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好俊俏。」
有眼尖的认出来。
「是青空的小白郎君。」
沈深拿着托盘的手一抖。和身边的肖潭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睛里的震惊。肖潭皱着眉:「沈兄,要不要去找三娘,立刻终止比赛。」
「不必,已经来不及了。」他也想看看,这位一看就不平凡,却宛如十岁稚儿的同行者,真正的实力。
「嗷——」铁牛轮起狼牙棒衝刺,修行者六感敏锐,他早就听到了观众席议论,那些女人真没眼光,看他铁牛,像砸烂东陵小白脸一样,砸烂这小子的脸。
壮汉衝刺,跺脚奔跑,地面似乎都在颤抖。狼牙棒直衝面门而来。
「啊——」小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胆子小的姑娘已经捂住不忍心再看。
「轰——」狼牙棒咋地,扬起烟尘。力量之大,坐得近的观众都能感受到震动。
待扬尘散去,狼牙棒下,空无一人。
「我在这儿呢……」
铁牛放弃狼牙棒,一拳轰向背后。大喝:「雕虫小技。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硕大的拳头被一直骨节分明的手挡住,铁牛用力,不动,憋红了脸,还是不动。这小子……
沈深看到这儿瘪瘪嘴,空手接拳头,不过是他玩剩下的。只不过,这铁牛在体修中算得上强者,他自问做不到接得如此轻鬆。小白,究竟是什么来头。
场中胜负已慢慢明了。铁牛的现在真的气喘如牛,小白甚至剑未出窍。铁牛终是倒地,无法再起来。
「第一组修行者,胜负已分。胜者,小白——」
「啊啊啊!小白郎君!」姑娘们齐声尖叫。这一夜过后,可以预计,来青空的女人人数量,将再次实现飞跃。
「铁牛,给劳资起来,我在你身上可压了五百两银子,你给我起来,起来!」
有红着眼睛的人想要衝进赛场,很快被青空的人以「扰乱秩序」为由请了出去。
五百两……
沈深眼睛都红了,本来这傢伙背着自己偷偷参加了比赛,他觉得没什么,赢了比赛,也没什么。但现在,他觉得心很痛,很痛。
小白下场就找人。他赢了,赢了比赛,有了整整一百两银子的奖金,深深一定会很开心的。
「深深!」
沈深端着托盘,盯着跟他挥手的人,脸色黑压压的,山雨欲来。摆好姿势,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在隐瞒二字上头髮问。
「为什么偷偷参加比赛?」
「因为我看到深深报名了。」
好的,换个话题。
「为什么隐藏实力?」
「我没有隐藏,我很厉害的深深。」很自豪。
沈深嘆了一口气,话锋一转,表情忧郁:「小白啊,咱们呀,穷,已经要揭不开锅了。」
「不怕,我奖金赢了一百两银子。」
!
「我还押注,压我自己。」
!!
「我还把深深,一起压了。」
!!!
沈深整个人都温柔下来了,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说话期间,第二场比赛已经结束。有人被抬了下来,全身被火焰灼烧得不成人形,人也已经没气儿了。
有客人的谈话声从耳边飘过。
「太惨了。」
「是呀,他都已经认输了。爆焰还是没有放过人家。」
「听说,这人是因为家里太穷,要养家里的老母妹妹才出来参加比赛的,这下,全完了。」
有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丫头羊角辫,缺门牙含糊不清,大大的眼睛已经哭肿了,鞋子跑掉了一隻:「哥哥……我哥哥呢……」
沈深的眼神冷下来,他走到赛场边缘,场子里头还有烧焦的肉味。一嚣张的火系修者在场内大声说话:「青空就只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本大爷还没玩够就死了,哈哈哈哈。」
「第三场比赛,参赛者入殓师沈深,对火系修行者爆焰。」
第17章
「第三场比赛,参赛者入殓师沈深,对战火系修行者爆焰。」
红三娘眨眨眼坏笑:「接下来是中场休息时间,让我们休息半个时辰,场内瓜果灵茶不断供,期待下一场选手的表现吧。」
「吁——」观看席一阵唏嘘,但也习以为常,閒下来的开始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讨论刚刚两场精彩的比赛。
「我压了铁牛,这次赔惨了,哎。」
「我压爆焰,果然没让我失望。」
「爆焰我不太喜欢他的风格,致人死地,不留活路,非君子所为。」
「去!酸腐书生,修行界弱肉强食,刀剑无眼,死人不稀奇。」
后台的人却也不平静。
「沈兄,你怎么也参加了比赛?」肖潭都快急疯了。「我们入殓师不是战斗的料,入殓尸体和与人决战是两码子事,不可草率啊。」
「我知道你的厉害,你会火系法术,但能够站在青空的赛场上的,哪一个不是修为有成的修行者,和毅城人多点就可以轻而易举杀死的半魔物不可比。」
肖潭拉住沈深的胳膊:「走,现在随我去见三娘,求她取消比赛。」
沈深摇头,抚开抓着自己的手道:「肖潭,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肖潭劝不动人,急得不行。看着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清閒的小白,气不打一处来:「小白,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劝劝他,你是剑修,沈兄不是啊。那个爆焰你也看到了,下死手不留情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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