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透的衣服用委屈至极的语气告状:“……镇哥!他们都欺负我……”
阮镇失笑,这小娘皮,经不起夸。他将黎稚紧紧搂住,黎稚伏在他怀里,脆弱的脊骨颤抖地厉害。
黎稚开始哭,哭得很难看,眼泪鼻涕一起流,表情扭曲,脸上的胎记更显狰狞,他完全不顾形象,伤心到了极点。
阮镇想,他肯定很早就想说,只是没人听罢了。没人安慰的孩子,是不允许掉眼泪的。
阮镇知道黎稚委屈,可是最惨的是孤独,不是委屈,是满腔委屈无人可诉的孤独。
所以当林孙一出现的时候,黎稚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不是因为林孙一演技有多高超,感情有多真挚。只不过是孤独久了,就想找个人说说,说他有多难过,也许他是期待着一个像月光鸟一样的吻,对待他如同对待易碎品一样的人,抚平一切的伤痛。这样,明天太阳重新升起之时,他还能轻鬆地笑着,说自己原谅了生活。
然而,林孙一骗了他。
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他最想向亲近的人告状的时候。阮镇刚开始不过是随意地对待他,非讽既骂,黎稚还是像小狗崽一样扑上来,扯都扯不掉。不是因为他本性下贱,而是孤独作祟,渴望说话,是一种可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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