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惊。
“那日天降春雨,你母亲吃了一碟相思梅后,腹疼难忍,提前诞下麟儿,故为你取名为丝羽,谐‘相思雨’之音。”
“你怎么知道!”我大惊。
“你嗜甜如命,糖点水果,来之不拒,曾一度肥到一百二十斤,因此小时候又有外号叫肥妹。”
乌鸦从我头顶啊啊飞过,我逼紧了嗓音直发颤:“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唔……”柳画年好整以暇的抬手用一根食指轻敲脑袋做沉吟状,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但他做起来就格外优雅好看,“你的琴弹的不太好,棋下得更是一塌糊涂,写的字曾被人拿去贴在墙上辟邪,画的画还吓哭过小孩,不通厨艺也不会女红,基本上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在你身上体现的还是挺彻底的……”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他说到这放下手,凝眸而笑,水墨渲染般的黑瞳闪闪发亮,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你长的美,这样的容貌的确可以弥补其他任何缺陷……”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燥热燥热,小心肝继续没出息的跳啊跳……他、他……他夸我美……被这样一个美丽的人夸讚我美……
我又是慌乱又是欣喜又有点犹在梦中的恍惚,羞答答的抬眼看他,将髮带绕了又绕,“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么多事情呢……”
“因为你不是我的——”他冲我眨一眨眼,慧黠道,“未婚妻么?”
一道雷劈下来,将我劈的外焦里嫩,好生销魂。
诚然,我原本打的就是要嫁给他的主意,因此在别人面前张口闭口的自称是柳画年的未婚妻都不带脸红,然而,这会儿见了真人,不知是被他之前的狠辣手段给骇到了,还是面对这样俊美逼人的男子让我自惭形秽,总觉得,想嫁给他的那份心思突然间就淡掉了。
因此,此时听闻他如此调侃,像又千百隻小虫子在我心上爬啊爬的,说不出的彆扭和不自在。
“我、我……”我结结巴巴,窘迫难言,“我是为了想逃命才那么说的,其实我、我我不是……”
他目光闪动间收起戏谑,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了。向大小姐想去哪儿?在下送你去吧。”
诶?去哪?
老实说,这个问题我还真是没想过啊。我本来找苏小白陪我出来,目的就是要去江南找柳画年,没想到刚出城就被山贼擒了,而且柳画年现在也已近在了咫尺。在我原本的设想里,应该是千辛万苦费尽周折总之在爱情之路上寻寻觅觅历经坎坷才能终与良人相遇,从此比翼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就剧终了,但没想到,现实比我的剧本进程快了不止十倍,直接跳到有缘千里来相会,而且这个良人和我原先预想的又好像不太一样……接下去的戏我该怎么唱?
柳画年微微扬眉道:“要不……在下送大小姐回凤凰山庄?”
这个……虽然此时此刻回家是最好的选择,但总觉得好不容易出来了,就这么的回去了有点不太甘心啊……而且心里某个位置空荡荡的,像是还有件大事没有办一样……究竟是什么大事呢?
我想啊想,费劲脑汁的想,终于想起了是什么大事:“啊!小白!”
“小白?”柳画年眸色微变。
我一把拉住他手,焦虑道:“糟了糟了,我只顾自己逃跑,忘记了小白还在山寨里呢!我和小白是一起被抓的,你帮我去救他好不好?”
“一起被抓?”柳画年皱了下眉头,“我在救你之前巡视过,红牛寨中并无猫猫狗狗。”
“小白不是猫猫狗狗……”我头冒黑线,“他是人,是个人啦!是我的、是我的……”不知为何,这“前未婚夫”四字,竟是说不出口。
幸好柳画年也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道:“那就更没有了。我确认过,只有你一人被抓。”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小白当夜就逃出来了,之后一直隐匿在寨子里,大概山贼们也的确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看不见他,我终归是不安心。因此,我用我百试百灵的可怜巴巴大法望着柳画年眨啊眨——
柳画年见我如此,将手放到唇边,似乎是笑了,喃喃道:“还真是和描述的一模一样啊……”
“诶?什么?”
“没什么。”他轻咳几下,正色道,“再回那个山寨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不愿碰见那个林月夕。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再救?”
事已至此,我只能点头。
十
是夜,我和柳画年找了最近的一个小镇的客栈投宿。
正准备睡觉,突见窗户格了一下,由外被人推开,一人从窗口跳进来,正是失踪已久的小白。
“好啊,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怒冲冲的一挽袖子,就要上前揪他耳朵,他连忙道:“我消失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都已经帮你打听好了,听说柳画年最喜欢柔弱的美人!他的初恋情人就是一位病西施……”
“柔弱?”我大惊失色,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柔弱,“这可如何是好?”
小白道:“要想柔弱还不简单么?附耳过来,如此如此,如此如此……”
于是,一阵阴风颳过,我看见自己站在了某条街的拐角处,穿着飘飘如仙的白衣,怀里抱着一隻小白兔。
一辆马车由远而近,我突然衝出去,马匹受到惊吓,抬蹄长嘶,一人拉开车帘,叱道:“什么人,竟敢……”
那人果然就是柳画年。当他看到我时,就完完全全的呆住了。
我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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