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又拿起酒壶,感嘆说:“那陆寒的文章确实不差”
陶育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可不是几年前我就看过他作文,那是他年纪还小着,尚欠些火候。这两年学下来,手法可老辣了许多,你看他破题多巧”
章县令颔首,说:“怪不得宁川公会对他讚誉有加。可惜是个不懂变通的,宁川公主动提出收他为弟子,他竟也推了”
陶育饮着酒,心想这陆寒可没看起来那么单纯。
当日老师就对他说过:“这小子倒机灵……还拿着一个‘孝’字和我周旋,不肯改投师门。才十五六岁,就有这般见地,实在难得”
陶育当时还不服气:“既然这小子如此不识好歹,不肯入我同安学派的门墙,不如……”不如就趁他羽翼未丰,把他压制住不让他出头
身为阳城学政,想让一个小小的学子考不上秀才,何等容易?
缪天南想得却远:“你这么想可不对……他今日不投入我的门下,不代表他日就会和我作对。我们送他一程,扶他一把……将来,肯定有用得着他的时候。”
陶育想,宁川公已经想到新君上位之后同安学派面临的各种问题了吧?所以现在才广结善缘,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助力的种子——即使这个陆寒年纪如此之小
不过缪天南说得对:“他年纪越小,将来发展的可能性就越大别忘记了,那几位候选的王子也没多大年纪呢”
现在东宫早已定下了主人。听说那位安王府出来的太子今年才二十二?是很年轻啊……
陆寒县试的考卷陶育看过,确是惊人。一般说来,参考县试的学子们水平普遍偏低,所以也难得见到什么特别的文章。而陆寒的时文,确是言之有物,而又花团锦簇,像陶育这样的两榜进士出身竟也挑不出他半点错处来。还有那一手工工整整的字迹,更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劳……
想起两年前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个把背脊挺得笔直的布衣少年,陶育不由得暗暗讚嘆一声。
老师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个陆寒,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县试考完了,陆寒却还没能休息,因为他立刻又要去准备两个月后的府试。阳城就是州府,所以不用到别处去应试,他还是住在陆家小院里待考。
芳菲想来想去,想不通陆寒得中案首的关键,也就把这事放下了。她如今天天都在屋里呆着,只专心绣着她的“嫁妆”,虽然想帮陆寒可是也知道自己其实帮不上多大忙。
秦家的子弟都没考上,虽然是在芳菲意料之中,但秦家上上下下还是极为沮丧。第一场都过不了太没面子了。而且听说陆寒得了个案首,秦家长辈们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反正心情极为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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