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一侧,则站着白竹。
白竹跟陆笙打招呼:「陆仙师。」
「呃,白统领。」陆笙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尴尬的低咳一声,讪笑着转开话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白竹道:「阮仙师不小心扭到了腰,陛下正给他按摩。」
听了这话,陆笙忙关切地走上前,「严重吗?我看看。」
陆笙检查一番,最后给阮星舒扎了几根金针,他低声道:「这样能好的快些。」
阮星舒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瓮瓮的:「你怎么来了?白天跑的那么快。」
阮星舒虽忘了很多事,也不记得陆笙这个二师弟,但几日相处下来,他知道这人本性不坏,心底还是愿意去亲近的。
陆笙指指他刚才放到桌上的食盒,对霁林道:「药煎好了,我就给送过来了。」
陆笙本想着这几日儘可能躲着霁林的,但又担心阮星舒的「安危」,就借送药之名,亲自过来看一眼。
陆笙拍了一下阮星舒的肩膀,说道:「大师兄,药刚煎好,还热着,我给你端过来,你喝了吧。」
一听说又要喝药,阮星舒忙撑起手臂,拉扯到酸痛的腰部他又重新趴了回去。
阮星舒闷声道:「我这样也不方便,等会再喝。」
陆笙看向霁林,霁林点点头,「就按他的意思吧。」
「那好。」阮星舒现在最听的就是霁林的话,霁林都这样说了,陆笙也没什么意见,他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这金针过会儿你们自己取下就行。」
陆笙走到门前,脚步却停了下来,他考虑再三,终于转身道:「陛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竹舍外。
春日的夜晚还是有些许凉意的,霁林道:「你想说什么?」
陆笙的目光往屋内斜了一眼,又很快收回:「陛下,这几日练习都是你陪着大师兄,他体内的灵力是真的一点都不能调动?」
霁林嗯了一声。
最初霁林也怀疑过,阮星舒能假装学不会白竹教他的剑法,自然也能假装不会使用灵力,可这几日下来,他已确定阮星舒并非是装的。
陆笙皱了下眉,问出了自己最担忧的问题,「与云秋的比试过不了几日就要开始了,依陛下看,大师兄此番能赢吗?」
霁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陆笙心底止不住地发沉,终于他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待我把那姓云的小子毒翻了,让他不能出现在赛场上,这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陆笙说着越发觉得此计可行,他捋起袖子,干劲十足,大有今夜就行动的架势。
「陛下,我先走一步了。」陆笙说着就要离开。
霁林道:「不必如此。」
轻轻巧巧,简简单单地四个字,成功拦住了陆笙的脚步。陆笙喜道:「陛下,莫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霁林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他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的感觉。
霁林道:「什么都不需做,阮星舒此生,就从未输过,这一次,也一样。」
陆笙先是一愣,随后正了脸色:「是。」
霁林回到房中的时候,白竹已取了阮星舒身上的金针,正弯腰给他盖被子。
霁林走到床边看了眼,白竹道:「陛下,阮仙师睡着了。药放凉了了,要不要属下去热一下?」
「不必。」霁林道:「你回去休息吧。」
白竹离开后,霁林给阮星舒掖了一下被角,又走到桌边试了一下盛放药碗的木盒的温度,他很快收回手,在桌前坐了下来。
房间内一片安静,只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微弱声响,其间还夹杂着书页翻动的声音。
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阮星舒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见霁林坐在桌前,正专心看着手中书卷。
霁林将手中书卷翻过新的一页,头也不抬道:「醒了?」
阮星舒一惊,忙把眼睛闭上,装成熟睡的样子。
有脚步声接近,很快霁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就起来,把药喝了。」
知道露馅了,阮星舒只好睁开眼睛,他抬头看着霁林,打着商量道:「娘子,药都凉了,要不等明天……」
霁林将药碗塞进阮星舒手中,触手温热。
阮星舒往桌上看了一眼,就见盛放药碗的木盒上悬着一个小型法阵。
阮星舒:「……」
阮星舒想了想,将药碗递到霁林面前,「你餵我喝。」
霁林调了下眉梢,没动。
阮星舒开始装可怜:「我这几天练习好辛苦,尤其是今天,手臂酸的厉害,端不动药碗。」
他说着将药放到床头的矮几上,盘起推看着霁林,大有霁林不餵他就不吃的意思。
两人对峙良久,终于,霁林端起药碗坐到床边,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药汁,低声道:「张嘴。」
阮星舒喜滋滋地张开嘴:「啊——」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十日之期就到了。
云秋与阮星舒相约的地点是紫阳山。这一日,冷寂许久的九霄云门,久违的热闹起来。
山脚下停满了赶来看热闹的人的马车,各仙门的人都赶来看热闹,甚至还有人开起了赌局。
阮星舒吃完早饭后在山上溜达,远远地就看瞧见那声势浩大的赌桌,不由说道:「那是在做什么?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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