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得手不觉停在半空,最后只是顺了顺对方一头红髮,柔声道,
“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
察觉到苍岚的纵容,赫连昱牙一顿,好一会才支起身,随手扯下自己的腰带,两下缚住苍岚的手腕。
“…真想杀了我啊?”
见赫连昱牙不仅没有作罢的意思,还摆出霸王硬上弓的架势,苍岚不由得苦笑。遇到这种稍加安抚就活蹦乱跳的脾气,真不知算不算好事。
“至少你会死在我面前。”
赫连昱牙的回答听起来竟有几分认真,他伸手拨开苍岚额前的髮丝,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拇指摩挲着掌下的轮廓,颧骨、下颚、颈项,再从胸膛贴着身侧到髋骨,视线慢慢随着手掌下移,最后辗转来到小腹下,握住男人的要害处。
知道对方接下来想做什么,苍岚不得不提出异议,
“等一下,现在不行……”
赫连昱牙哪听得进去,直接用嘴堵了回去,上下挑逗了好一会,手中的□依旧柔软,他才半是迷惑半是挫败地抬头怒道,
“怎么没动静,是不是行冢那贱人给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敢情在他看来,某人的这个部位和含羞糙差不了多少,碰一碰就会有反应,全然抹杀了对方昨夜已经带伤乱来过这一事实。
苍岚闭了闭眼,也懒得申辩,
“……难道不是你方法太拙劣?”
“你说我床上功夫不好?!”
赫连昱牙恶声道,隔着布条咬住胸前的突起,听见苍岚喉咙里吃痛的低哼,又瞬间消了气,眯起眼,伸出舌头轻舔着咬过的地方,
“真好听,再叫一次。”
“……”
苍岚眉角一跳,看出赫连昱牙挑衅中掩不住的期待,沉默片刻,缓缓勾起嘴角,刻意压着嗓子道,
“放开我…让你听个够。”
低沉的音节带着说不出的磁性,徐徐靡靡挠得人心头髮紧,赫连昱牙一颤,两簇火焰迅速窜上眼底,
“想都别想,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这次显然是□远胜于怒火。
说着更含住苍岚的喉结,摩擦了两下握着的□,然后稍稍鬆手托住,目光灼灼地审视着道,
“好像大了一点?我还以为真的变成徒有外表的摆设了。”
“被这样摆弄,还能站起来的人恐怕没几个。”
苍岚挑起一边眉梢,懒洋洋地道,
“你以为那是拿出来展示的东西吗?”
“你害羞了?”
“当然,有这种嗜好的人可不多。”
“我想看见你更羞耻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赫连昱牙听了不但没放开,眼中的光亮还愈发炙热,顺势抬起苍岚的腿,哑声道,
“把腿张开。”
“怎样?”
垂下眼睑,苍岚唇边似有若无的笑容还未敛去,居然真的摆出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姿势,
“这样够了吗?”
“不够!”
赫连昱牙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身体下滑,在腿根一口咬了下去。
“你……!!”
被这么措不及防来一下,苍岚差点没能忍住反击,
“你想做什么?!”
“这个是我的印记…很痛吗?”
赫连昱牙唇瓣轻触着□下方咬出齿痕的地方,神情有几分关切,更有几分得意。
苍岚不由得挑高了眉,还未说话,突然发现两个人影出现在大殿外,
“刑夜…”
他刚看清前面那人,只见对方在门口一呆,已提剑扑来,
“等等……!”
刑夜虽然只离开数刻,仍是担心苍岚会出什么变故,匆匆赶回来,一眼见到殿内的情形,差点没气疯,这一剑自然用足了全力,听到苍岚出声阻止,才堪堪偏了寸许。
他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总算僵硬地收回剑站定,只听沈昊哲愠怒的声音接踵而至,
“右相大人,陛下是我大晅之主,你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过了吧!”
看得出大将军这次动了真火,赫连昱牙眼中一寒,也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样子,苍岚只能无奈的接过话头,
“昊哲,只是些调剂而已……”
“陛下…!”
铁青着脸看了眼苍岚不堪的姿势,沈昊哲转开目光,深吸口气,仍是不无恼火地沉声道,
“你是不是也太纵着右相大人了?”
“姓刑的!姓沈的!这里没你们的事!”
如果平时,赫连昱牙不跳起来动刀子才怪,但他此刻只是用身体挡住苍岚□的部位,凶狠的表情隐隐透出丝雀跃与炫耀。难得苍岚护着自己,他不趁机得瑟就不是赫连昱牙了。
沈昊哲却没理会赫连昱牙,勉强平復了语气,又道,
“陛下,刑侍卫请来的医者就候在殿外,能否整理仪容,以便召其进殿?”
“什么医者,你们故意来搅局的吧?!”
赫连昱牙哪肯这么无疾而终,冷哼一声,一动不动。
此话一出,刑夜盯着赫连昱牙的眼神直若两柄利剑,亮得怕人。而沈昊哲的脸早黑得像锅底,他一字字道,
“刑侍卫忧心陛下背上的伤口会復发,就算早些时候没事,现在怕也开裂了。”
说着转向苍岚,其中的坚持不言而喻,
“还请陛下让医者一诊。”
沈昊哲的判断一点没错,布条上零星的红点足以佐证,前来看诊的大祭司更是一边摇头一边嘆气,
“尊贵的大人,您的伤口很深,癒合后本不应该轻易復发,怎么会……”
“少废话!你给我快点治好!”
见到苍岚背上好容易癒合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丝,饶是蛮不讲理的赫连昱牙也开始心虚了,呵斥大祭司的口气怎么听都有点外厉内茬。
刑夜则是做错事的小孩般,眼也不眨地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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