们也没有动刀子,怎么可能会流血?”
“那这血是怎么回事?总不会跟女人似的还来月经吧?”
封逸的耳朵里捕捉到这些对话,瞬间清醒,夹紧了双腿从地上抬起头,挑衅道:“你们这些走狗,研究够了没?怎么,没力气打了?”
“呵!还挺耐打!”被封逸砸到脑袋的那个人来了兴致,薅住封逸的头髮对准了货柜,“我看你的脑门挺硬的,不如来比一比到底谁更硬吧。”
“嘭——”
杨漾飞奔到这里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巨响,随后周遭又恢復一片寂静,接着,那嘭嘭嘭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男人,也就这么点本事了吧?算什么男人嘛,去泰国变性做女人算了!不对,你们连做女人的资格都没有!一群废物!”
封逸的嘲笑声在安静的仓库里响起来,儘快听起来很虚弱,但是嘲讽意味十足,杨漾听见他活力十足的声音,压在心上的巨石放了下来。
还好,封逸还活着,没事就好。
顺着声音找到里面,刚刚转过一个箱子,入眼的就是封逸的脑门被撞在了铁皮箱子上,伴随着巨大的响声。
那张可爱的脸上糊了满满的血,已经看不清眼睛在哪里,整个身上除了血还是血,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还在笑。
“哈哈哈哈,你们连一个人都打不死,真是可怜,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否则,你们就等着坐牢吧!”封逸的神智已经到达了一种无意识的境界,他不知道自己在经历着什么,只是大脑一直给他下达一种指令,不可以认输,他是男人,没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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